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了,此时此刻只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林薇和克拉迅速应答。
大校命令星际军警“立刻进去解救人质,拆除爆破装置,另外迅速医救伤员,查找还有没有偷跑的星际狂人。另外小队,对双子星大厦进行地毯式将所有和星际狂人有关的线索全都上报”
“是”
廉鼬放下枪,如同守财奴一样宝贝的摸了摸,心里想着,又省下一颗子弹。
这么想着,他就对阻止星际狂人引爆商场的獾哥充满了好感。
毕竟是替自己省下子弹的好人啊。
另一头,楚狰进入大厦内部,看到獾哥的背影,跑到他背后温柔的呼唤“小宝贝。”
来来,给你一个爱的亲亲。
“说了多少遍。”獾哥低沉的嗓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全身绷紧。
满脑子亲亲的楚蛇精病没听清“哈”
獾哥拔起铁尺猛然爆发“叫獾哥”
噗嗤
安静和沉默的气氛弥漫在小小的休息室里,一整面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阳光很好,空气很清新。
休息室里大家各占一隅,安静、镇定、坦然、尴尬、扭曲等等情绪在这里面一目了然。
林立看到全息直播的最后一幕,浑身一个激颤,快马加鞭赶过来面对楚狰,情绪果然很激动。
他的脸此刻很扭曲,因为憋笑导致呼吸不畅,整张脸都是火红火红的。
在他身边分别是林薇和克拉,林薇仍旧是冰美人一个,克拉低头看着未来一个月的行程安排,死死的盯着绝不抬头。
在林立的前方有两个人,楚狰坐在单人沙发上,态度坦然。獾哥背对众人,站在落地窗前,仿佛在观察自己的王国。
至于叶欢喜,还在工作岗位上离不开。
楚狰顶着一脑门的红印子,态度很平和“想笑就笑。”
林立抿紧了唇,摇摇头。
他不敢。
楚狰“没事,笑。现在我不是你们的军团长,我只是你们的朋友。朋友之间开个玩笑很正常。”
林立小心翼翼“真、真的”
不怪他突然小心翼翼,实在是怕一不小心爆笑。
楚狰态度更和蔼了“下班时间,我跟你们摆过架子吗”
那倒真是没有。
林立这么一想,心里一松。可不得了,就跟紧关着的阀门突然打开,那洪亮的笑声充满了整个休息室。
“我滴妈呀兄弟,你老有才了。咋就能提着把铁尺正巧往脑门上砸那么大个红印啥时能消呀。哎呦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太他妈逗了哈哈哈哈老大,您顶着这脑门红印太喜感了哈哈哈哈哈”
林薇和克拉不易察觉的稍稍远离林立,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这可真是,智障儿童欢乐多呀。
楚狰轻笑了声,回头就对林薇说“林立的训练计划出来了吗”
林薇点头。
楚狰轻飘飘的说“双倍。”
“哈哈哈哈嗝”林立跟蔫了的小茄子似的,可怜兮兮“不是说好了不摆架子吗”
楚狰真的不摆架子,因为得罪他的,都被当面穿小鞋了。
林立对着犯病的楚狰心里就怵,连忙转身想找林薇和克拉给评评理。帮帮他这个可怜、弱小、无助的小宝宝。
林薇冰冷的转身离开,她是个工作狂。
克拉还得推掉一些露脸的行程,真是贼拉忙了。
谁有空去帮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智障儿呀。
很快,休息室里只剩下獾哥和楚狰。
等人都走了,楚狰就化身巨婴,缠着獾哥要负责。
獾哥冷眼“负个屁责。”
楚狰指着自己脑门上的印子“你当着全星系的面把铁尺扣我脑门上,毁容了娶不到媳妇儿,没法工作赚不了钱娶不到媳妇儿,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盖章了娶不到媳妇儿,你说说你要不要负责”
獾哥斜眼瞅,眯起眼睛盯着楚狰脑门上的印子。
楚狰让他盯得背脊发凉,他还有点心虚啊。
獾哥迟疑着问“星际狂人挟持商场的时候,你在哪儿”
围巾
被踩的围巾
叶妈妈亲手织的爱心围巾
楚狰移开目光,语气沉重“我被拦在外面,心急如焚。到现在心脏被揪住的那种窒息感还记忆尤深。”
嘴上深情款款,内心凉了凉了。
獾哥跟眼前这头蛇精病在泰坦方块共处一年,有事儿没事儿打个架,打完再勾肩搭背的凑一块儿烧烤。怎么会察觉不到楚狰此刻的不对劲
獾哥跳到椅子上,居高临下,食指勾起楚狰下巴“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
楚狰猛地抱住獾哥,像是抱着小孩儿的姿势。抬头目光深情又霸道的发誓“我要是敷衍你,罚我跪黑星。”
如果獾哥有追风靡星系的最新偶像霸总剧他就会发现这句话很熟悉,那是剧里最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