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2 / 5)

大小太监们在暗处为他游走在宫中民间,搜罗消息。

为他做他不能亲自去做的事。

已是一柄趁手锋利的宝剑。

这次隋安贤来,为的是漠阳县知县一事。

漠阳县地虽偏了一些,却是个宝地。

粮食产量足,又有金银铁矿。

前些日子漠阳县的县令任期满了,被顾绯猗调回朝廷,这个位置就空了出来。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把自己的人推到这个肥差上。

顾绯猗笑着,正要说话,却听门外传来讲话的动静。

那声音很快就安静下来。

像是不愿吵到他。

顾绯猗却好奇“冯旺,怎么了”

冯旺道“是小殿下差人送了东西过来。”

谢长生

他又送了什么破烂过来

顾绯猗嫌弃地想着,嘴角却勾起笑容“拿进来。”

门被人推开,冯旺拿着一卷宣纸进来,交到顾绯猗手上。

顾绯猗爱字画爱书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若想与顾绯猗打好关系,一张名家字画便是敲门砖。

隋安贤奇道“小殿下不是疯傻了么竟也知道送字画讨您欢心。”

顾绯猗看了隋安贤一眼,不答,只是展开那张纸。

光滑洒金、昂贵半生熟软宣上,是两个硕大而丑陋的字谢谢。

有一种屎盆子镶金边的美感。

隋安贤顿时傻眼“这”

顾绯猗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将这张字妥善收好,忽然转头问隋安贤“养过狸奴吗”

隋安贤一愣,摇了摇头。

顾绯猗道“咱家听说家养的狸奴,总会叼一些破烂送主人。”

隋安贤实在不知道顾绯猗这话有何深意,紧张地握着拳头,不接话。

却听顾绯猗道“让张思去。”

隋安贤一愣。

张思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是个安分守己、爱民如子的老实青年。

却并不在他收到的任何一份名单上。

据他所知,也并不在任何一方势力上。

但转念一想,却是豁然开朗。

若张思是那只顾绯猗放出去的狸奴呢

说不准过几年,便会叼着好东西,送还给顾绯猗。

对上隋安贤钦佩的目光,顾绯猗笑着。

“既然咱家担了小殿下这声谢谢,也要做些值得被谢的事。对吧”

又过一日。

就像顾绯猗说得那样,为了秋猎一事,老皇帝果然久违地上了朝。

于是,京中朝臣亲王,皇子也都要上朝。

当天,谢长生才刚睡下没多久,就被阳萝拽起。

他晃悠悠地站在原地打摆子,让阳萝帮忙为自己换上龙褂。

蓝色的朝袍,绣满龙纹蟒纹。在微弱的光线上熠熠生辉着。

嵌满了宝石的朝冠戴在头上,衬得谢长生肌肤更白。

等他穿戴整齐,俨然一副风流漂亮的少年模样。

只是,令人可惜的是,那双下垂含情的眼,永远只有呆滞。

阳萝忧心忡忡地送走了谢长生,生怕他在前朝做了错事,说了错话。

好在谢长生说顾绯猗都教过他了。阳萝这才放松了些。

盛着轿辇一路来到太和宫,谢长生一眼看到了谢澄镜。

谢长生立刻跳过去,熟练地往他背上扑“大哥哥”

谢澄镜听到动静,下意识伸出手,果然托住了谢长生的腿。

周围的官员虽十有八九都已知道谢长生的情况,但再见谢长生的疯态,

又看他和谢澄镜亲近,还是满脸惊讶。

谢澄镜见状7,拍拍谢长生的腿,忙道“下来,快下来。”

他语气严肃,谢长生“哦”了一声,乖乖爬了下来。

他问谢澄镜“大哥哥,你病好了没啊我们等下一起去捏泥人好不好”

谢澄镜的目光落在谢长生身上。

明明他是太子,谢长生的龙褂却比他的还要更华丽一些。

之前每次看到,都觉得气闷,胸堵。

现在那种堵得慌的感觉却消失不见了。

谢澄镜伸出手,理了理谢长生的衣领,道“好。”

这边话音刚落,却听二人身后传来谢鹤妙的声音“怎么只叫太子哥哥去,不叫二哥一起”

二人一起回头,看到了谢鹤妙。

许是时间还早,谢鹤妙来不及喝酒。

今日看着倒是比往常那醉醺醺的样子精神许多。

谢长生左看看谢澄镜,右看看谢鹤妙,满脸警惕。

两人都知道谢长生这是在怕他们又吵架。

见谢长生这杯弓蛇影的模样,谢澄镜和谢鹤妙都有些想笑。

他们二人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