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岁挣扎的动作停下来。她缩着脑袋肩膀,只希望别人没注意到她。
郑邵东笑嘻嘻地靠过来,“我也冷。”说着他来抱他们俩。
“一边儿去。”陆彦挥开他。
郑邵东“”
陆彦“你不是说你没那么冷没那么冷就别来凑热闹。”
郑邵东正想说话,陡然被赵岁抱住胳膊,“邵东,来。”
见赵岁主动抱自己,郑邵东得意地扬扬眉梢,然后抱住了他们俩。
这会儿陆彦可不好再赶郑邵东了。
赵岁之所以这样做,纯粹是因为两个人抱着太那什么了,三个人抱着的话,就比较正常,比较像兄弟之间的行为。
唉。她叹气。郑邵东嗅嗅鼻子,“岁哥你喷香水了身上这么香”
“没有。”赵岁耳根微热。
“桃花儿一样。”郑邵东又靠近嗅了嗅。陆彦一巴掌拍开他,“别跟狗一样。”
郑邵东嘁了声,注意到赵岁微红的耳朵,他定睛一瞧,“岁哥,你耳朵上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痣。”
“痣”
“对。”
“长痣很正常。”她说。
“不过你的痣长在耳垂上,乍一看,还以为你打了耳洞。”
本来没怎么在意的赵岁微滞。长在耳垂上,像耳洞
她连忙拿手机,打开摄像头。
右耳垂上耳洞一样的痣,让她思绪混乱起来。
原来世界的她,右耳耳朵上也有一颗像耳洞一样的痣。
原主的身体怎么也长了同样的痣明明之前就没有啊。怎么突然就也太巧合了。
不过赵岁也没多想,原主本身就和自己长得很像,再长出和自己差不多的痣,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
她定下心,忽而听到陆彦说“上次你在首都戴了耳环,还挺好看。”
赵岁赧然地捏捏耳垂,“是吗”
“对对对岁哥戴耳环可好看了”说起这个,郑邵东拔高音量。陆彦忙不迭让他闭嘴。
一侧沈之珩讶异地问赵岁,“你还戴过耳环”
“戴过。”赵岁低声。
沈之珩脑中想象着赵岁戴耳环的样子。大概很秀气很漂亮。
楼慈眼底浮现出少女戴着流苏耳环娇艳明媚的照片。他静默片刻,观察赵岁耳朵上的痣。
他眯眼,舔了下舌尖。
集合解散。
赵岁终于脱离陆彦和郑邵东的怀抱。一行五人朝教学楼而去。
大风刮了起来。
凉气无孔不入地钻进赵岁衣服里,她抓紧身上陆彦的外套。
刚到教学楼底下,二楼栏杆上放着的保温杯被风刮下来,直直地砸向赵岁头顶。
电光火石之间,赵岁被人推了一把。接着便是保温杯砸到人身体上的闷响,而后是保温杯摔到地上的声音。
她惊魂未定,听到陆彦,沈之珩,郑邵东焦急地问
“小桃花你没事吧”
“你还好吗”
“岁哥,没砸到吧”
赵岁抬头看他们,然后迅速转过目光。
他们身后,楼慈捂着肩膀,脚边是几乎砸碎的保温杯和一地热水。
“楼慈”赵岁拨开陆彦他们,站到楼慈面前。
“你你的肩膀”她慌张道。
“阿慈,肩膀伤了吗”沈之珩这时才想起楼慈似的,问道。
楼慈捂着肩,唇线紧绷,仿佛在隐忍着疼痛。
“快去医务室”
医务室里,校医将楼慈衣服掀起来。
右后肩一片骇人的青紫,肩部高高地肿起来。
赵岁捂嘴。难以想象要是他没有推开她,那保温杯砸在自己头上,自己会怎样。
尽管只是保温杯,但是高空坠物杀伤力很大,要是径直砸到她的头,她最轻脑震荡,最重可能人直接就没了。
她后怕地冒冷汗。
“吓着了”陆彦安抚性地揽着她,“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发现。”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也幸好楼慈动作足够快。
赵岁摇摇头,见楼慈面部线条紧绷,嘴唇发白,明显很痛,但他一声不吭,在极力忍耐。
“楼慈。”赵岁握住他的手,眸子里泛着水光。楼慈感受到手心里的温软,他反握紧她。
杯子的主人赶过来,哭着道“对不起,我就是赶着去操场集合,随手就把保温杯放那儿了,没想到会突然刮大风,也没想到会被风刮下来”
还在上药的楼慈眉目冰冷地睨着女生,像在看一个死物。除了赵岁,其他几个人面色都很沉。
赵岁见状,忙道“你别哭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女生说着要赔医药费。楼慈直接冷声让她滚。女生哭着离开了。
夜里,赵岁房间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