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语气带着羞愧。
“哦”闻卓带着一抹疑惑的神色看着魏将军。“魏将军何罪之有”
魏家军带着几分难受的咬牙切齿,“臣寻遍的太师府上上下下都未曾找到那贼子,恐怕他早已消失不见,臣有罪,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闻卓此刻却先笑了,安抚性地说着“还以为何事让魏将军如此担忧呢。那贼子朕已经让人抓获,打入天牢,等朕发落呢。”
“原来如此。”魏将军松了一口气说道,“还是陛下英明神武,想的周到。”
魏夸夸又上线了,极力吹捧着帝王。
年轻的帝王嘴角含笑,显然被夸的很高兴。
“太师果然可恶,从密道里进入,直接去了太后宫中,企图用太后威胁朕。好在朕早有预料捉了个正着。如今太师,已被朕压在天牢里。”闻卓缓缓道来。“太后也因此受惊,可真是罪孽深重。”
“那贼子果然奸诈。”魏将军也同仇敌忾的说着,拍了拍旁边的桌子,显得是那么的气愤,一边又极力推捧的帝王,“幸好陛下英明神武,神机妙算。臣之前都会想的如此周密,还是陛下思虑周全。”
闻卓仔细打量了一下魏将军的神色,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眸光变换了一下。
这时洗漱完毕的魏修远也走了进来,刚好听见了后面几句话,心思浮动一番,脸色如常进来对着帝王行礼问好,朝着他的父亲点了点头,喊了一声父亲,“儿子信不辱使命,护得陛下周全。”
魏将军点了点头,眸子里的满意愈发浓郁。“很好,没有丢了魏家的脸。”
“修远也是这次平定叛乱中的重臣,论功行赏一定不会亏待于你,让你久居深宫已是对不住,不知修远想要何封赏朕皆可答应。”帝王眉眼和善的问道,一边又对魏将军诉说着,“魏将军,你可不知道今日修远矫健英姿,斩杀逆贼,是何其的壮观宏伟”
魏修远眉头略微有些皱起,似乎有难言之隐,慢吞吞的过了几秒后,他张了张嘴说到,“臣想久居深宫,望陛下成全。”
闻卓适当的露出几分惊愕,就连魏将军也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知道儿子为什么突然做出如此抉择。
“远儿,你”魏将军话没说完,见儿子就冲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只靠诉说。
魏修远忍着对父亲的愧疚,他决定放下一切,他这个想法在心中盘算很久了,如今终于说出口。
“胡闹”闻卓面色难得的严肃,似乎对魏修远的抉择很是错愕,反应过来后,脸色变得越发的严肃,“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事儿岂能是儿戏”
“臣自然知晓。”魏修远点点头,目光坦然仿佛对早已有抉择。
闻卓扭头看向魏将军,只瞧魏将军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儿子。“魏卿,修远一时糊涂,朕”
“陛下曾经问过臣什么人最能守住秘密,臣现在回答是被陛下您亲自看守的人。”魏修远继续说着,早已准备好的腹稿念给帝王听。“陛下难道不知道么。”
听到魏修远提起这一茬,闻卓也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原本的严肃表情也渐渐软化,转变成为将军不懂的神情。
“你可要想清楚,不会后悔。”帝王的眸光变化了,脾气变得犀利起来,“朕可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臣早已想清楚。”魏修远斩钉截铁的说着。
看着帝王和儿子打着哑谜,一头雾水的魏将军听出的此事当中的严重性,甚至千年甚广,他的神色也跟着两人的对方而变得严肃,整个人也紧绷挺直腰背。
闻卓指尖摩擦着桌面,许久没有回话。
帝王没有说话,魏修远也就站立着等待着帝王最后的想法,他有些紧张又有些焦急。
只见最后帝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早已变化。
魏修远知道太师和太后还有帝王那些皇室秘辛,不想要曾经的那些事被人知晓,属于皇宫的丑闻,会给皇族带来灭顶的灾难,让天下人耻笑。
其实从另一方面魏修远也是威胁了帝王,他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他知道帝王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在此刻责罚他。
魏修远想过此事后,他与帝王只有君臣之别,可他深知曾经他知晓的一切只会成为他和帝王之间的沟壑,帝王不会轻易相信的他,反而会因为那件事渐渐疏远。
或许他会被下令驻守边疆多年,永不回京,那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如今为家如日中天经过此次从龙之功后,更是风头无量,即使魏家门风清正,对帝王忠心耿耿,可奈何不了帝王猜疑,更何况他知晓如今的帝王并不是那种任由人掌控的人。
卧榻之侧岂能容忍他人酣睡。
魏修远想过很多很坏的结局,那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更何况他对小皇帝心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