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他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美丽的触觉了。仿佛整个身体的所有细胞都在用力贴近着,都在触觉中快乐着、觉醒着,男人、女人结合在了一起,整个生命的兴奋点都同时复活了。软、和、轻、松、柔、润,人生痛痛快快完全放松所触及的快感汹涌地奔腾起来,活跃起来,闪耀起来,最后,终于向着一个方向凝聚在一起,合成一个,一个无限力量凝结的潮,爆破似地奔腾而出了
啊低低的呻吟带着悠长的回声,像从幽幽山谷间传来的野兽的长啸
一夜的时光,瞬然滑过──
两个人刚刚整理好衣服,天蒙蒙亮了。
不知是上帝的失误,还是先祖的疏漏,纯真的感情,怎么总是与这肮脏的柔玉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呢
清晨,古陵宾馆装饰豪宝的房间里。刚刚起床的秦志刚正在镜子前整理衣服。
床上的红叶醒了。她象往常yiyàng喊了一声秦先生。
秦志刚听到喊声,急忙坐在了床上红叶,你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红叶脸上一副哀愁的样子。
秦志刚关切的问道红叶,你怎么了
红叶犹豫了一下,勉强地笑了一笑秦先生,我们我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秦志刚抓过红叶的手,拍了拍,态度非常认真地说红叶。昨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酒后兴奋,言行可能有些失控。不过,我没有糊涂。
红叶看了看他你不会是逢场作戏吧
秦志刚的神情严肃起来红叶,您怎么了你忘了前几天我对你说过的话了
红叶将蹬开的被往身上拉了拉秦先生,你说什么了
秦志刚大喊一声我要你做我的秘书啊
秘书红叶摇了摇头,接着。使劲儿地将被子蹬开,指了指自己雪白的大腿质问秦志刚你和你过去的秘书就是这样的吗
秦志刚急不可待地拉住红叶的手红叶,这事儿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
红叶不ǎnyi地抖了抖肩膀我讲的是现在的事
秦志刚眯起了眼睛现在现在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听到这儿,红叶瞪了秦志刚一眼,将手渐渐地抽回来,大大方方地说我什么也不需要你做,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和我结婚
秦志刚的眼睛睁大了那
红叶冷冷地说我申明一句,昨天晚上的事我必须向我的爹妈有个交代
红叶说完,立刻转过了身子。开始穿衣服了。
望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姑娘,秦志刚露出了一副迷茫的眼色。
看来,这姑娘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老实。
红叶穿好了衣服,刚刚下床,门铃儿叮当叮当响了起来。
秦志刚以为是服务员,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两个警察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秦志刚看了看刚刚下床的红叶,脸吓得煞白。
你是秦先生吧警察非常客气地与他打了个招呼。
是是是你们二位
这位姑娘是红叶吧
红叶像是多次经历过这种事情。不可置否地点了一下头。
红叶,你父亲母亲正在着急的找你。请你赶快回家。
红叶沉思了一下,果断地说了一声“好”,然后对秦志刚像是下命令似地说了一句“利厚,咱们一块儿走吧”
太阳高高地升起来,照耀在破旧的岸江红楼大院里。楼里的人们像往常那样照样睡懒觉睡到阳光晒屁股,然后伸伸胳膊伸伸腿。遛遛达达地向张洪阳的小卖店处集聚。
可是,今天的小卖店并没有热闹起来。门面的挡板没睡醒似的横在那儿,上面挂了一把生了锈的大锁。
张师傅怎么啦,睡过站啦人们互相猜测着,打听着
张洪阳并没有睡过站。他今天一夜坐在里的沙发上,根本就没有睡觉的意思。
徐珊珊关心地给他捶着腿,苦口婆心地劝着洪阳啊,消消气吧;是咱们命不好,摊上这不争气的女儿徐珊珊说着说着,自己的眼泪又淌了下来。
徐珊珊啊张洪阳抚摸着老伴儿那累得弯曲了的肩头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里更难受了。
徐珊珊擦了擦眼泪,指着外边小卖店前的人们说洪阳,咱们开业吧,要不,人家还以为咱们家出了什么事呢
出了这种事,我怎么开得了业张洪阳叹口气说瞒了初一,瞒不了十五;家家都有难唱曲啊。他看了看那些围在他店前的老主顾,指示徐珊珊你让他们进屋,我和这些老哥们儿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洪阳,家丑不可外扬。再说,红叶在哪儿咱们还不知道呢,你跟他们怎么说呀
红叶在古陵宾馆秦志刚那儿。
你敢肯定
昨天晚上我报了警;派出所的小刘往古陵公安分局挂了电话,证实了这件事。一会儿,他们就会把红叶送回家来,弄不好,那个秦志刚也会跟来的。
是吗徐珊珊一惊。
嗯。徐珊珊,快去吧。别弄得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