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另有其人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七皇子这几日也没什么大动作,除却对原女主的态度外,他的所作所为也与书中相差不离。不过这也可以解释,毕竟遇见白月光的时间提前了,很多事都变得有所不同。
还是回去再找白季梓商量一二,从反常的人中找吧。
李姒初一边想一边走,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
慢着,这条路,好像不是去锦绣宫的啊。
感觉到身后人的迟疑,青年也慢了下来。
“姑娘,怎么了。”
“不是,就是”她瞥了一眼身后的身旁的红墙与红墙上那开的正好的花枝,迟疑道,“这儿是不是不是去锦绣宫的路。”
“确实不是。”
她一愣,双手紧紧捏在了一起,才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七皇子虽然可能不是偷书的人,但他骨子里是变态这件事那可是原作者盖章认定的啊。
李姒初向后退了一步,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根据原书中的描写,七皇子爱而不得将龚羽墨囚禁的那一段,那可是夜夜都在不可描述之中,各种道具什么的都用上了,整个人一活脱脱大写的变态,此时白月光还在人世,又与他独处,他若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对她做些什么
“姑娘”
“在”
她猛地一个激灵,若她是只猫这会儿只怕是整根尾巴已经炸起来了,眼睛瞪的圆圆的,小小的虎牙往外翘。
见她防备如此,龚凌失笑“姑娘莫要误会,在下并不打算对姑娘做什么。”
说着大步走过李姒初身边往那处宫门遥遥一指,转身笑道“便是这里了。”
“不知那些不中用的将东西放到了哪,姑娘且先在这里等等。”
李姒初梦一般地半推半就地进了浮云宫,一边小口抿着茶一边打量着周围,见身旁宫人来来往往,这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她吊起的心也平静下去不少。
“这是什么”
她抬眸望向石凳旁的一颗桂花树,见那树下的小太监叽叽喳喳的不知再摆弄着什么,见她瞧过来,他便下笑一笑,随后揭开了布。
“呀”
小鸟染着五彩斑斓的羽翼,一张嘴弯弯的带着点红,见到有人来了也不怕,歪头看一看她。
忽得扇起了翅膀,叫道
“茹茹茹茹你下回什么时候来找我下回什么时候来找我”
红嘴鹦鹉上下蹦跳着,叽叽喳喳地响。
李姒初也乐了,前世她生长在孤儿院,周末有空的时候就回去宠物店打打工换换生活费,那里也有一只鹦鹉,见到人也会昂着头说恭喜发现万事如意。
每次她来的时候更为兴奋,翅膀扑的隔壁笼子的猫狗直骂娘。
“姑娘喜欢便好。”
青年目光软和下来,唇边带着说不尽的温柔缱绻
“这鸟是几年前使臣送的,瞧着好看,便在这里放着了”
“是吗,那它叫唤的茹茹是”
“没什么,随便乱叫的罢了。”
青年笑了笑,招呼着站在一旁的小宫女走上前来,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那是一串珍珠玉簪,是六殿下赏给她的东西,估计是被白季梓拽走的时候掉的。难得龚凌还替她收着了。
其实从路人角度来看原男主也挺好的,虽对女主变态了些,但正常的时候也是一个好好向上的五好青年。
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她必须得走了
虽然七皇子的茶很香,但她总有断头餐的感觉。
“多谢殿下。”
“初儿妹妹似乎不太喜欢我。”
废话,能喜欢你就怪了,你以为你谁啊。
她眨一眨眼,摇头“没有的事情,王爷不要多想。”
“倒是”她垂下眼眸,试探道,“倒是六殿下会常常提起您。”
“是吗。”他愣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六皇妹也是个长不大的。”
“你跟着她,要多多担待些才是。”
瞧瞧,多么正常的对话,这听就是活脱脱的好兄长模样。
她心一梗,对着如沐春风的俊俏青年咧嘴一笑。
那树上的鹦鹉仍在上窜下跳个不停,叽叽喳喳地挥着翅膀,反反复复念叨着那两个字
“茹茹”
“茹茹你瞧。这一匹鸳鸯绣是绣的恰恰好的,你瞧着针脚绵密的,若换做是我,那必然不行。”
“还有这玉葫芦,多子多福啊。”
龚羽墨淡淡地推开笑意盈盈的少女,将头别过一边,不看那扎眼的红。
“你也别总叫我茹茹,都多大了还叫乳名。”
婚期一天天的近了,这嫁妆也一件一件地摆上前头。她如今早已不必同那些兄弟姊妹们一起在国子监念书,而是被教养嬷嬷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