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
这话倒像是变相回应了。
于是,很快的,房间门就被自动自发地合上,辛馍亦被一股气流带得更加贴近了床边。
男人一字一句平静道:“上榻去。将春衫脱了。”
心魔娇养日记四十七
陈旧的字迹本座曾于梦中,见到辛馍如此说有些不准确,应当是辛馍入了本座的梦境。
梦中,辛馍仍为少年,本座却非凡人,而是鬼神一类的人物。他心悦于我,如同本座心悦他,即便本座将他带上榻一大段乌黑的字迹,看不分明,他亦极为欢喜,两情相悦
后面的旧字迹悉数被涂完,不仅一个字都看不清楚,连墨水都未干,一片乌黑,直接染黑了纸张背面以及接下来三页纸,足见执笔之人有多看不惯这一段
未干的新字迹
呵。
梦境终归只是梦境,事实仍是,他甚至不曾同你牵过手。
一片被涂掉的字
榻上嬉戏白日做梦,本座哄小龙来玩,他不仅不听话,还骂本座故意不现身,是在哄他,不过臭人类罢了。
若后面依旧是如此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本座便将日记全涂了。
这日记阵法也不必拼命提醒本座,在哄人回心转意,短期内不想见到笔墨。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