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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从细枝末节就可以察觉清楚,看到那些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对待审神者慎之又慎的态度

都这样了,怎么会把他们分裂来看。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他们的回答应该是肯定。”

注意到了城惠敲打在桌面上的指尖,为了让策划组的人不用起草另一份计划,他补充说明,“他们和时政有着血海深仇,大概率不会拒绝这个绝佳的机会。”

话没有说太死,是为了留下转圜的余地。

针对时政的作战会议到此为止,众人又交流了一波细节问题,然后把桌面上的纸张烧毁干净,所有的重要信息全部记在了脑海里。

“如果你们有什么地方觉得模糊的话,可以问我。”

白绕着头发,低下头紧张的说,“我全部都记下来了”

初版二版乃至谈话的灵光一闪,全部以数据形式记在了白的大脑里,她搅着手指,慢慢的挪到了清彦的身后,不想被人继续盯着看下去。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本丸了。”

清彦后知后觉的想起了给其他人带的礼物,让龟甲把同款的零食袋子拿出来,一人分了一个,空和白是两人,独享着双份快乐。

坐的时间有些久,清彦起身时还晃悠了两下,差点一头栽到桌子上去,幸好随时关注着他的太鼓钟伸出援手,扶了清彦一把,否则这第一次的作战会议,就要以清彦的吐血为终章告一段落。

空白两人的心高高提起,发现清彦没有吐血后才安稳落下。

他们真是怕死这一幕了,对方一口口的吐着血,总让人想到了绝症患者,命不久矣。

“辉夜大人,请牵着我的手。”

龟甲贞宗单膝跪在了清彦的身前,摘去了手套向前探出,那郑重到让人惊叹的架势,距离求婚只差一枚戒指。

城惠和飞鼠对视一眼,两人的心里的配乐切换成了婚礼进行曲。

太宰治磨了磨牙,看上去很想踢开龟甲自己占了那个位置。

“不用。”

察觉不到气氛变得奇怪起来的清彦拒绝了龟甲的好意,“走个路而已”他还撇了下嘴角,似乎是对自己的情况感到不满。

其他几人目送清彦踩着木屐慢悠悠的离开,清脆的“哒哒”声仿佛敲在了心上,直到清彦他们的身影彻底不见,“全群禁言”的buff才消失。

来自城惠的请求,不出意外的获得了全员通过的结果。

每个付丧神的心中都压抑着对于时之政府的恨这股恨意的组成有些复杂,不止是对时政的深恶痛绝,还有对于自身弱小的唾弃。

刀剑的世界很简单,胜者为王。

输得惨烈的他们无时不刻不想着复仇,放下仇恨立地成佛的说法不适合他们,付丧神要的就是以牙还牙,或者说十倍奉还。

对于付丧神的决定,清彦举起双手支持。

他向来不宣扬“以德报怨”,如果原谅了伤害自己的人,那又该怎么面对过去那因为伤害而痛苦绝望的自己

有人说要把仇恨中止在自己的手里,否则以仇恨为驱动力去前进,最终只会制造出更多的仇恨。无穷的仇恨连成了锁链深渊,望不见尽头,看不出深浅。

清彦不否认这种想法,毕竟原谅不原谅这事主要看个人,只要不是慨他人之慷,用道德绑架逼迫当事人放下,那不过是各自的选择罢了。

所以他不会对付丧神说什么放下仇恨,要用宽容的心态去包容坑了你们的时政刀没砍到自己身上,那当然是不痛不痒,如果这刀真的落在了某些人的头上,可能嚎的声音更大。

“你们和时政之间有什么纠葛我不会过问。”

清彦的心态很是平稳,“要说有什么要求,那就是不要滥杀无辜从蛤蜊君他们收集的资料来看,时政里面除了对你们饱含恶意的,还有真心为了维护历史而奔波的一群。”

“同样的,来到了时政后,辛辛苦苦的带领付丧神战斗的审神者们,他们大都不知情。”

“你们可以报仇,但要看清自己刀尖所指向的人。”

“还有,到了烛台切出门的那天,能不能提前一天给我做好一日三餐”

想想平安京小院那依旧定时送上的寡淡菜品,清彦就有着落泪的冲动,就算他那小破院升级成了藤原家占地面积数第一的豪宅,可饭团依旧是从内到外的难吃。

没办法,所有的贵族都这么吃,他想要提点出彩的要求,还要考虑到别人把他看成妖怪的心情也许未来会流传一个故事,藤原家的妖怪特别爱吃。

“这当然是肯定的。”

安静肃穆的气氛被清彦的话语打破平静,眼中翻涌着仇恨的付丧神们都忍不住勾了下嘴角,为他们这一如既往、丝毫没有改变的审神者而露出笑来。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是刀山或是血海,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后,有着如此可爱的审神者在等着他们回去,心里的空落就找到了去处。

“辉夜大人,总是让烛台切负责您的饭食也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