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新程毅新那天也有表演。
秦雪秦雪已经开始临阵脱逃。
方展算了吧,方展一见面肯定又要诱惑他去参加娃综。
总之,在为大脑输入“寻找一个活人当我观众”的指令后,大脑思考三秒反馈的结果是抱歉哟,亲,您搜索的网址404。
祁云舟“”
祁云舟忧伤地想要撞墙。
危急关头,死得差不多的脑细胞再一次焕发出新活力
焕发出新活力的脑细胞告诉祁云舟--何必想那么多呢优质的羊毛要尽情薅是您一直信奉的真理,那么何必舍近求远直接找为您音乐评价的那个好心叔叔不就行了
对啊
祁云舟觉得这想法很有道理。
于是他迅速地把邀请函拍了个照后,开始眉开眼笑地给祁知寒编辑消息。
消息大概概括为一下几段话
--嘤嘤嘤嘤嘤叔叔
--明天就是音乐节表演了,但台下没有一个属于我的观众看我表演。
--没有礼服,没有观众,没有期待。
--嘤嘤嘤嘤嘤,我是个多么可怜、柔弱、又无助的没爹妈小孩啊。
祁云舟桀桀桀狂笑着编辑
--嘤嘤嘤嘤,所以您能来看我的表演吗
--是您给了我勇气,我有自信,我的音乐一定能治愈您那颗工作得很疲惫的心灵
消息发生完毕。
一秒,两秒
祁云舟盯着手机。
没有回信。
直到中午,敲门声传来,开门的秦雪惊讶地看着门外站得整整齐齐的侍者。
每一个侍者手中都拿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件精致的小礼服。
每一件小礼服的下面还有一张纸条,温暖的阳光照耀下,像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一般,上面手写着
bonne ce avec votre sectace
法语祝你节目顺利。
*
“祁先生请您的孩子挑选一下。”侍者带着白手套,托着盒子毕恭毕敬地说。
秦雪看着那排成一列的侍者,又看看每一件都是大师手工制作
,价格不写也明晃晃代表着一连串0000000的礼服,头一昏几乎当场要晕过去。
秦雪的反应吓到了侍者。
“您是对这些都不满意吗”一位侍者上前扶稳她,谨慎地说,“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我们可以让先生现在过来听您的想法,为您的孩子赶制一件新的礼服。”
秦雪头更大了--
是一位服装设计名师,圈子里里有不少一哥一姐排了长队,希望得到他设计的一件礼服。
但祁云舟祁云舟
“祁云舟”秦雪几乎在。
祁云舟也惊了,但他只是惊了半秒而已。
“我先询问一下。”他冷静地打开手机,先问起了自己明日演出的战略合作伙伴“礼服是你送来的”
他怕了张门口的照片给顾言。
顾言那边发来三个省略号。
“我安排的给你送礼服的人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到。”顾言又发了一句消息。
“顾言安排的人还有半个小时抵达战场。”祁云舟把这句话复述给小姨。
下一秒,秦雪的尖叫差点把整栋楼给掀了
“什么,还有一波送礼服的人”
她惊恐的声音在整栋楼里久久回荡。
*
“这届参加比赛的孩子,演奏水平都相当不错啊”
第二日,明亮的表演场地,几位评委坐在评委席上,低声细语地交谈。
比赛开始的前半个小时里,他们已经依次欣赏完了致爱丽丝、月光鸣奏曲、别看我只是一只羊、鲁冰花、贞子大战笔仙。
交谈中,程允坐在几位年长的评委中,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
摄影师似乎也很欣赏这份格格不入,拿着摄像机一个劲儿往程允脸上拍。
现场的直播已经开了,直播屏幕上,有观众的弹屏一个个蹦了出来
[程允哥哥笑得好优雅鸭]
[好多小朋友演奏的样子也好好看]
[尤其是刚才演奏鲁冰花的那组,我听了后不知道为什么流泪了。]
[一定想妈妈了。]
[我想妈妈,也想爸爸。]
[那楼上说不定可以期待下一支曲子,我翻了一下节目单,看到下面要表演的两位小朋友,演奏的曲目是我亲爱的父亲]
[演奏的乐器是小提琴和二胡]
[只有我关注台下的观众吗是不是错觉,我刚才好像在观众席看到某个天天登商业杂志的大佬了]
*
“这两位小朋友的台风都相当不错啊”
祁云舟和顾言上台的第一秒,一位评委低低地说。
首先看到的事两位小朋友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