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掷出几枚飞刀,刀刀都朝着石小妹的身上招呼过去。
追命又不能见死不救,一边要把石小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面还要打落射向石小妹要害的刀。
追命果断地敲晕石小妹,用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上,并将她放在屋里,遁寻着江玉郎逃窜的方向追去,不多时又找到了江玉郎,正追过去时却发现那人不是江玉郎,单是他身上的衣服是江玉郎的。
金蝉脱壳么
追命并没有失望,他眼神锐利得像是准备在高空捕食的鹰,查探着假江玉郎周边的人群。
他抓捕犯人的经验丰富,轻易知道这种在不熟悉的地方,换装逃跑的犯人,一般走不了多远,他们改变装束后就藏在人群中,追命搜寻了许久,也一一查探了可疑的人物,江玉郎竟然像是凭空消失般。
远处的小巷子里,拉着夜香的车子倒下,桶里钻出光着身子的江玉郎,他居然躲在装夜香的大桶里,他刚才逼迫收夜香的男人现在出来拉车,就是为了躲开追命的追捕,他现在也差不多回过神了,自己得赶紧跑。
等追命赶到这里时,眼前只出现一具倒在粪水里的尸体,皮肤还是温热,是刚死去的人。
短短一盏茶的追击时间,就让追命摸清楚了这次对手的狡诈和不择手段,让他感叹道这样的损招,十几岁的少年郎是从那里学到的呢。
追命追丢他也不气,转身回去看昏迷的石小妹,房门大敞留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在那,也不是办法,他登上屋顶吐了几口唾沫,那味道可真够难闻的,都倒了他饮酒的胃口
追命脚刚踏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疾步走进屋子里才看到石小妹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早已是泪流满面,这刀捅得不深,但插得位置极狠,他一看便知道是捅在石小妹脏器上了。
石小妹哆嗦着嘴说“他往西面街道逃去了,你快去追,他是个大骗子。”
说完话,石小妹眼中流下两行泪水,她忘不了江玉郎把匕首插进她身体时,他说的话。
“小妹,你这种人没什么用又傻,吃了教训也学不乖,所以为了让我这种聪明人活下去,你就为我去死吧,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
她不敢置信他怎么说出如此不是人的话
石小妹在此刻后悔莫及,她应该听海老板的话的,自己立起来后再找男人,可她真的好羡慕海老板被那么多人捧在手心里,明明她也长得好看,为什么就不能像海老板一样生活呢
这个时候,那里还顾得上什么追击嫌疑犯,眼前有条人命还等着自己救呢
追命即刻抱着石小妹赶回神侯府,一路上还哄着她道“别放弃,不就是遇见一个坏小子么,世上好男人多得是,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认识认识,到时候保管你可以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般,挑选比较”
另一头江玉郎被另一帮人抓了个正着,蒙着眼堵住耳,被压坐在马车上晃悠了许久,来到一处房间中,他面前坐着两个英俊的男人,一个清俊一个贵气,但身上都有着一种慢悠悠的氛围感。
连城璧也清楚面前这个少年的身份,江别鹤的儿子,但他这做派不像是大侠教出来的,更像是绿林中人的做派。
他看向一边的方应看道“这就是你找来的证人,证明你没想对海淼下手”
方应看笑着回道“当初我们合作,说好的不会动少庄主你的心上人一根汗毛,方某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我一向以诚待人,被你这么怀疑,可让我伤心了。”
慈幼院的惨状在汴京里传播开来,连城璧就是关上房门都会听见人讨论,说她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白愁飞是不是听从了方应看的命令,他很怀疑。
连城璧面上平静,但他的内心早已起伏不定,他怀疑方应看是想借机除掉海淼,他和他合作,只为了扩充无垢山庄的势力和得到海淼,并没有想伤害她。
他目光闪烁,情绪急速的变换后瞬间全部在下一次眨眼中,沉入心湖中间,连城璧对着江玉郎笑道“你最好实话实说,我不想对个半大孩子动粗。”
方应看展开手中折扇,轻摇了两下也说道“对,你可想好了再说。”
神通候就算了,无垢山庄怎么掺和进来的,江玉郎额头渗出汗水,他咽了下唾沫,才六分真四分假的编造起那天晚上的状况,几方势力他都得罪不起,只能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不知道连城璧听了之后感受如何,方应看是听得很满意,这小子年纪轻轻,说话说得滴水不漏,可见是个人才。
她,竟然能反杀白愁飞
到底是个妖物,要摆平她可难办,方应看微微有点发愁,他从民间暗地里搜寻来的道士高僧,没有一个有用,要如何让海淼听话,他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让她被连城璧带走,锁进无垢山庄。
他为了鼓动连城璧,可花了不少心力。
方应看可不希望连城璧因为海淼流了那么一丁点血,就又反悔了。
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
连城璧轻声说“等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