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香的也是恰好的欢喜,她珉了一小口刚想问他从哪弄来的南疆的普洱茶,下一刻就被他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
愣是将她刚刚扬起的少女心瞪碎了。
“没看。”突然被凶李姒初也高兴不起来,将大白往旁一放,没声好气道,“我这次来就是问问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他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你说的莫不是你记着什么狗屁玩意的小本子”
“狗屁玩意我看你才是狗屁”她猛地蹦了起来,身子向前重重一晃,险些在白季梓的胸口上撑了一下才稳住身形,站定后他便果断抬头一蹬,“到底在不在你这里”
“在啊,你来搜。”白季梓大大方方地往前一站,摊开手,眉眼一弯,“要脱衣服吗”
“滚我说正经的”
她抬腿猛地踹了他一脚,然因为腿疼而蹦跶蹦跶的缩回来,一边缩一边瞪他,嚷嚷道“到底在不在你这里,不在我走了,我还得去别的地方找”
“你根本就不知道哪个东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而且我,而且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本已经冷静了不少的少女又开始炸毛了起来,“不对我告诉过你了你根本没放在想心上是不是”
早知道就不说了,当时她就不该一时间春心萌动,为了防止未婚夫反派打不过原男主就给他剧透的,结果剧透了个寂寞,人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越想越气,瞧他这模样以她的了解来看着玩意十有八九是不在白季梓这里了,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蹲了一晃,见对面人依旧没什么反应,于是挥挥手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这位太子伴读,未来权臣,人间反派的院落倒是清净的紧,几乎没什么人在附近守着,也不知他好歹一个重要角色怎的混的这样惨,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几个。
不过这不打紧,反正她就是要走
“喂你把我放下来”
白季梓的肩膀垫在她的肚子上,走几步就戳几下,垫的她快吐了。两头都落不到实处,唯有肚子一个支撑点,想动一动就被某人捏了腰,最后只能锤人背泄愤。
“你把我放下来”
“不许扛着我”
说了两句这人都没啥反应,于是她开始嚷
“不然我就要叫了”
“那你叫呗。”
月色正好,炉鼎中正烹着绿绿的茶香,桂香绕过她的耳畔,微微的,有些痒。
长安一片月,柳下有人言
“入洞房咯”
“啪”
随便调戏未婚妻,并且随便调戏生气中的未婚妻的后果就是被打一巴掌。
不过好在白季梓皮糙肉厚的,顶着个红掌印也能抱着怀中这些日子搜集来的东西团团转,然后一点一点塞到她面前。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东西不多,但却有用。
李姒初呆呆地听他讲述三天前发生的事情,进入那突然闯入的男子和散落在地的书册,那擦着的神秘人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信物
混乱的消息让她意识迷糊,于是打了个饱嗝。
“大概,就是这些了。”
“你怎么,不对,你从三天前就开始调查这件事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莫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人怎么就突然之间靠谱了,在没有死老婆死爹娘也没有散尽家财的情况下成长的反派,这合理吗
“怎么,瞧不起我。”
他随手捏了捏呆呆的小青梅的脸,见她依旧处于震惊状态,于是又掏出一块碎掉的玉佩。
“你看看,这和你那块是不是很像。”
“对还真是”
“这也是从那个男子身上搜出来的。”
这么说,这么说
李姒初捏紧了手中的信笺,紧张道“你是说,有人知道了我能梦到以后会发生的事这件事,于是偷走了我的东西,还以这块玉作为交接的信物”
“很有可能。”他随手扔了一把瓜子塞到李姒初手里,“并且那人还身份不低。”
身份不低这个范围,说难办也不难办,说好办也不好办。毕竟这皇城之中真要说几个身份不低的人,那可真是太常见了,找起来就好似大海捞针。并且他们俩没权没势的,又不是什么绣春刀一拔人人都得退避三舍的锦衣卫
“我怀疑的是,偷你东西的那个人不止一个。”
他掏出一张纸,开始在上头勾勾画画。
“我把那个快死了的家伙领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身上的伤很重,估计是一击毙命。但是他身上的穿着不过是个普通侍卫,这说明那个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日记的重要性。”
“但是”她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