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又缓缓下滑,看不清那边的人。 可是,朝苳晚感觉这是单层透视,那边人能完全看清楚她。 因为商西洲坐在后面的太师椅上,坐姿笔直。脸看不清,那对碧色的眼睛审视着她。 水温拂过身体,鲜花香气馥郁,很舒服,朝苳晚咽气,咬住了唇,这个霸总,“你” “我没说给你泡的。”商西洲语气冷,却显得很阴险,“是你自己要脱。” “那你要说清楚,你会在对面坐着。” 商西洲抬眸反问“狗听得懂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