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时管家也没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这要是硬赶的话,外头就该传他们时家没有待人之礼了。
见他把车挪开到了旁边,没再挡道时,他转身进屋了。
时初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
她还躺在床上,卷着薄被翻了个身,紧接着,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皮慢慢撑开,但没过一会儿眼睛又闭上了,像是又睡了过去。
只不过没多久,就又醒了,睡眼惺忪的,躺着没动,一幅朦胧恍惚的模样。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了,杨舒萍问她“初儿,你起来了没有”
时初“嗯。”
那声音很轻很轻,但门外的杨舒萍还是听到了。
她继续说“你爸爸约了个很有名的老医生,他九点上门来,要给你看一下身子,你等下让他看看”
时初没什么反应的应了个“好。”
话刚落,她人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了。
洗漱好出来时,杨舒萍还在门口处等着。
见时初的脸色比昨天还好,便放下心来了。
然后她就开始问昨晚的事“老二昨晚是不是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