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猗扬了扬眉,却笑了起来。
他拉着谢长生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腿上坐下,隔着衣服摸他腰间的铃铛,含笑道“就算小殿下把咱家这儿一把火烧了,咱家也不会生气。”
谢长生“哦”了一声,又伸手拽着顾绯猗的袖子,生生扯出一个线头来,把顾绯猗的衣服抽开丝了。
就这样还觉得不够。
谢长生突然抓起他的手递到唇边,使劲咬了一口。
洁白整齐的牙齿嵌在顾绯猗虎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钻心的痛感。
顾绯猗“”
有时他真觉得谢长生比岁岁还要像只小狗。
但若是岁岁把东西弄乱,他定不会惯着。
可谢长生把东西弄乱弄坏,他却只想坐在一旁,笑着看。
实在是奇妙。
想着,顾绯猗把一只手递给谢长生咬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谢长生的头发“嘶咬得好,不妨再用力些,小殿下。”
谢长生heihei2020”
坏了。
忘了这哥是真的有点变态在身上了。
别是被顾绯猗爽到了吧
谢长生撇着嘴取下顾绯猗的手,顾绯猗看着手上的一圈牙印,却笑起来。
他把手背凑到唇边,一边用狭长的眼睨着谢长生,一边伸出绯红的舌尖,舔了舔谢长生留下的牙印。
又过三日,老皇帝的身体已好了。
吃对了药的老皇帝,只觉得身体说不出的舒适。
他龙颜大悦,越发信了顾绯猗的排毒之说,给顾绯猗送去了无数金银珠宝,又招来朝臣举办宴会。
说是宴会,但和之前都有所不同。
舞姬换成了祭司、神婆一类的人,在场上又唱又跳,举着各类法器,口诵吉词,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家国安康。
听说要一连唱上七天。
谢长生看了两天,只觉得晚上梦里都有人在他脑海里跳大神。
谢鹤妙看出他的无聊,醉醺醺地用烟管敲敲谢长生的头“小傻子,要不去二哥那”
“酒楼”谢长生摇头“我不去。”
谢鹤妙又敲谢长生的头顶“想什么呢不是酒楼,是二哥的王府。”
谢鹤妙压低声音,凑到谢长生耳边“二哥请了个戏班子,惯会表演杂耍戏法儿,有意思极了。”
谢长生顿时睁大眼看着他“二哥,你竟然背着我和大哥偷偷幸福”
“嘘,嘘嘘。”谢鹤妙笑着往下压谢长生的声音“去不去”
谢长生欢呼一声“去当然去”
他又回头扯谢澄镜的袖子“大哥哥也去”
“我就不”
谢长生打断谢澄镜的拒绝“拒绝的话要做三套高考真题哦。”
谢澄镜“”
谢鹤妙也道“一起来吧,老是端着,不累么听听曲放松一下。”
谢澄镜拗不过他们,到底还是同意了。
等祭祀舞蹈结束后,谢长生跳到谢鹤妙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往外走。
却听身后有人叫自己“小殿下。”
谢长生扭过头去,发现是冯旺。
冯旺说有话要和谢长生说,谢长生便从谢鹤妙背上爬下去,走到冯旺近前。
等距离够近了,冯旺道“掌印说,让小殿下早去早回。”
冯旺走后,谢鹤妙皱眉问“可是顾绯猗给你带话了他对你说什么了”
谢长生道“他好像是祝我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还祝我早日拿到诺贝尔奖,为国争光。”
谢鹤妙“”
他“啧”了声,又看了眼冯旺的背影,咬着烟管,嘴里一口烟喷到谢长生脸上“小傻子,我听说那
位掌印大人有时还会在你毓秀宫留宿,你们到底怎么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谢长生道“可能因为我比较招人喜欢。”
招人喜欢有多招人喜欢,才招到了顾绯猗的喜爱
这话要是换成旁人来说,谢鹤妙只会哈哈嘲笑。
可偏偏是谢长生来说的。
反倒让人信服。
谢鹤妙和谢澄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些无奈的笑意。
谢鹤妙又往谢长生脸上喷了口烟,故意呛他“哎呀,不知谦虚。”
谢长生挥着脸前的烟雾,觉得自己可以给谢鹤妙办个关于吸烟的危害的演讲。
他嫌谢鹤妙烟味大,和谢澄镜坐了同一辆马车。
谢澄镜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块糖递给谢长生,还是山楂味道的。
谢长生身上什么都没带,就在身上找了找,找到了岁岁留下的几根狗毛,交到了谢澄镜手里。
谢澄镜哭笑不得地捏着几根小狗毛“”
但他还是伸手揉揉谢长生头顶“多谢。”
谢长生又靠在谢澄镜手臂上睡了一会后,马车终于抵达了谢鹤妙的王府。
这王府比起谢澄镜的太子府也不遑多让,气派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