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和剧里的聂央一模一样的清纯元气
“大家晚上好,我是燕绥”
八位同事里不知道是谁没憋住、率先笑出声,两秒之后,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开始爆笑
“卧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特么笑死哈哈”
“这该死的延迟,聂央真的好像一只小笨猪啊”
“没想到直播开始不到半分钟就迎来了乐子”
“他好清纯,好可爱,但是又好笨哪可怜”
“s岛的网络延迟这么可怕吗”
燕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边可怕的延迟。
因为直播间修复时,管理员有提醒大家关闭弹幕来减少画面延迟。
所以,燕绥从头到尾都在专心参与直播活动,大家聊天的时候就专心倾听,主持人的问题提到他,他就乖乖“站”出来回答,每一次发言都尽可能做到不磕巴,虽然带着一丝新人避免不了的腼腆,但体态语气总体来说还是十分自然的。
燕绥自认为表现得还不错,他很满意
然而观众朋友们的视角是
主持人提了一个问题,被提到的那位说一桩剧组趣事,大家一起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不约而同地哈哈笑了起来,并给出了更加详细的补充说明。然而大概过了十秒钟左右,燕绥的笑声姗姗来迟
偏偏他还很捧场,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憨憨的笑声。
比如“嘿嘿”,比如“嘻嘻”。
整个直播间的嘉宾和观众看着这个小笨蛋,都不由地生出一股怜爱之感
直到钟情真的忍不下去了,发微信通风报信
“小绥,你的网络有延迟,大概10秒。”
发完之后,他开始倒计时。
大概过了10秒中,直播镜头里燕绥的小窗口,只见燕绥突然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他慌张地眨了眨眼睛,并且开始不自觉地咬着下嘴唇
“完了完了,他发现了”
“呜呜,都欺负我的笨蛋老公qaq”
“都怪钟老师通风报信”
“好坏一群人干嘛都欺负笨蛋啦”
“就要欺负笨蛋老公,嘿嘿”
鉴于钟老师这条通知来得太晚,燕绥“迁怒”了他,将最后的信任给到了平台的程序员,他打开了网页帮助,并且在线提交了问题。
五分钟后,管理员通知他离开再进入修复延迟。
于是,全直播间千万人就看着燕绥离开又再次进来,这次,没有延迟了
归来的燕绥双手托腮,像极了某个小黄豆脸表情。
三分讥笑,三分薄凉,还有四分漫不经心1。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笑吐了”
“燕绥真的又笨蛋又可爱又搞笑”
“钟老师好几次都在憋笑,为什么会这样啊”
“好像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了”
“笨蛋帅哥,呜呜,亲扁你”
燕绥首次在线营业就遭遇了滑铁卢,一定程度上在他尚且空白、懵懂的职业生涯留下了阴影,他在含“哈”量超标的弹幕迷失了自我,差点眼盲到认不出“哈”字。
最后下播的时候,燕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好可怕,不会再直播了。”
他听到姜窈仍在连麦里疯狂的哈哈哈哈。
除了姜窈,还有一众同事在热情讨论,复盘着燕绥今日的网速延迟乐子。
只有钟情发私信过来
小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晚了
燕绥已经收回了对钟老师的信任,望着自己账号后台的数据本日新增粉丝9万8xxx,他麻木地朝后一倒,有种英明扫地的错觉。
一周前,燕绥还是“有意思的跳伞练习生”。
大家觉得他是清流,是个性,是清新脱俗
一周后,燕绥成了“直播十秒延迟冤种营业选手”。
冲浪吃瓜群众喊他“笨蛋猪猪”,全网认为他聪明的人数不出两只手
直播后遗症没能很快消退。
燕绥飘在半空训练时,偶尔会不合时宜地神游。
也许他不该来这个娱乐圈
不来的话,自己照样能实习、能转正。
当燕绥努力忘掉这件事情时,钟情打来电话
“我准备起飞了。”
燕绥刚刚准备再次上机。
他茫然地反问“什么起飞”钟情又重复了一遍,“我准备起飞去s岛。”
燕绥哦了一声,又猛地一惊“你要过来”
“你不是邀请我过来玩儿吗”钟情理所当然地答道,“我这不就来了”
这也太突然了
燕绥扶了扶帽檐,换了只手拿手机,莫名想起他们的约定“我还没考d照,带不了你一起跳伞”
钟情却回道“没关系,我等你。”
他对跳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