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拿出来之后,王妃让人打开香袋口袋,那撒馥兰香的气味一下子就散发开了。
全程之中,苏槿的手,没有碰到王妃身上任何一处。
王妃对苏槿自然不会有半点怀疑。
王妃气得发抖,她是十分要强的人,恨不能对楚宸王府所有的一切都要尽在掌握之中。
她之前是打算安排人给这萧奉仪和娘家靠山们来点教训,离间萧奉仪和娘家靠山的关系,谁知道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能毫无所觉地往她身上放香袋的,除了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侍女,还有谁
苏氏故作惊诧“王妃娘娘,您身边的人,可得好好查查呀。”
“偌大王府,王妃娘娘虽是世家大户出身,恐怕也是颇有为难呢。“
那香袋早被人拿远了去,在场的孕妇倒是都没受这香袋影响。
但是王妃觉得自己的脸今天都被丢尽了。王妃的脸发烫,气得发抖。
她环顾四周,总觉得周围人似乎都在同这苏氏一样,在嘲讽她治家不严。
被妾室、尤其还是当初帮她管家的得力助手萧奉仪,瞧着她治家不严、害人不成反被打脸,而且她身边还可能有内鬼。
王妃越想越害怕,顾不得平日里的优雅,“啪”的一下,给了身边得力侍女一巴掌。
“说,是谁指使你干的”
出乎意料,贴身侍女捂着脸,竟然充满怨恨地从袖中抽出匕首,准备去刺杀王妃。
王府暗处的暗卫,便陡然出现,将王妃救下。
苏氏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几个突然出现的暗卫,习惯性地自然而然记下他们出现的方向,推测他们之前躲藏的方位。
王妃的贴身侍女被暗卫们压着,却还大声嚷嚷。
“对,你并没有安排人送香袋,毕竟,你本人也要过来,万一被那香袋影响到腹中胎儿呢。“
“你本来是说让我找人做手脚,让萧奉仪走路不稳,无意中带着她娘家的这位夫人摔了流产。好让萧奉仪得罪族中顶能干的靠山,好让她不能依靠族中的力量,与你争”
贴身侍女似乎心存死志,竟然真的不管不顾地什么都说出来了。
“住嘴”王妃摸着腹部破损的衣裙,脸都气青了,“赶紧堵住她的嘴,给我拖出去千刀万剐”
可惜,在暗卫动手前,贴身侍女最后的话已经说出来了。
“你对曾经自己的救命恩人萧奉仪,都见不得她好我们这些贴身伺候的,被你发卖了打杀了那么多,以后我能有什么好”
“我家中母亲重病,求你开恩让御医来救命。你却明里暗里说我母亲出身低微,御医不给看病。呵,如今我家中只剩我一条贱命,我有什么舍不得”
“香袋不是我放的。没错,我怎么那么傻为什么时刻带着匕首,准备杀你”
贴身侍女森然一笑。
“我应该将各种致人流产的熏香,偷偷放在你身边,这样才对啊”
王妃备受惊吓。
偏偏这时,楚宸王已经听到此处乱了,赶过来刚好听到了这些话。二话不说,先指责王妃。
“你怎么管的家这王府这点事你都管不好身边人都管不好,我能指望你以后管什么”
王妃又惊又气,登时晕了过去。
楚宸王赶去王妃和萧奉仪那边处理乱子,自然不好将苏壹他们带到后院去。
楚宸王便找了人来陪苏壹、宋昱和萧渊。
因着要表示对苏壹的看重,也不好只叫管事的来陪。恰好在此客居念书的王妃侄子前来拿着卷子请教功课,楚宸王便叮嘱他作陪。
王妃侄子年十九,前年通过的院试。十七岁的秀才,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因此一直自视甚高。
如今在王府跟着楚宸王的太傅请教学问,准备今年八月份的乡试。
“商户我知道的,我家常有商人前去投靠,各个奴颜屈膝的。”
但这位世家出身的王妃侄子虽说听了好好招待的嘱咐,却还是放不下世家的架子,对苏壹等人很是轻慢。
管家很是尴尬,赶紧悄悄提点王妃侄子。
“这两位小郎君也是读书的,这位十岁的小郎君是县试和府试案首。”
王妃侄子听楚宸王说过一嘴,也知道萧渊和宋昱因为院试被搅合,所以没通过院试的事情。
但是他总觉得,这俩小孩算什么天才,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如此想来,王妃侄子还不屑地将手上文章给宋昱和萧渊看。
“你俩果真是读书人今年的院试参加了,没通过吧好好学着点。这才是真正读书人写的好文章。”
“乡野出身,能通过府试,也算是王爷给你们的恩典了。不过科举,可不是凭恩典就能考上的。”
这王妃侄子,竟然以为宋昱和萧渊通过府试,是楚宸王找人搞定的。
简直搞笑。
“不过呢,如果你们有妹妹。读书读不好,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