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箫予衡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心中那沉甸甸的、附骨之疽的刺痛与痴情,都在这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她清楚的记着眼下最要紧的事,这样凉的水,姐姐禁不住太久。
苏淼淼强忍颤栗,手心扒了船沿凸起,熟稔的在湖水的托浮中团起身躯。
可就在她打算借着脚蹬木船的助力,将自己送去姐姐身旁时,举在眼前的手臂,却让她眼前忽的闪过方才在岸上时,箫予衡莫名挥出的手心。
箫予衡手上捏着什么他又朝着姐姐挥了什么
姐姐分明怕水,也分明没有紧挨船沿,又怎么忽然就落了下去
仿佛灵光从脑中划过,闪烁炫目,瞬间堙灭所有她从未发觉的黑暗阴霾。
苏淼淼怔怔停了动作,屏息沉进水中
箫予衡浓绿的衣袍,水草般漂浮在苏卿卿身侧。
他已经跳下栈道,抓住了姐姐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