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被堵在走廊墙角后,赵岁绷着神经,看着堵在自己身前的楼慈。
“就因为拒绝了我,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他冷冷道。
赵岁垂眸,缄默着。
楼慈“如果你要和我划清界限,我不保证我能做出些什么来。”
赵岁一惊。
“听到没有。”他说。
赵岁刚要说话,余光里就出现了一个人影。而此时楼慈还把她摁在墙上,姿态十分暧昧亲密。
眼看着那人就要发现他们,她赶紧推他,“有人来了。”
他满不在乎。
“会看到的。”赵岁急道。
她神色慌张,焦灼地推着他。
下一秒,他单手脱下衣服,把衣服往上一拉,罩住两人的脑袋。
视野突然陷入一片漆黑,赵岁惊惶。
光线隐约从衣服缝隙里透进来,她看到他离她极近的脸,“现在看不见了,满意了吗”
赵岁往后退,后面是墙,退无可退。想把盖在头上的衣服拿开,又怕别人发现他们。她握紧拳头。
路过的男生瞧了他们一下。发现一个男生被另一个男生压在墙上,两个人的头还用衣服盖着,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他啧了一声。
怎么现在学校里这些人都这么明目张胆啊,艹,不怕教务主任的吗
他快步离开。
“你还没回答我,不许和我划清界限,听到没有。”衣服里,楼慈说。
久久,赵岁瓮声瓮气,“听到了。”
上课铃打响,楼慈放开她。
罩在脑袋上的衣服被拿开,重见天日的赵岁舒气,快步回教室。
这节课是自习课。
楼慈给了她几道题,她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又想起他说的不许和他划清界限,她沉气,把题拿过来。
题做着做着,赵岁就忘记了其他事,把草稿纸往楼慈那边一推,“奇怪,这道题是不是有问题”
楼慈靠过来,“这道题没有问题。”
“可是”
后座,陆彦和沈之珩见赵岁把草稿纸接了过去,又和楼慈像往常那样挨在一起讨论题目,他们眼神微变。
又不和楼慈保持距离了
晚上楼慈又来找赵岁上药。她第一时间关上门,“去外面吧。”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脱下衣服。如果没有昨天那一出,她给他上药也没什么别扭的,可是他对她表白了,她再对着他裸露的身体给他上药,她实在很别扭。
面对着他裸露的身体,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轻轻给他上药。
“我来吧。”沈之珩不知何时出现。
赵岁心里一喜,“那会长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楼慈打断,“不用你来。”
然后对赵岁说“继续。”
赵岁蔫下去,用最快的速度给他上药。
见她直接用手触摸他裸露的肩,过度亲密的行为让沈之珩神色微黯。
陆彦抱着篮球从外面进来。陆彦把球踢到一边,问“怎么不用棉球。”
“他不喜欢。”赵岁边擦药边道。
陆彦意味不明地轻哼。
次日。
一下课,全校大部分学生通通赶往篮球场。
此时篮球场观众席里基本上座无虚席。一半观众席里是穿着嘉德校服的学生,一半观众席里是穿着南华校服的学生。
今天邻校南华和嘉德有篮球赛。
整个篮球场上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等会儿你可得给我送水。”陆彦绑着护腕,对赵岁说。他穿着蓝色球服,额上戴着发带,英俊的眉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嗯嗯。”赵岁点头。郑邵东搭腔,“放心,会的,我们都会的彦哥加油啊,给我锤爆南华那帮孙子”
“加油。”赵岁说。陆彦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转身去和校队汇合。
赵岁坐在最佳观球区,旁边是楼慈沈之珩郑邵东。
能坐在最佳观球区,完全得益于沈之珩的安排。这就是作为会长的好处啊。赵岁挠挠下巴。
比赛要开始了。
球员一一入场。
震耳欲聋欢呼骤然爆发出来,赵岁跟着欢呼,一眼注意到陆彦。
高大英俊,长身玉立。他在所有球员里格外显眼。
“陆彦啊啊啊啊啊”
“淦彦哥好帅”
周围人群激动兴奋地尖叫。
哨子一吹,比赛正式开始。
两方球队实力不分上下,两方啦啦队的助威呐喊也不相上下。
“嘉德加油”
“南华加油”
声音一阵一阵,此起彼伏。
到了下半场,两方仍然是平分。赛况焦灼着,观众心情也焦灼着。
快要结束了,分还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