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围着猪圈转了,没半天身上弄了一身味。
聂志鹏带的几个学员全是男生,池家宝洗澡未免不方便,只能去村里的澡堂洗,聂志鹏这一组简直是和尚庙,就连节目组工作人员都全是男的,她也没法找人陪。
她去的时候就有两个村里的婶子边穿衣服边闲聊,刚给头发上打好洗发水,揉出满头的泡泡,就听见她俩用土话聊到最近澡堂周围有流氓出没,偶尔会爬上屋顶偷看,只是一直没抓到是谁,还说村子里的好几个大姑娘差点被看光。
不早点说
俩人说完就走了,澡堂里就剩池家宝一个孤零零地冲着澡,她也不作那个死,一边竖起耳朵留神细听,一边飞快地冲着脑袋,准备把眼睛上的泡沫冲干净立马走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澡堂的土墙外面隐约有砖
头响动,不过声音特别轻,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爹的
虽然不能确定,但池家宝还是以最快速度擦干了头发,随便套好衣服就要冲出去,结果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叫“啊”,好像有人挨揍了似的。
声音很闷,一样是很难分辨的。
池家宝立马警惕起来,她往出走的时候,随手抄了脚边的一块砖头。
等看到男浴室那边绕出来一个黑影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把转头冲着那人拍了过去。
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捏住了。
“是我。”
清冽的嗓音送入耳朵。
池家宝分辨出来人是谁,随手把砖头扔到一边“陆长官”她挑眉“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陆星流单手拿着脸盆,里面放着他的衣服和肥皂,他淡道“屋里停水了,来这边洗衣服。”
池家宝哦了声,又问“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她头发没擦干,曲卷着披散下来,像是上好的绸缎一般自来卷很少有天生就卷的漂亮的,她这头发却是根根卷曲分明,眼窝深邃,眉骨高挺,五官华美挺拔,是那种相当洋气的长相,不说话的时候还挺能唬人的。
陆星流调开视线,不欲多言的样子“没注意。”
屁咧,她才不信呢,她都能听见,他肯定是懒得跟她说话才故意敷衍不开心。
大概是心情不同,看人的眼光也会有所不同,池家宝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物,她之前一直觉得陆星流目中无人的样子劲劲儿的,但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不乐意说就算了,她左右看了看,也没见流氓的影子,只能耸了耸肩“行呗,那我走了啊。”
她往前走了几步,陆星流也跟着动了,她还纳闷陆星流为什么跟着自己,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俩人同路,想不一块走都不行。
俩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树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蝉鸣,氛围诡异又别扭,池家宝不想跟他说话,想让陆星流主动开口那更不可能。
池家宝作为一个话痨,特受不了这种气氛,小声唱歌壮胆“客官不可以,都怪我生的美丽,气质又那么多情”
听清歌词之后陆星流脸色微黑“闭嘴。”
他沉默片刻,淡淡问她“聂教官那里,能适应得了吗”
就算是询问,他说出来也带了一股居高临下的疏离,跟嘲讽似的。反正池家宝听这话十分不顺耳,哼了声“挺好的啊,聂教官人特别好,对我也好。”
挺好的啊陆星流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那就好。”转身走了。
池家宝觉得他今晚上真是十分莫名其妙。
等俩人都走没影了,澡堂不远处两个婶子还在闲聊“刚才那个小伙儿是当兵的吧”
“是啊,节目组里的教官。”
“难怪那么厉害,一脚就把二流子踹倒了,吓得他屁滚尿流地跑了。”
婶子想了想,又补了句“长得好称头好看。”
回去之后,陆星流平静地把早起闹钟重新调回了六点半,不用让池家宝回来,一切最终还是会回归原位。
可惜天不遂人愿,结果他刚到办公室呢,聂志鹏就急匆匆跑过来“快来搭把手,小池出事了”
陆星流站起来“什么事”
“那什么”聂志鹏抹了把脸,一脸说不出口“她被猪咬了。”
陆星流“”
七杯酒向你推荐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