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果然她在宁靖远心中的形象还是有问题。
严馨“我能先洗个澡吗”
这一天下来,她感觉自己和裙子一样皱巴巴了。
“好。”青年应道“那就六点出来吃饭。”
现在才五点,他给严馨预留了一个小时的洗澡时间。
事实上,严馨只花了四十分钟就连头发都已经吹干,但剩下的二十分钟她并没有提前出门,而是开始纠结。
纠结的原因,是她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刚刚,就在几个小时前,把宁靖远给标记了。而且在标记之前,她还说愿意当宁靖远的aha。
所以这个问题就是,她似乎大概可能或许,已经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了
为什么她会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这么给定了啊
但是话都说了,标记都做了,她也不可能反悔。
虽然她当时的第一目的其实是为了缓解宁靖远的发情期,但是她也不可能在标记完之后就再突然对宁靖远说一句刚刚只是形势所迫不能作数。
标记了oga之后再反悔,那她不就是个渣女了吗
不仅是渣女,而且还是个她最常吐槽的渣a。
所以她既然都说出口了,就不可能反悔的。
但是虽然不会反悔,但是依旧会很尴尬啊
而且更尴尬的是,她现在还要出去和宁靖远吃饭。
想到等会要和宁靖远面对面,严馨紧张地咬了咬指节。
她怎么办啊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不然,不然她假装困不去吃饭,然后再拖个一晚上,把问题留给明天的自己吧
在饿肚子和尴尬场之间,严馨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然后第二次敲门声把她的纠结给打断了。
“洗好了吗”宁靖远说“出来吃饭。”
一系列拒绝的理由在严馨的喉咙里转了一圈之后,最终化了一个字。
严馨“哦。”
不愧是她,就连拒绝都不好意思说。
深吸了几口气才推开门走进了客厅,严馨看着坐在餐桌边的青年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见青年看了她一眼。
“坐。”他淡淡道“吃吧。”
严馨“好。”
不过今天饭桌上的气氛显然是沉闷了许多。
青年原本就不喜欢说话。原本他和严馨之间的聊天模式,就是严馨想到好笑的事情和他分享,然后他认真地听着回应。
今天严馨因为尴尬不开口,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他们进食动作发出的轻微窸窣声。
然而这不是最尴尬的。
最尴尬的是,餐具被收走了,但还没有到睡觉时间。
严馨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看起来正襟危坐,事实上手足无措。
她是真的没想好接下来该以一种什么方式和宁靖远相处。
比起她,宁靖远倒是显得非常自在,一点也不觉得这种气氛尴尬,只是安适地沉默着。
安静了半晌之后,最终还是严馨没忍住先开了口。
“宁先生。”她的声音有些紧张,脑子也有些混乱“你的伤口还好吗”
据说oga被标记之后,伤口还是要及时地进行消毒,否则依旧容易发炎而生病。
也不知道宁靖远到底有没有涂杀菌的药。
“不用。”宁靖远只是简单地回答道“这没什么。”
严馨“是吗。”
宁靖远“嗯。”
严馨依旧觉得有些担心,她纠结了半晌,才低声开口“那我帮你看看,好不好”
如果严重的话,她或许还要劝宁靖远上点药。
宁靖远垂眸看了女孩一会,直到严馨开始紧张于自己的话是不是太唐突的时候,就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他说“好。”
严馨抬眼看过去,就发现宁靖远坐直了身体,眼带笑意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过去看。
“怎么不过来”他轻声说“不是要看吗”
虽然说看oga的后颈是有些暧昧的事情,但是既然她都已经标记了,而且只是为了帮宁靖远检查伤口,所以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值得紧张。
严馨这么劝着自己,然后走到了青年的身后,然后把指尖搭在了他的后领上。
宁靖远没有为难她,自己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松开了衬衫的领子。
严馨这下很容易看到青年伤口的情况。
她当时应该确实咬得很用力,以至于除了那一圈牙印之外,青年的整个后颈都有些红肿。
她用指尖稍微碰了一下。
还有些发烫。
亏得宁靖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宁先生。”她说“好像有点发炎了,你有消炎药吗我帮你涂一点吧”
然后她就在宁靖远的指示下找到了药箱,然后拿来了碘伏,棉签和消炎药膏。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