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想和比自己年龄小的小孩玩。
太幼稚。
从九公主那儿出来后,岁岁又去了一趟谢鹤妙的母妃,安妃那里。
岁岁也很喜欢温柔的安妃。
前段时间不知为何安妃看起来总是很焦虑。
总是轻轻的叹气。
但现在的安妃却好多了。
许是因为要搬出宫,住到谢鹤妙的王府上。
岁岁看着安妃收拾了一会儿东西后,最后去御花园看了看花,和水中飘飘荡荡,比自己还要胖上一圈的锦鲤。
它的锦鲤朋友今天似乎心情不好。
见到岁岁,没像往常一样游过来迎接,反而用鱼尾巴扬起水花,溅了岁岁一头一身的水。
岁岁继承了谢长生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大觉的优良传统,索性趴在木头小
桥上,一边睡觉一边晒起了太阳。
等身上的毛晒干,岁岁也醒了。
眼见着日头高悬,时间接近午时,岁岁急匆匆地迈开短腿,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跑。
远远的,岁岁看到朝臣们从金銮殿走出来。
见自己还能迎接谢长生下朝,岁岁松了口气。
一只手却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把岁岁高高地举起在了半空中。
岁岁吓了一跳,扑腾着回头,想要看清身后的人是谁。
却听一道声音“你来找他的”
听到那道声音,岁岁一下子就不紧张了。
它回过头,看到方绫板住的脸。
“我还在想今天怎么一直都没见到你。”
方绫道“刚下朝,这里人多,你当心被踩到。”
岁岁嗯咕了一声。
方绫看着它,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板脸。
他道“我把你送过去。”
他带着岁岁朝金銮的方向走,但才走了一半,便又停下了脚步。
“大殿下,二殿下。”
方绫对前方一前一后走来的两人躬身行礼。
“行了行了,别客套了。”谢鹤妙摇着扇子“胖胖,你怎么又胖了”
分明岁岁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可谢鹤妙却总是要再给它起名字。
什么胖胖,笨笨,球球。
什么名儿都有。
岁岁不服气地扯着嗓子汪了两声。
谢澄镜实在忍不住笑起来。
他好不容易憋住笑,看着谢鹤妙“你戏弄长生也就算了,怎么连他的狗也要一并戏弄。”
“嘬嘬嘬,肉肉看这里。”
谢鹤妙用手指逗了岁岁一会,笑“这狗和小傻子一个样儿,实在是有意思。”
岁岁气得趴在方绫手上直哆嗦。
三人站在一起聊了一会岁岁听不懂的政务后,岁岁便被交到了谢鹤妙手里。
谢澄镜和方绫说着话走远了,谢鹤妙则带着岁岁往金銮殿走。
说是带,其实也只是把岁岁放在地上,让岁岁跟着。
岁岁方才一路狂奔过来,再加上一上午都没吃东西,这会儿已经是又累又饿。
它哼唧着,希望谢鹤妙能抱着自己走。
可气的是,谢鹤妙分明看出了岁岁的恳求,却还是不伸手,让它自己走。
岁岁委屈地跟在谢鹤妙身后,却很快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它看着谢鹤妙抑扬顿挫的步伐,只觉得好奇。
不由抬起了一只前爪,一蹦一跳地模仿起了谢鹤妙的走路姿势。
谢鹤妙“”
岁岁终于如愿以偿地不用再走路了。
它被谢鹤妙面色狰狞地拎了起来,头上也被谢鹤妙毫不客气地弹了几个栗暴。
总算来到金銮殿,见到谢长生后,岁岁满头大包地扑到谢长生怀
里。
谢长生呵呵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块喷香喷香的鸭腿递给它。
岁岁偷看一眼站在谢长生身后的顾绯猗,张口要咬住鸭腿。
却听顾绯猗叫谢鹤妙“二殿下。”
“你别叫本王二舅哥。”谢鹤妙冷声道。
虽然岁岁听不懂这其中因果关系,但总觉得金銮殿内的气温一下子下降了许多。
它舔了舔鸭腿,有些不敢吃了。
谢长生却伸手,把鸭腿往它嘴边又递了递,小声催“快吃呀,等下吵起来就真的吃不了了。”
此言一出,顾绯猗轻呵一声。
谢鹤妙伸出手使劲儿戳谢长生的额头“小傻子,让我看看你的胳膊肘到底是往里长的还是往外长的”
没过一会,谢长生便和岁岁一样,也满头大包了。
等谢澄镜回来后,宫人送来了午膳。
四人在谢长生的呼吁下,坐成一桌吃着。
岁岁大口啃完了自己的午餐,来到谢长生脚边。
它用短短地前肢扒着谢长生的外袍,一路往上爬,吭哧吭哧地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