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你的性子。”
秦人屿看不出喜怒摸了摸自己怀中的三七,“他毕竟帮过我。”
难得秦人屿如此正色的提出要求,师冥也懒得再和人争,“行”
“要是没有意外,我不动他。”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秦人屿乜了师冥一眼,师冥却是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又走了进去。
一时之间,榻上就只剩下了秦人屿与谢蘅二人。
谢蘅一袭长裙侧身躺在榻上,她的脸颊的方向,刚好对应的是秦人屿的位置。
说实话,这会儿的她,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也没有往日的少年风采,反倒是有了几分女子的温婉。
若不是知晓其是男子,光凭这模样,想必没人会觉得这不是个姑娘家。
今日这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当场暴露,奈何谢蘅食用了大力丸后的功夫实在是太过强劲,已经远超过太多人。没几个男子可以拍着胸脯说能打得过她,因此,当她强悍到一定地步时,即便穿着女装,露出了真面目,熟悉她的人也没人真把她往女子的性别想。
在秦人屿看着谢蘅愣神的时候,三七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出来。
它睡了一日,正是舒筋活骨的时候,偏它一直都睡在秦人屿怀里,这边一出来,就踩上了秦人屿身前的棋盘。
好巧不巧的,先前秦人屿刚放了一杯茶在旁边,棋盘上棋子光滑,三七一踩,再一用力弓起脊背伸个懒腰,脚底就打了滑,它“喵”了一声,连忙跳了下去。然而一旁的茶杯和棋盘上的棋子,却是被它的动作打乱在了桌上。
茶水还有些滚烫,同时谢蘅就在另外一边躺着,即便没被茶水烫着,但眼看着茶水沿着桌脚流下已经浸湿了某人的衣角,一眼见此,秦人屿还是起了身,打算把谢蘅往一旁挪一挪。
失去意识的谢蘅,并不知道自己被秦人屿抱起。
到底是身体虚弱,秦人屿有些高估了自己,刚把谢蘅抱起,他就没有力气,又把谢蘅给放了回去。
这一次,谢蘅躺下的时候,因着惯性,身体往一旁滚了一下,使得她的前身,背对像了秦人屿。
而秦人屿的手,却因还没来得及抽开,被她压在了身下。
手下的感觉有些软。
秦人屿有些不敢相信的低头看向了谢蘅。
“主子,那人回来了”一声惊呼,拉回了秦人屿的注意,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兵器交接的声音。
赵瑾其实已经离开,但先前谢蘅的那几声呼唤声委实太大,即便是第一次时他不确定,但当第二次乃至第三次相继响起,他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当成没发生的样子。
在离开与回来两个选择上,赵瑾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杀红了眼,自己身上也负了伤,多亏谢蘅的营养液支撑,才能在高手过招时没有落下下风。
师冥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我这迷药,分明是可以迷晕百十来个人,怎么到了这二人处,却一个两个不顶用。”
见师冥直奔谢蘅,秦人屿拦在了他的身前,“你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你还问我”师冥仿佛听到了多么可笑的话似的,“你敢说这人回来不是找他”
“迷药不顶用,安坤与他又不分高下,我总不能让你们真把他杀了,不然一会儿我怎么用”
确实是这个道理。
秦人屿回头看了榻上躺着的谢蘅一眼,最后到底还是没有反驳,不过,他也没让师冥把谢蘅带出去便是了。
他叹了口气,“我去。”
“你留下。”
师冥虚眯了眯自己的双眼,确定秦人屿不是在说笑后,他随即转过了身子,冷声道“随便你。”
“我要活的。”
“死的人别拿我面前来讨嫌。”
秦人屿“嗯”了一声,目送师冥离开后,他拢了拢自己身前的衣襟,对着空气道“漓。”
“主子。”
“看好她。”
“是。”
一连解决了院子里的多人后,赵瑾确定了一个事。
这些人,似乎并不打算要他的性命,只想要活捉于他。
是以,对方明明功夫不弱,却处处像是被束缚住了手脚。
这个情况对赵瑾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赵瑾狠起来,气势顿时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鲜血沿着剑刃滴落在了地上,他冷眼扫过,就在情况一时僵住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的屋门,却是瞬间从内打了开来。
下一刻,秋风吹起,拂动了衣玦,也吹起了来人的一头白发。
看着院子里站着的赵瑾,秦人屿浅浅笑了笑,“赵公子,好久不见。”
赵瑾对秦人屿还有印象,他如今带着面具,对方却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赵瑾双眸沉了沉,“是你。”
秦人屿点了点头,“是我。”
上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