如果是从营地回来,偶尔训练受伤什么的,也属正常。
杜管事看他一眼,笑了笑“苏大夫,不该您打听的,您还是省省。”
苏泽明白过来,立刻陪着笑,“是是是,我一时糊涂。”
“苏大夫,我这儿还忙着,您若是没什么事的话”
既然人家说女儿不在府上,苏泽也不好赖着不走,毕竟这儿是督军府
“哦哦,我再回去看看,兴许小女回来了呢。”
“不送。”
出了督军府,苏泽看了看外面停着的汽车,想必是陆宴北的座驾。
车轮干干净净,不像是从郊外军营回来的。
他身上有伤,这是事实,可又不是从营地回来。
难不成黎儿并没有来督军府,而是去给这位少帅疗伤了
这般一想,苏泽脸色顿变,立刻赶回家。
“黎儿,你总算回来了”
秦凤云看着踏进家门的女儿,早已忘了那天早上的不愉快,连忙迎上去。
苏黎精疲力尽,提着医疗箱进来,张妈立刻上前把箱子接过。
“大小姐累坏了吧,我立刻叫人盛点补汤来。”
“不用了。”苏黎这会儿哪有胃口,勉强笑了笑看向母亲,“妈,我想回房休息下。”
秦凤云见女儿短短几天瘦了不少,眼底明显的青影,自然心疼,连声道“好好,你快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嗯。”她点点头,入了内厅,上楼回房。
放了热水泡澡,她整个人埋进水里,屏住呼吸。
昨一夜,她没敢睡踏实,总担心那人醒来,会对她行什么坏事。
天快亮时,她才迷糊睡过去,可朦朦胧胧间,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她突地惊醒过来,就见男人坐在她身侧。
他宽厚的大掌摊开,在她身上游弋,像在丈量着她的身子。
一瞬间,她吓得惊坐而起,双手紧紧护着自己,“你、你做什么”
她紧张到极点,害怕这人乱来
她是有婚约的人
男人只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起身走了。
她下意识想提醒这人注意伤口,最好卧床,但话到嘴边止住了。
她算什么,这人怎么可能听她的话。
反正她尽到了医生的职责,他不配合,那不是她的错。
陆宴北走后不久,有人上来,告诉她可以回家了,但少爷有需要的时候,她还得回来。
她没深究这话,只想着可以回家了,便逃一般赶紧离开了那处别院。
仿佛,那里是吃人的魔窟。
肺里的空气被消耗殆尽,她不得不冲出水面。
双手推开脸上的头发,她急促地喘息着,眼前还是那双幽深锐利的眸子,像野兽锁定了猎物一般。
几天寝食难安,她洗了澡便倒床睡下。
一直到中午,被庭院里的说话声吵醒。
“辰九,黎儿还没醒来,你等会儿再上去吧。”秦凤云看着走向楼梯的男人,扬声叫住。
陆辰九回头看向她,笑了笑“伯母,我不吵醒她,我就看看。”
说话间,苏黎的房间打开了。
“黎儿,你醒了”陆辰九脸色一喜,三两步上楼了。
秦凤云不好再阻拦,只能回房了。
“辰九”苏黎披着晨褛,站在门口对他微微笑着。
陆辰九皱眉,“怎么瘦了这么多”
“嗯。”看着未婚夫,苏黎眼眶一热,眼泪就要落下来。
然而,她不敢。
她一哭,辰九肯定知道她受了委屈,若他执意问清楚,她怎么回答
她做了对不起辰九的事,她被另一个男人抱过,摸过
“怎么了”看出她脸色异样,陆辰九立刻关心问道,一手捧住她的脸。
“没什么”她握住男人的手,拉着他进屋,笑了笑道,“几天没见你,有些想念。”
“傻丫头。”陆辰九不疑有它,用手在她额头一敲,“算你有良心”
两人坐下,陆辰九又道“我也想你,你去的第二天,我就到督军府问过了,可惜没见到你。”
苏黎心里一震,眼眸倏地抬起“你去督军府找我”
“嗯,他们说,督军夫人病了,我才明白,难怪要请一个女医生。”
陆辰九温柔地说完,又刮了刮她的鼻梁,“我们苏医生可是大名鼎鼎呢,连督军夫人都信任你”
苏黎满心狐疑,却无法开口解释。
原来,督军府对外的说辞是夫人病了。
幸好,幸好,否则辰九就要知道真相了。
“黎儿,你怎么了感觉你心事重重的。”陆辰九见她脸色异样,再次询问。
“没什么,只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苏黎回了这话,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动了动转过身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