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接受的“真相”。但这在文件里并不占有很大的比重毕竟接受的主体是“布鲁斯韦恩”而非“蝙蝠侠”。除了这个,更多的是针对其他几个和猫头鹰法庭有关的家族。
布鲁斯猜测这应该是安珀的意思,毕竟上一次塔利亚的事情让霍华德小姐对他们产生了不良印象。
穿着风衣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巴尔的摩的街头,潮湿阴冷的海风顺着风衣和西装的缝隙钻进去。
他一手插兜,一手将手机放在耳侧,锐利的目光锁定在街边的一家店铺里。
“谢谢。”他听见另一端的声音,锋利的面部线条没有松缓的痕迹,但平直的嘴角微微软化。
“那个案子有什么特殊”虽说是挺有挑战性,但在哥谭这种罪犯云集悬案密布的城市,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那么柯拉是为了什么而关注它。
为了受害人,还是嫌疑人
侦探先生根据她在电话中的语气和表现,想到案子的经过,在心里大概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喜欢蝙蝠侠”
他的言辞疑问,但语气笃定。
“不,不是喜欢。”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她在意蝙蝠侠的事情,却没有那种特殊的情感表达和泄露。
“是曾经的”他还想继续,却被柯拉打断。
她阻止道“别把你那套基本演绎法放到我身上。”
“除非你想再试试莎士比亚的歌剧。”
她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歇洛克听出了威胁之意。
莎士比亚的歌剧那确实是福尔摩斯难以忘却的糟糕经历之一。
那是柯拉十四岁,而他十五岁的时候。
再
怎么天才,歇洛克也无法像个真正的大人一样成熟,更别提家里人其实一直有意无意保护着他极致的天才更容易走向极端的毁灭,他们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更加努力的展示他眼中世界美好的一面。所以出于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他捉弄了柯拉一回。
人的记忆空间是有限的,为了保存某些相对重要的信息,我们会不自觉的将另一些遗忘以留下余地容纳新知识。而对于歇洛克这样能够自己建造记忆宫殿的天才来说,他们会更加主动的抛弃无用的信息,甚至不会去接触它们。
而文学对于他就像天体知识一般毫无用处。他能够分辨出世界上几百种种烟草的细微差别,知道脚印的深浅与罪犯身形的关系,但文学对此毫无帮助。它既不能帮他分辨出话语的真假,也不能让他找到重要的证据。
然后在某天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大剧院之中,衣着复古,繁复华丽,蕾丝镶边,羽毛缀饰,过紧的腰饰扼住呼吸。他对面是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少女,穿着打扮和他相似,正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少女声音曼妙动听,宛若初绽玫瑰馥郁“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
饶是歇洛克再不懂文学,他也知道这部作品罗密欧与朱丽叶。
到这里,他基本上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谁造成的了他还真以为柯拉不记仇呢。
柯拉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能力在福尔摩斯家是心照不宣的,毕竟她当初从那种地方逃出来,变种人在世界上也不是没有人知道的起码他们家能了解到一些。唯一一点不同,就是她的能力太多了一些,也可能是他们对这一方面了解的不太清楚。
总而言之,才到自己现在在梦里的小夏利松了一口气,只要是梦,迟早是会醒的。
但他不知道醒来的条件是配合完成一场改编歌剧的情节啊
对于任何一个稍微了解过这部作品的人来说都不难完成,可歇洛克福尔摩斯刚好是那个例外。他只能靠着对方的神态动作表情反应来推测自己下一步的台词和行动。
整整三天,他穿着沉重的戏服,说着腻人的台词,用
可笑的腔调像一个虚假的“爱人”吐露那些毫无意义的爱语。
本来这就是一段尘封的黑历史了,等到终于醒来后,他才发现
他们全家的梦境竟然是相通的
也就是说,他笨拙的作为,做作的台词承包了福尔摩斯家一整年的调侃对象。
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一个人柔弱平静的表象,说不定你已经在她记仇的小本子上了。
明白归明白,小福尔摩斯先生总是热衷于挑战,在危险的边缘跃跃欲试,并且对这乐此不疲。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万圣节快乐吃糖吃糖。双十一到了,大家理性剁手啊。
今天开了个新预收,求一波支持
荆棘王冠
“你要以骄傲和尊严握住帝国的权柄,无需他人加冕,便可为王。”
独坐王座之上,孤独自负傲慢冷酷如毒蛇缠绕,帝国风雨飘摇,豺狼伺机环绕。
“让女人来执掌国家,就像异教徒闯入神庙,神明将降下惩罚。”
她们是交易的筹码,是利用的工具,是美丽的皮囊里蛇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