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文。
这日过后,吏部给鸿胪寺加派了2个借调的人员,并告诉鸿胪寺少卿,以后状元郎并不会在这里帮忙了。
鸿胪寺少卿一下子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第一反应不是“这人终于要滚蛋了”,而是舍不得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状元郎在翰林院自然是有更广阔的天地了。”
宋昱跟他请辞的时候,鸿胪寺少卿心中很别扭,嘴上说出来的话,也不免有些别扭。
“不像我们这些年老体衰的老头子,也只能在自己擅长的一亩三分地上遛遛了。”
这话说的,听着像是在暗讽宋昱不如他鸿胪寺少卿擅长鸿胪寺的工作一样。
“前两天不是还夸状元郎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要是像状元郎一样能干,早就能坐到鸿胪寺少卿的位子了嘛。”
老实人主簿不由得低声吐槽。
“还说什么,要是有机会将状元郎留下来,保管鸿胪寺的活计能做得漂亮至极”
声音太小,鸿胪寺少卿没听到。
宋昱却是听到了。
他笑了。
四公主也听说了宋昱升职的消息,心中为宋昱感到自豪不已。
对于公主而言,十几岁的六品官员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宗室里面,十几岁挂着五六品虚职的,并不稀罕。
可,宋昱完全是寒门出身,靠着自己的努力,从千万读书人中脱颖而出的。
她对宋昱的好感与日俱增。
因此,等长公主定了赏花会的日子,她便第一时间催着姑母派人给苏槿送帖子。
长公主送帖子,是按照官员品级送的。
自然没那么快送到宋昱苏槿他们那儿。
于是,心里着急的四公主,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借着自己弟弟的名义,给宋昱送点孤本书籍。
毕竟皇上说了,宋昱还会到上书房给皇子们讲课。提前给自己老师送点书,也没什么不对吧。
这事,她又不好意思大张旗鼓地干,便找了两个机灵但不是常在她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前去送东西。
两个小太监去送书的时候,恰好宋昱他们收拾好东西要出发了。
“要回乡”
两个小太监瞧着状元郎门口车马收拾了几车,问街边小摊贩打听了下,惊呆了。
“那长公主的赏花会,岂不是去不了了”
偏偏赏花会的帖子又还没到,两个小太监着急了。
心一横就拦在了车马前,试图跟状元郎说说,过几日再走,参加完赏花会再走
萧渊恰好看到,疑惑地走到俩小太监面前。
“两位公公,是有什么吩咐吗”
两个小太监懵了。
不知为何,他们俩心中同时闪过一阵心悸和巨大的恐慌,仿佛面前不是翩翩少年郎,而是他们最害怕的掌刑公公。
他俩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很有默契地,跑了
“真是奇怪。”
萧渊如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颇为困惑。
宋昱恰好又看到这一幕。
他若有所思。
这是第二次了。
宫里的太监看到萧渊,似乎都有些畏惧。
难道,前世对于今生,还有会有一些影响吗
回乡祭祖,对每个考上进士的人,都是衣锦还乡的大喜事。
按照惯例,朝廷专门给假期让新科进士回去祭祖。
而且,不仅仅是祭祖,按照不成文的惯例,新科进士们还会挨家挨户拜访官员同僚和当地富户,彼此互通有无,接受对方的“路仪”馈赠。
还有要建进士牌坊等等,事情十分繁杂。
三个月的假期,来回路上其实便很紧张了,更何况还要忙各种事情。
宋昱在苏槿的支撑下,可谓是极富有的,自然便不去拜访那些富户,要什么“路仪”。
但是,萧渊并不富裕。跟着宋昱的拜访路线,少了那些“路仪”,便没什么进项。
他又有些骨气,吃住跟着宋昱,都非要给钱。
幸好考上进士举人,有人主动挂来“挂田”,这倒还有些收入。
如此,加上朝廷给的几十两安家银子,他手上也不到百两银子。
他没舍得花,车马劳顿,回萧家村后第一时间,便全部亲手交给母亲。
“娘,这一百两银子您都收着,看看能不能将我爹当年卖掉的祖宅给买回来。”
萧渊的娘亲,几年前因为发疯差点把自己儿子阉了,便在庵堂里吃斋念佛半软禁地过了好几年。
直到去年萧渊中了举人,萧渊娘亲才看起来正常了,有了笑模样,这才搬了回来,带着女儿一起生活。
可看着萧渊辛苦攒下的一百两银子,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