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她叫祁林诗。”
“真巧啊,也姓祁。”
“还有更巧的,”秦雪说,“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
方展和秦雪在桌前对峙。
方展“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秦雪“就是你想的那样。”
方展“所以你之前和我讲的有个要带你一起红的朋友--”
秦雪“就是祁林诗。”
方展视线无意识地飘到门边,不是到是不是他的错觉,门口的缝好像大了那么一点“那你为什么没红呢”
秦雪的眼睛泛起泪花“因为她没多久就车祸去世了。”
方展“”
秦雪深吸了一口气“临终前,林诗留给孩子一大笔基金,给我一笔存款,请我把孩子抚养长大。”
方展想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啊,然后心说不对啊“孩子的父亲呢”
秦雪眼里的泪花已一下子下来了“这是整个故事里最尴尬的部分。”
门口的缝好像又大了一点,有风灌了进来,吹得人心底发冷。
但方展没发现,他正心惊胆战地给秦雪递纸巾“别急,你慢慢说。”
秦雪“她没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方展“”
秦雪“不过你看那五岁孩子就那么聪明,父亲的基因肯定很牛逼。”
方展脸快要裂开了。
秦雪瞄了他一眼,低声说“我们合作了很多年,知道你人还算靠谱,等会儿和云舟说话时小心别说漏嘴,我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给祁云舟编父母爱情故事而且天天修bug,现在那孩子一直以为他父亲--”
她话还没说完,伴随着“嘎吱“一声的巨响,门口的缝终于张大道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门内的两人刷得一下往外面看去,只见祁云舟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房间里的人,微笑。
直到这个时候,小朋友的眼睛依旧如月色下,静静沉在水中的浅色珍珠。
却足够让人心惊。
秦雪的手指快抖成螺旋桨了,她心惊胆颤地问“你你听见了多少。”
祁云舟静止了半秒,然后他仍像是一只懵懂的小动物似的,歪了歪头,柔声说“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秦雪冲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除了这个,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祁云舟仰起小脸,脸上的笑容堪称天真无邪 “其他的既然我父亲还活着,那小姨,我是不是该把房间里挂着的--“我最亲爱的父亲遗像“给拿下来鸭”
“遗像”秦雪看起来要晕过去了“你什么时候弄了那玩意”
所以她的故事都白编了吗
祁云舟沉思了一会儿“就在上个月我问你爸爸去哪儿了,你回答我爸爸去远方了的时候。”
秦雪“那个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祁云舟“我查了电脑,上面说这个回答代表我问的那个人百分之九十九已经死了。”
秦雪“咳咳咳--”
小朋友声音软软“于是我预测了一下自己年老色衰后的样子,手绘了张黑白照挂在书桌上,本想今年再画一幅大的好用来上香--”
秦雪“咳咳咳咳咳”
她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心疼面前的小孩还是心疼小孩那未出场就宣告过死亡的父亲。
“祁云舟,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秦雪刚开口,就看到刚才还笑得漫不经心的小孩已经闭上了眼睛。
祁云舟趴在桌子上,呼吸慢慢变悠长。
像是睡着了。
*
不久之前,祁云舟听过历史上有一位神人,好梦中杀人。
现在,祁云舟觉得自己也是一位神人,因为他竟然在梦中读书
还是一本天凉王破的霸总升级文学,即使他认不清书里的所有字,冥冥中,有什么声音告诉他,这是一本讲述他亲生父亲,一个叫“祁总”的男人出身豪门又一路开挂,开拓商业帝国的故事。
至于他本人
呵呵哒,小云舟将大脑开到二倍速后,通过梳理和自己有关的相关剧情,姑且总结为被嫌弃的祁云舟的一生
“雨点哗啦啦地洒下来,风带着冷意,当墙上的风铃响到第十下时,一位男子摇下车窗,和在雨中穿着旗袍的踩水女孩对视。”
这是每一晚睡觉前,秦雪给祁云舟重复的,他的爸爸妈妈相遇的故事。
但现在,祁云舟发现--
假的。
都是假的。
若用一副对联概括他父母的故事--
左联被坑女星人没认清带球跑
右联被坑霸总隔日高烧记忆掉
横批狗血满盆
祁云舟“”
小朋友漂亮的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想当年,他雄赳赳、气昂昂、在刀山火海中干掉上亿精子兄弟才来到这个世上结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