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6 / 7)

味着我不太能经历常规意义上的咒言师的死法之一,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对方越强遭受的反噬越大,对敌人实力判断出错暴死当场。

还附带着对手越强增益越明显的buff。

以五条悟举例。

诅咒五条悟,我的恢复能力好到连身体里还没有完全清除的水母毒素都一并清除了。

我的身体术式和咒力是在保护我很少被反噬吗,不是,它们的存在其实让我更容易被反噬,好将咒言的内容从绝对不利的状态硬生生提升几个百分点靠着对手的救济。

我不会面临着咒言毫无实现的可能性的绝境,只要我的面前制造绝境的是人是诅咒师是咒术师是诅咒。

但我的咒言能否真正实现,概率也永远不会是必然。正如七海建人说的那样,它牺牲了到达了百分百的必然,选择了从零到概率百分之一的突破。

就像狗卷棘不能对五条悟说“去死”,我可以,还可能将他死在我咒言下的概率从无提升到有。

那时是一线杀机。

当然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从无到有的突破总是很艰难,我可以挑战更强者而不担心自己的暴毙,我的术式帮我很多,但它能够做到的是有极限的。

我不可能一个人单独制造出那点杀机,五条悟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杀死,我需要实力可以阻挡五条悟片刻的队友。

我的术式缺点很明显而优点并不如普通咒言师,技能点似乎全加到了存活方面,对攻击和辅助控制上的力道就被砍了好几刀。

缺点不是不被提出就不存在的。

我过于依赖他人。

依赖队友的实力,依赖敌人的强大。在我这里,强与弱的概念总是模糊的,我可以胆大妄为到诅咒五条悟还活蹦乱跳,也可能因为诅咒四级咒灵而将自己送往死亡之路。

我的术式上限可以很高,高成咒术界天花板,下限也可以很低,低到我能看见的都可以杀死我。

这样形容下去,我的术式似乎更适合当一个以弱凌强的流氓,只要我足够弱,我的术式就会变成一个流氓软件,从被诅咒对象和可支付对象身上剥取代价,让概率强行从无更改到百分之一。

上限希望我实力越拉胯越好,下限希望我的咒术师实力越强越好。

家入医生给我的身体检查出来的结果证明我的上限挺高的,下限也挺低的。

“身体的咒力量刚刚达到成为咒术师的门槛,恭喜。”

这意味着只要我能控制住自己的咒力,在关键时刻发出咒言,我不仅可以正常交流,还可以缓慢祓除特级咒灵。

有多慢我并不清楚。只要坚持不断的诅咒下去,就算是咒术界最强五条悟,大概也只能看着自己身上的反转术式不断运转,救治着原本不能救治的他人。

我的术式让我很难死在诅咒他的途中,而他无法更改的认知则加快我的愈合速度

我似乎,将最强刷成了游戏中的移动补血点。

即使他的认知改变了,承认我是一个普通人,他补血点的身份都难以摘除,这毕竟不是因我的咒言而发生的更改。

只要我开口诅咒他,巨大的实力差会让我被反噬成为事实,而与诅咒的内容无关。

无论何种咒言,我都无法撼动他。

实力差距犹如天堑,无法跨越。

所以实力比我强大得多的人最后都会成为我的buff机,差距越大增益越猛。

是这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但现实是,如果我自身没有强控移速太慢,除非我每次出任务都可以将自己的存在藏的严严实实,否则我什么都叠不起来。

反噬造成的伤口愈合需要时间,我的咒言存在刷新时间,无法快速叠buff。

这些空档里,足够那些对手杀死我十几次了。

我自身并无确切的需要让他们尽力争取的价值,他们也不该如此为了我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的未来挖空心思。

七海建人与我的交流全程没有多提咒术界的生态环境与阳光下的污浊。

他尽着成年人的力量,想要让我们这些离成年还有一段时间的少年不要太早接受过于沉重的真实。

年轻的咒术师们应该飞速成长。

但在他无能为力前,大可不必如此急迫和惨痛。

我只是从他的话语和细微动作里提取出来一些东西。

信息最多的是五条悟的身份。

先前一段时间在真人的帮助下,我对咒术界有了基本的了解。即便真人的介绍对咒术师饱含恶意,侧重点在于御三家对咒术师惨无人道的迫害和咒术师高到离谱的死亡率以及007都拍马不及的任务量,但有用的东西很多。

七海建人在我并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下,并不会给我看太多黑暗。五条悟在意识到他可能成为我的过敏源时,也略微避了一避,不会让我强行体验脱敏疗法。

真人并不会。

他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