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刀子就搁在自己脸上。
他瞪眼“啊啊唔唔唔”
那人眼疾手快的用脏袜子塞住了他的嘴,在动作熟练的几下绑了他的手脚。一看就是行家。
精瘦男人,也就是猴哥,花了一天的时候,终于打听到了孙秋萍的名字和住处,他用刀尖指着王旭东,阴狠一笑。
王旭东后背发寒,眼神恐惧的看着这人,不知道他要干嘛。看着那人手上雪亮的长刀一边摇头一边往后躲,“唔唔唔”
动静虽不大,但还是吵醒了同床的孙秋萍,她迷蒙的睁眼,结果就看见自家男人被绑在了床尾,床边还站着一个拿着把寒光闪闪长刀的男人,在月光下闪着可怖的冷光。
这画面着实惊悚。
孙秋萍瞬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就要喊叫。
“啊唔唔唔”
猴哥用刀子贴着孙秋萍的脖子,威胁道,“把金条和钱交出来,老子就饶你们一命,不然,呵呵”
很快的,孙秋萍也被猴哥绑了,不过倒是没塞她的嘴巴,她胆战心惊的看着贴着自己脖子横放的刀,额头上都是汗,生怕这刀没拿稳,一不小心就割到了自己。
她目光闪躲,“什、什么金条”
“唔唔唔”
王旭东既震惊又害怕的看向猴哥,金条,难道是可他家哪儿有什么钱
猴哥冷笑一声,“别给老子装傻,包裹里的一千块钱,和三根金条放在一起的,都给老子交出来。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这个道理你不懂昨天老子都看见了,就是你捡走了老子的包袱,识相的就快点把东西拿出来。”
说完他手上的刀又往下了几分,孙秋萍瞬间感觉到一丝痛意,心脏狂跳不已。
猴哥露出了一丝阴笑,“不然,呵呵老子这把刀可是见过血的,”说着手下又用劲儿了几分。
颈间一痛,孙秋萍脸色煞白,腿脚发软,她不断地咽着唾沫。
王旭东愤怒了,眼里冒火的看向孙秋萍,”唔唔唔唔唔”都是这个女人,她捡回来的什么金条,才惹来了这个活阎王
还有这男人说什么一千块钱和三根金条孙秋萍分明只给了家里一根,剩下金条和钱肯定被孙秋萍这女人自己藏起来了亏他还以为这女人一心想着家里,呸果然后妈就是有二心居然自己藏了那么多东西
这下倒好,还连累了自己王旭东这时候恨不得上去给这女人两个耳刮子,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女人还什么运道,霉运还差不多王旭东心里的那个悔啊。
孙秋萍也看到了王旭东看自己那恨恨的眼神,她心里一堵,不过颈间的疼痛容不得她想别的。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穷凶极恶的人,孙秋萍害怕了,心“咚咚咚”的直跳,她小心地看向猴哥,“我说,我说,您能放了我吗”
猴哥冷笑一声,“你先拿出来再说”
“钱、钱和两根金条被我藏在了门楼上边。”
她看了一眼愤怒看着自己的王旭东,吞吞吐吐道,“还有一根金条在家里,被我婆婆放起来了,可能在她房间里。”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不说的话,这人是真会杀了自己的啊,孙秋萍心里害怕,即便男人责怪自己也要说出来。
“你让我男人去给你找,我不太去我婆婆房里的。”她满脸愧疚的看着王旭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为了活命,婆婆这么好,肯定会原谅自己的吧。
猴哥手下用劲儿,狞笑,“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你就等着下去陪他吧”
孙秋萍脸色惨白,心像是要跳出来似的,“没、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猴哥冷笑,刀贴在王旭东的脖子上,狠声道,“走,去你老娘房里拿金条。”
王旭东再不愿意,在这把雪亮雪亮的长刀的威胁下,也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人,轻手轻脚的去老娘房里翻金条了。
“走,你们去给老子把剩下的金条和钱拿出来”
俩人被刀抵在身后,不得不听这人的指挥。
猴哥在在门楼上边翻了半天,终于摸索到一个包裹。
孙秋萍看到,心头一喜,“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下终于能放了我们了吧”又深情款款地对王旭东说,“旭东,是我连累了你,你别怕,咱们马上就能走了”
猴哥却没做声,他蹲在地上,打开包袱一瞧。
猴哥“”
里面哪里是什么金条,这触感,分明就是砖头
猴哥被气笑了,捏着砖头块,阴森森的盯着俩人,“好哇,你们还敢耍老子,真不想要小命了”
什么
孙秋萍尖叫。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包裹,手上不停地翻找,她都快哭了,“不可能啊,我昨天明明把东西放在这儿的,这咋就不见了”
不会的、肯定还在里面,咋就不见了呢
孙秋萍发了疯似的抖着包裹里的衣裳。
王旭东“唔唔唔”蠢货,还藏什么,快把东西给这个阎王啊
猴哥还在逃亡中,自然不想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