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记不住梦境中的内容。
许多人,梦中遇到再离奇、再可怖的事,也不会往灵异事件上想。
反而认为只是单纯做了噩梦,睡眠质量不佳。
若是忘性大一点,洗个漱、吃个饭,一切忘个精光。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鬼盯上。
用过午饭后,虞藻打起了哈欠。
他今天起得早,早早开始犯困,坐在客厅“看”电视的他无精打采。
跟课堂上打瞌睡的学生似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好像随时会睡晕过去。
面颊重重地往下一落,一只大掌扶住他的下巴,又有一只手绕过肩膀、摁在胸口,将他往回摁。
虞藻重新靠回沙发上,面庞一片懵。
大掌摁在胸口、帮他稳住身形,下巴尖也扶着一只手。
又被不着痕迹地揉了揉。
虞藻浑然不觉,依旧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而困意浓重。
被摸了都不知道。
“困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虞藻没察觉他被嘲笑了,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甜腻浓密的软香自唇缝中溢出,双手压在颊侧、胡乱地揉了揉,雪白小脸染上绯色,他胡乱点头“嗯,好困。”
“那先去睡觉。”
封景熟练地抱起虞藻,大着胆子,在另外二个男人几乎喷火的注视下,吻了吻虞藻的额头,“午安吻,老婆。”
虞藻困得快睡过去。
但也记得一些亲密小习惯。
眼皮紧紧闭上,他胡乱仰着脑袋,亲了亲对方的下巴,含糊不清地说“晚安。”
困得完全分不清时间。
“叮”。
门铃声响起。
几个男人忽视门铃声,大中午上门打扰,能是什么好东西
别是来蹭饭的。
但门铃声再度响起。
趴在肩头的虞藻,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眉尖微蹙,似乎有点不开心。
吵到虞藻睡觉,这可是一件大事。
他们互相对视,都不想去开门。
生怕慢一拍,就会失去陪小妻子睡觉的机会。
来晚了,说不定来床底都没有位置。
齐煜明看了封洋一眼,压低嗓门道“怎么不去开门”
封洋“我”
齐煜明“难道我去吗”
封洋“”
他来最晚,受到的奴役也最多。
他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陌生男人。
玄关处的霍斯言,一身利落阔挺西装,不过手臂缠着层层绷带,沉敛英俊的面庞难掩病色。
他刚受了一场重伤。
霍斯言看到封洋后,微微诧异,这是个生面孔,房子里来新租客了吗
他礼貌又绅士道“你好,我找”
大门被打开的同时,趴在封景肩头的虞藻也哼哼唧唧地发出梦呓。
霍斯言看到虞藻被另一个男人面对面竖抱在怀里,旁边还围了两个男人。
而他们身上都穿着老实人的衣服。
霍斯言沉默片刻。
许是气氛过于安静,又有些怪异。
虞藻用脸蹭了蹭封景的喉结,鼻音糯糯、细声细气道“老公,怎么还不抱我去睡午觉呀”
听到这声“老公”,霍斯言神色骤冷。
他像看穿罪犯罪行的法官,目光近乎残酷直冷,如炬地扫视几个“罪犯”。
齐煜明等人冷汗直流。
封景和封洋看到霍斯言,神色更是怪异,他们的身份尴尬
霍斯言手臂上的伤,还是他们弄出来的。
在霍斯言直勾勾的、如同被抢了妻子的震怒视线下,封景硬着头皮道“现在抱你去。”
他又压低声音道,“家里来了客人,老婆,等会你先自己睡好不好”
“等老公忙完再来陪你睡午觉。”
霍斯言身边跟了司瀛。
司瀛不是蠢蛋,听见虞藻喊别的男人“老公”时,胸腔涌起一股愤怒的浪潮。
这群不要脸的贱男人。
居然还不止一个。
客厅内一片死寂。
他们如同开圆桌会议般,环形而坐,每个人神色各异,唯有主位上的霍斯言面色沉冷。
尽管手臂有伤,他看起来依然气场强势。
“哒”。
水杯落在茶几上的声音。
霍斯言淡淡道“在陈迟意外身亡的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做什么像现在这样,当陈迟的替身吗。”
司瀛痛骂“太不要脸了你们。”
坐在霍斯言对面的薄寒,忽的笑了笑。
他坐姿随意地靠在沙发背“霍总,这话有点不妥吧什么叫替身。”
“我们只是心疼小藻。他年纪轻轻没了老公,我们共住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