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心的用没绑着的手擦了擦汗。
“这个就很好很好了。”
这种情况下,他敢有意见么
“就是这个你手上这个,很危险的。”
“哦,这个啊,我觉得还挺好玩儿的啊。”
高月悠说着,还抛了抛手上的。
zha弹犯瞬间停止了呼吸她那哪儿是抛的啊,那分明是他的心脏
“不不要这样”
zha弹犯发出这辈子没有过的尖锐爆鸣。
“那、那东西挺危险的,万一碰到了,炸了怎么办。”
zha弹犯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跟着被扔出去了。
“可先生你之前不就这么拿着它挥舞嘛。”
高月悠一脸真诚,好像真的只是好奇的样子。
“不不不不,不是的。”
男人吞了吞口水,努力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那是那是闹着玩儿的,我没想炸的。”
“真的么”
“真的。”
“看先生你玩的那么开心,我还以为它其实并不危险呢。”
少女眨了眨眼,白皙的脸上露出些许苦恼无奈的神情。
“怎么会呢。”
男人说着,手也摸向手机。
“这、这种东西谁不知道它很危险啊。”
只要叫人来,他就还有机会
男人从没有哪天向现在这样期待有人来。
谁都好,快来管管她
这个丫头怎么回事,不会是疯了吧
“原来你也知道它危险啊。”
“我还以为整天爱不释手的制作并且带着到处走,是不知道它是危险品呢。”
少女眉眼弯弯的笑,语气也很平静,只从表面来看,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
然而没到眼睛的笑容在zha弹犯看来,却如同恶鬼。
男人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试图播出号码。
高月悠没有阻止,只是再次抛了抛手中的引爆器“打电话是想求助么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打电话给谁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诉你。”
少女脸上的笑容绽的更大,核善急了。
“我是未成年。”
“你懂未成年的含金量么”
虽然这么说有点地狱。
但未成年跟精神病一样,都是法律中的两个bug。
换句话说,就是不管男人是想打电话是想求助还是想曝光她什么,都得掂量掂量未成年的威力。
作为屡次在法律边缘大鹏展翅的人,男人显然也知道这这二个字的威力。
几乎当场
就僵住了。
别说他跟人说自己被一个未成年威胁了别人会怎么想,只说这样的行为刺激到了面前的少女,她直接按下,那再多的人也救不了他。
相比之下,还得从她本人入手。
“那个,在这里按下去的话,你也会被卷进来啊。你家大人得多伤心啊”
“我家的成年人上次差点就被你炸死噢,我没说过么”
这踏马更危险了。
男人几乎想给刚刚的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男人几乎窒息的丑态却让另外一些人快乐了。
你也有今天啊。
他可能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凑巧的事情吧。
挟持的人质竟然是上次的受害者的家属。
并且自己眼看就要成为这次的受害者了。
该活该
舒服了舒服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我觉得应该是诱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会说的都多说点。
本来以为是制作组安排的降智剧本,结果现在反而成了扮猪吃老虎的逆转。
妙啊小悠,冲
反派模样的小悠也好喜欢。
黑化美十倍
呜呜呜这下我的马自达也能活了吧谢谢小悠让我避免了成为寡妇的未来。
瞎说什么呢,小阵平还在浴室呢你们不要乱说。
醒醒都醒醒,大白天的怎么还都做起梦来了呢。
毕竟白日梦才是最美的
爱不说了,松田喊我去吃饭了。
会看到跳舞小人会进医院的那种饭么滑稽。
笑死,毒蘑菇汤是吧
瞎说,蘑菇哪儿有毒的,那是没熟
菌子好吃,菌子好,人没做熟,人坏。
清汤大老爷
红烧大老爷
麻辣大老爷
清蒸大老爷
你们这是大老爷的一万种烹调方法是吧。
其实挺好的,区区食物中毒,是无法击败我们警校组的。
啊这,还是能击败的吧。
警校组会不会被击败我不知道,但小悠肯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