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这个孩子你怎么不早点来啊抗旱担水挑把我的肩膀压肿得象馒头。”
“蓝嫂子,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她给婴儿喂奶时问道。“还起啥名字啊,随便喊就得了。”从此以后,村人就喊这个婴儿为小子。
小子该上学了去报名,老师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只知道姓蓝,别人说我父母没给起名字。”小子憨厚地答道。“没名字哪行啊”老师看看老教室外蓝蓝的天,于是说道“你今后就叫“拉砖拖拉机”吧”
“拉砖拖拉机”讲得吐沫纷飞,衣米花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何时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第二天一大早,“拉砖拖拉机”在新村牌坊等到衣米花,一起来到净纯饮品公司。万俟总经理和欧阳秘书正在谋划着什么,听见敲门声,欧阳秘书起身到门口打开门,见是“拉砖拖拉机”和衣米花,红唇轻启“蓝先生、衣小姐请进”衣米花跟着“拉砖拖拉机”进了总经理室,万俟总经理吩咐道“欧阳秘书,把衣小姐送到工厂去上班吧”“是,总经理。”欧阳秘书又对衣米花说“请跟我来吧”“拉砖拖拉机”对衣米花点点头,她跟着欧阳秘书到大门外打的到了郊区的生产厂。
欧阳秘书把衣米花带进生产厂长办公室,介绍给黄厂长,说让她来做水质检测员。黄厂长精明伶俐,把衣米花带到检验室。他看到衣米花穿着虽然朴素,但白皙红润的面容透着高贵的气质,浑身上下显露出自然的美丽。他喜形于色,殷勤地教衣米花怎样使用仪器检测水质。衣米花心灵手巧,很快就掌握了怎样使用仪器检测水质。
万俟总经理和“拉砖拖拉机”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之后,说“蓝先生先到接待室里休息,有事再找你。”“是,总经理。”“拉砖拖拉机”走进接待室坐在沙发上休息。不多久。欧阳秘书回来了,经过接待室门口向“拉砖拖拉机”笑了笑,就进入了总经理室。
万俟总经理说“欧阳秘书,马上带蓝先生到发廊理个发型,我到公园去准备。”“好,我这就去。”说着走出总经理室来到接待室门口,柔声喊道“蓝先生,请跟我来”
“拉砖拖拉机”跟在欧阳秘书的身后,左拐右拐进了一发廊。“欧阳小姐,你要理发啊”“不但我要理发,你也要理个发型。”“拉砖拖拉机”不解地问道“我理发干什么”“这个嘛是工作需要,马上就会明白,快坐下理发吧”
两小时后,欧阳秘书理了个最时髦的淑女发型。趁上柳叶眉、双眼皮、高挑鼻子、樱桃小口、一张粉面,娇艳极了“拉砖拖拉机”理了个最新潮的酷发型,加上白净的面庞、如剑的双眉,炯炯有神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薄厚适中的红润双唇,帅毙了,胜过影视明星
两人打的来到一家公园前,欧阳秘书领着“拉砖拖拉机”进了公园。“拉砖拖拉机”心里嘀咕道“到公园里谈情说爱吗”当他看到万俟总经理和两个肩扛摄像机的人站在一个花坛边,心里说“又想错了”
欧阳秘书领着“拉砖拖拉机”走到万紫千红的花坛中央站定。美丽大方的她把一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右手接过总经理递来的纯净水一下子送到了他的唇边。两架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早已对准两人。“拉砖拖拉机”不喝不接纯净水而是赶紧拿开了欧阳秘书的玉臂,满脸通红羞愧难挡,想“看这阵势,你们是要拍色、情片子那俺可不干”于是问欧阳秘书“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不说清楚我就不干了”
欧阳秘书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微微一笑,“我们是在拍广告。你怕什么呢”“拉砖拖拉机”茅塞顿开豁然开朗,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呀”又在心里说道“衣米花我的好妹妹,哥是在拍广告,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其他书友正在看:”欧阳秘书身体靠紧“拉砖拖拉机”。一只玉臂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拿一瓶净纯牌纯净水送到他的唇边。“拉砖拖拉机”仰起头喝了一口,“味道和我们乡下的井水差不多。”他在心里说。
万俟总经理在花坛边叫道“再来一遍,“拉砖拖拉机”要高兴些开心些。欧阳秘书再贴紧点自然点。”欧阳秘书把身体贴紧“拉砖拖拉机”,几缕秀发拂在了他的面庞。“拉砖拖拉机”听到她急促的呼吸,也感觉到她紧张的心情。欧阳秘书把纯净水瓶送到他微笑的唇边
万俟总经理笑容可掬地拍着“拉砖拖拉机”的肩膀夸奖道“棒小伙,做得好做得好”又对秘书说“欧阳秘书,送蓝先生回宾馆休息吧”
“拉砖拖拉机”和欧阳秘书回到宾馆,“拉砖拖拉机”有礼貌地说“欧阳小姐,坐沙发上歇一会吧”欧阳秘书本就想和他聊聊,“好的,”说着坐到沙发上和他攀谈起来。
经过一番交谈,“拉砖拖拉机”知道了欧阳秘书名叫芳莉,出身于本市一家书香门第,今年刚从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因为她身材苗挑相貌俊俏,应聘到公司做秘书。由于她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做事得体,深得万俟总经理的信任。
欧阳芳莉正值豆蔻年华,置身于英俊帅气的纯情少年身旁,在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情不自禁地说道“蓝先生背井离乡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你我交个知心朋友如何”“拉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