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非法占有。
二、鉴于继承人目前的身体状况,遗产中的三分之一由原告代管,三分之一由被告代管,剩余三分之一由原告、被告双方的村委会共同代管。杨老太乐意在哪方长期居住归哪方代管。
三、杨老太的医药费依据医院开出的发票由双方共同分担,生活费依据当地的人均收入的生活水平,由双方共同分担。
四、本判决从宣判之日起执行。如不服本院判决,双方至宣判之日起可在15日内向上级法院提出上诉。
某年某月某日。
被告杨旭生当场提出上诉。这场人人关注的纠纷案又成了悬而未决的案子。看似并不复杂的一个民事案件,随着被告人的不服上诉,随即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李德农走出法庭,心情非常复杂。他从从事律师工作近10年的经验判断,这是一场双方都不会赢的官司。只有输,况且是首先输掉的是感情、手足之情,其次输掉的是时间,再次输掉的是金钱,而最大的赢家除了法院就是律师。他在接受这个案子之前曾多次提醒过被告适可而止,不可强求。但他的建议并没有引起被告的重视和理解。看到这个局面李德农也只能陪着被告把这场没有多大意义的官司打下去了。他谢绝了被告请他吃饭请求。独自开车向海边驶去,只想一个人清静一下。他选择了海边的一个小亭子,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自喝自饮起来。
想到这上案件。他忽然想起岸江的那个劳务合同纠纷案来了。算算离开岸江已经两个多月。其间除了给秦唐打过两次电话外。还没主动给那里的任何人联系过。那时他对这里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也不好多说,现在一切都很顺利这也是他没有料到的。他猛然想起应该给那边的朋友打个电话,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特别是他经手的那个案子现在怎么样了。朦胧中他忽然想起了晴晴对,就给她打电话,她在区又在新闻单位,情况掌握得一定比较多些。接着他拔通的晴晴的电话。
王晴晴接到李德农从岸江打来的电话后,简直是欣喜若狂。她迫不及待询问李德农他在岸江的状况。
李德农给晴晴介绍了一下岸江的一些情况。同时也介绍了他在岸江的工作情况。他告诉晴晴说,他在岸江就业于一家律师事务所,生意还不错。后来他特意邀请晴晴有机会到岸江旅游,到时候他会做东好好招待的。
晴晴只是笑了笑说“那次要不是你老包做东会出这么大的乱子吗”
“这次你就带秦台一块来,我向你保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两人都哈哈大笑在起来。
不过王晴晴还是感谢志国邀请的,并为志国能有个好立足之地表示祝贺。
老包又随便问了一下最近岸江的一些情况。晴晴就把她知道的组织包村工作组下村、开展机关作风建设、打造阳光府、构建和谐社会等都给他详细介绍了一遍。
最后李德农才突出主题提到了那个劳务纠纷案调解结果。晴晴想了想说“结果还算可以,每人只赔偿了材料费,其它的包括误工费、违约金、滞纳金等等都取消了。一般人得到的补偿只是要求补偿的三分之一。”听到这个结果后,老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想这个结果也够可以了,应该比较理想。
原告对法院的判决还是很满意的,但被告非上诉不可。她也只能被迫应诉了。李德农对官司打到省高院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但考虑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趁高院还没开庭之机,他决定再次到被告家中补充部分材料。同时借机做一下杨旭生夫妻二人的工作,让他们主动放弃上诉。
这天又是一个周末。原先他答应过妻子女儿等案子结束后,在这个周末要好好陪她们到海边玩玩,可偏偏事与愿违,案子不但没结,还打到了高院,这个结局是他没有料到的。他想法摆脱了女儿的纠缠,开车直接去了小胡村。
车子刚停在杨旭生家的门口,就引来了一些看热闹的老人、孩子。有一位七十多岁老太太在大声地谈论着“这个老妈子一辈子没福的命辛苦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寡,受了多半生的罪,日子刚好了呢,她却瘫痪了;现在有钱了,却用不上了,恐怕连见也见不上了。”
其他人也在附和着议论道“还打官司呢老太太眼看就没命了。干脆把钱拿出来当纸钱烧烧,让她带到阴间用算了”
“我看一人一半也算合理,以前没这个钱怎么过来”
有一个中年妇女见过李德农,知道他是为这个案子的事来的,就主动告诉他说“老人病重住院了,你到镇医院看看吧。”李德农说了声谢谢就直接向镇医院赶去。
在病房外走廊里,李德农首先看到了被告的姐姐杨旭霞。她面色苍白很憔悴的样子,头发也很凌乱,一个人在悄悄地抹泪。李德农想主动说几句劝慰她的话,但总觉得没有合适的理由、也没有合适的语言,只是礼节性的点点头就直接进了病房。
杨旭生和他的妻子一直守在老太太的病床边,见李德农进来夫妻俩双双站起来,腾出一个凳子很客气地让他坐下。
杨老太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输着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