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走走。”城惠摘下眼镜捏捏眉心,做计划等反馈都没有看空演戏累。
白“”她努力的挣扎了一波,“哥,我要喘不过气了。”
“哦,对不起,我这就放开你。”抹着眼泪的空宛如受欺负的小媳妇,浑身上下散发着丧气。
“我没有谈恋爱。”
摸了摸空的头发,白犹犹豫豫的开口,“最近,辉夜大人的上线时间变短了。”
“嗯”空抹眼泪的动作一顿,抽了张纸巾开始擤鼻涕,“她是不是不习惯这样聊天你忘记我们俩之前的猜测了,辉夜大人是来自某个隐世家族,不太使用电子产品吧。”
白摇摇头,“我们两个经常约着一起打游戏,她玩得很厉害。”
“你、说、什、么。”
空的脖颈僵住了,“你们经常一起打游戏”
这不是作为哥哥我的特权吗白你竟然抛弃了哥哥和别的野男人、啊呸,野人组了队
白无视了空的激动,“我有问过她,为什么上线的时间变短,她说到了秋天,也就是到了秋乏的时间,睡眠时间增加很正常。”
真的是这样吗
白不太相信。
“那可能就是这样吧。”空不愿意兄妹两人之间多出了自己没有意识到的第三者,下意识的就把和清彦有关的话题带偏,“今天哥哥下厨怎么样做你喜欢吃的蛋糕卷哦”
他要靠厨艺争夺妹妹的关注了
“好的呀。”白软萌着声音回答,“那哥你做蛋糕卷的时候,我再和辉夜大人打一局游戏。”
太宰治眼睁睁的看着空失去了自己的颜色,变成了一座灰白雕像,接着风化成沙,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不过他在意起了白说的话睡眠时间增加吗
有空的话,得问问那些刀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放下手柄,清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了一点泪水,毫不在意的用手抹去,他发现自己又困了。
“好像吐血的频率也有增加。”
清彦自言自语。
放在电脑旁边的垃圾桶里,沾着血的手帕数量从一天的两三块骤增,每天都会扔上十块不止。
明明增加了放血的次数,溜圆的红珠攒了好几袋,都够把付丧神们从零级小号一口气堆到毕业唉,一想到红珠带来的副作用,清彦就不敢把这些东西交给刀剑们。
万一喂出来一群想要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亲爹,他还要不要活了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清彦扣了扣木门,今日的近侍髭切迟了三秒钟后将门拉开,“辉夜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游戏打得太久,困了。”清彦擦掉了嘴边的血渍,熟练的将手帕扔进桶里,“饭前半个小时叫醒我。”
“是,辉夜大人。”
髭切略有迟疑,他想自己该不该告诉对方,说是提前半个小时,事实上他唤醒对方所用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有审神者的呼吸,需要屏气凝神才能听清。
清彦又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的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他的眼睛一旦闭上,再次睁开时就到了吃饭时间,要是闻不到空气中的香味,他甚至想要继续睡下去,睡到地老天荒。
太刀付丧神觉得不太对劲,换班以后去找了药研藤四郎,将自己观察到的事情说给了对方听,“我很担心审神者他一睡不醒。”
付丧神怕极了陷入沉睡的人,总是让他们想到那些被迫恢复了原形,勉强吊着一口气等死的同伴们。
药研听后愣了许久,笔在书本上移动了半天,低头一看全是鬼画符。
他的掌心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冷汗,粘腻得让人心生厌烦。
“很严重吗”等待半天的髭切问,“你的反应,看上去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今天的事。”
“很严重。”
药研回过了神,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本丸空气中的灵力浓度远超其他,这些天去过其他地方的你应该能够感受到,而这灵力来自谁,你心里有数。”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髭切追问。
“我不知道。”
药研摇头,“我要是知道的话”他长叹一声,半天没有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彦彦性别的问题。
妖怪彦彦在真朱他们面前没做过隐瞒。
付丧神原先不知道,后来在名夜竹出场时知道了。
27和太宰俩人从未来过来的所以知道。
至于其他人当然是不知道啦因为彦彦不会每见一个人就会自我介绍说,虽然我穿着女装但是我是男的哟听着好变态啊捂脸
收藏竟然5000了喵喵吃鲸jg
为感谢大家的喜爱,奉上万字更新,望各位看官看得开心oツ
以后的更新时间就放到晚上了之前凌晨更新是因为我通宵码字,我觉得再通宵下去,我可能哪天就不见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