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猗手拿着本书,时不时抬眸扫一下谢长生,显然是没能看进去。
谢长生拎着两件外套问他“你更喜欢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顾绯猗看一眼,淡淡的语气“中间的。”
谢长生“”
他闹了个红脸,也不问顾绯猗了,把自己喜欢的那件浅色长款风衣扔到行李箱里。
待再过一晚后,便到了出发旅游的日子。
虽说谢长生几人都有身份证,但正赶上放假回家的高峰期,实在是抢不到票。
且还有一个岁岁。
也因此,出行方式最终决定为自驾游。
顾绯猗的莲花超虽好看,却拥挤。
谢澄镜的大奔却足够宽敞。
出发当日,便是谢澄镜开车来接人的。
在楼下等
了一会后,一辆磨砂黑的车子平稳驶进。
谢长生把手从顾绯猗口袋里取出来,夹着岁岁上前迎接。
车子停稳后,左右两侧的门同时被人打开,谢长生扑到谢澄镜后背上“大哥哥,一哥哥”
看着谢长生,谢鹤妙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了这下谁还分得清小傻子你和桶桶”
谢长生气得把刚刚从围巾上摘下来的几根狗毛全扔谢鹤妙身上了。
根据谢澄镜制定的攻略,几人的第一站是附近的旅游小镇。
车程五个小时,有山有水有成熟的商业和旅游模式。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刚一出上高速就遇到了大堵车。
好在几人的观念都是随意就好。
下了高速后几人就近找了个旅店,又找了家羊蝎子店。
羊蝎子很好吃,但不知道为什么,谢长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几分钟后谢长生听着隔壁隔壁桌热热闹闹碰杯的声音,恍然地问谢鹤妙“一哥哥,你不喝酒么”
初见谢鹤妙时,他总是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那时的谢鹤妙是想要把自己伪装成酒囊饭袋。
后来,谢鹤妙喝酒喝得便少了。
但还是很喜欢饮酒。
每次宴会,或是每次和谢长生吃饭,都要一脸惬意地抿上几口。
谢长生虽对谢鹤妙说过许多次饮酒伤身,但乍一看见谢鹤妙滴酒不沾的样子,还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
听谢长生问自己,谢鹤妙道“不了。”
说着话,谢鹤妙把手中的筷子转了个方向,用筷子背在谢长生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他扬了扬秀长的双眉,笑“这里是小傻子你的世界,你一哥可是还想记得再清楚一些呢。”
谢长生一怔。
他吸吸鼻子,再吸吸鼻子,再吸吸鼻子。
谢鹤妙满脸嫌弃地挥了挥手“好脏啊,快用桶桶擦一擦。”
谢长生“”
旅游的日子基本上可以用四个字来总结。
那便是“吃喝玩乐”。
走累了便睡,睡累了便吃。
吃累了四个人一只狗窝在酒店里看看无聊的电视。
但也不只是有吃喝玩乐。
还有一些闲下来的时间,顾绯猗,谢澄镜,谢鹤妙三人会背书。
努力想要把现代的知识多带一些回去。
谢长生则会去拜访当地比较有名的医院。
看看会不会有让谢澄镜的身体,和谢鹤妙的腿变得更好的法子。
一路走走逛逛,地方倒真的去了不少。
除了一个地方,几人根本提都没提过首都。
倒不是因为早就逛腻了。
谢长生还是非常想去一下,感受一下红色氛围的。
但首都最近在办展览。
周康王的。
谢长生印象里没有这人,查了一下之后,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这周康王赫然就是他自己
谢长生又惊又撼,心情复杂,扯着顾绯猗哼唧了半天“哈哈,我没逝。就是为什么我才这么点大就要得知自己的那个什么啊”
顾绯猗笑一下,教谢长生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
他薄唇轻柔地蹭着谢长生的面颊,语气带着些骄傲与自豪“咱家的陛下千古留名。”
顾绯猗又把谢长生搂紧了点。
谢长生问他“你笑什么”
“咱家笑了”顾绯猗薄唇弯起的弧度更是柔和。
他道“咱家只是在想,陛下身旁定是会留下咱家的名字的。”
语气温柔而笃定。
谢长生想了想,问他“那他们会叫你皇夫还是皇后啊”
顾绯猗使坏地将环在谢长生腰上的手向下探去,不答反问谢长生“夫人觉得呢”
谢长生撑了一会儿,还是没了力气,靠在了顾绯猗的肩膀上。
顾绯猗翻身把谢长生压在身下,慢条斯理地解谢长生的扣子。
他笑“咱家那一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