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如此神异的“水镜”(2 / 3)

看着苏槿用细胳膊试图跨过他的胳膊去够密室的开关按钮,但又顾忌着他身上被椰子砸出来的伤,躲躲让让的。

于是不管怎么够,苏槿都还与他身后的密室开关都还差一点。

若是不管不顾他的伤,倒也早就按到开关了。太过心软的小姑娘。

宋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阿槿,谢谢。”

谢谢你跨越凡尘万里,与我在此间相逢。

沧海桑田,在历史的砂砾中,你明明手持明珠可独自登顶将这一片风云际会全搅乱,却依着一份“养成明君”的承诺,与我同行。

人心易变。

我也唯有将能刺伤我的刀尖递给你,才能确保自己不会肆意地利用你的善良心软,去谋划我的一切而伤害到你。

宋昱想着自己送出去那有着特殊梅花印记的十万两银票,笑了。

那银票递到有梅花印记的金银盐钞铺子,便会立时有皇帝的人出来,将他逮捕,他有可能会死。

真好,这样他就不会担心了。

这时的宋昱,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世上千万人,他唯独愿意让苏槿一人扼住自己的命脉,以避免自己会滥用苏槿的心软善良而伤害到她。

为什么呢

不久,按照惯例,宋昱这个状元被封为从六品的翰林修撰,负责给皇帝讲讲经史子集、做做会议纪要、写写报告诏书。

而苏槿和苏氏,依照正从六品被荫封的惯例,得了个“安人”的敕命封号。

穿越前,苏槿对考进士科举觉得没啥了不起的。

觉得好像考中了,也不过只是六七品“芝麻官”。

但实际上,从六品,相当于县处级。

苏槿啧啧惊叹,若在后世,三十岁能到县处级,那得是多次破格提拔才能达到的。

更何况,十七岁户籍上比实际年纪大一岁的从六品

仔细想想,科举状元的含金量真的太高了

相当于将全国三年的考生一起考试,考出来的那个第一名。

而宋昱,不仅殿试第一,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都是第一。

不仅是大楚朝最年轻的状元,也是最年轻的进士,同时还是唯一一个“六元及第”

不管是谁,见着这样的履历,都要道一声“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若再多几分运气,那么入阁拜相,官居一品,指日可待。

但蔺禹乔却有些发愁。

他觉得宋昱不仅是文才好,更重要的是关于水利兴修的策论,做得也极好,一看就是能为大楚百姓做实事的。

京城里看着是花团锦簇,可宋昱在这里不过是写些无甚趣味的官样文章,给这京城锦上添花罢了。

若是到了工部、到了地方,那才是雪中送炭、利国利民。

何况,皇上十几个儿子,前几个儿子慢慢大了,都快开府了。

没个几年,便是要一番龙争虎斗。

皇帝又还是春秋鼎盛、正值壮年,面上慈眉善目、兼听则明,暗地是最锱铢必较、爱偏听猜忌的人。

蔺禹乔担心,宋昱年轻,又没个根基,万一在那些皇子争位上站错了队

他又担心宋昱年轻中进士,太过骄傲,得罪了那些个。

想着“骄兵必败”“哀兵必胜”,便着手叫宋昱去鸿胪寺历练数月、去去锐气。

“礼部好没道理,借调几个人怎么这么难。尤其翰林院那么多人,怎么还把那个寒门商户出身的状元郎给借来了”

从五品的鸿胪寺少卿,对礼部选派的人非常有意见。

“掌祭祀、百官、宴席和朝贡各种礼仪、会多种番语。寒门出身的,腿上泥还洗干净,能懂这些礼仪吗”

九品的主簿是个老实人,当即给自己上司汇报。

“礼部的人说了,那状元郎是前几日里新科进士们当中礼仪学得最快最好的,听说这两天现学了点番语,也颇有心得”

“因为我们说要找个吃苦耐劳又形象好的,在这最忙的两个月过渡下,所以才精心挑选了人过来。十七岁的翰林修撰,那要是正式入职了,可是给皇上讲经史的呢。礼部挑的人,倒也还在理。”

鸿胪寺少卿更气了,他狠狠地瞪了眼不明所以的老实人主簿。

因着不是进士出身,他靠着世家出身、礼仪典范、多门番语不错,也才能从九品的主簿一路辛苦,好不容易在五十多岁的年纪当上这从五品的鸿胪寺卿。

十七岁的从六品翰林修撰。

十七岁,他连九品的主簿职位都还没影呢。

鸿胪寺少卿冷哼一声。

“哦新科状元,学得快很了不起嘛。”

“我们这个部门,可是最不看科举资历的。我倒要让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