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见了。
沈世康刚出院,这会儿又被送进急诊手术室。
医生进手术室之前,让沈长宁签了字,又提醒说“老爷子刚做完手术,本该好好休养的,但现在这么一急,这身体就更差了。”
沈长宁恨道“该死的季迦叶”
沈平潮坐在旁边,嫌烦道“哥,你安静点儿吧,还不知道爸身体怎么样。”
“呵,你现在是既得利益者,当然帮着他说话”
“我没有”
手术室外,两兄弟就要吵起来。
余晚也坐在旁边,脑袋沉沉的。
她满脑子都是先前楼梯上那个人的眼睛,漆黑的,不带一丝感情,冰冰凉凉。
太可怕了,这人真的是要置人于死地
余晚头疼,忽然手机响了。
是施胜男的电话。
余晚接起来,施胜男着急的在哭“余晚余波出事了”
“怎么了”余晚像是挨了闷头一棍,脑子里嗡嗡的响。
“这小混子又进局子了”施胜男还是哭。
“哪儿”余晚问。
施胜男将地方告诉余晚,余晚看了看手术室的红灯,急匆匆赶去公安局。
打车到那儿,施胜男已经在那儿了“余晚
。”
余晚忙安慰说“我去看看。”
她往里面走,有些意外的看到顾菁菁也在,耷拉着脑袋,有些懵。
“菁菁”余晚喊她。
顾菁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里面,说“余助,我先走了。”
说完,她低头走了。
余晚只觉得奇怪,心里惦记着余波,她赶紧往里面去。
余波坐在那儿,板着脸,背心上面还有血,看着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余晚问。
“家属是吧”
晚上值班的是个女民警
余晚瞄了眼她的胸牌,姓童,名瑶。余晚点头,说“童警官,我是她姐姐。”
童瑶说“打架斗殴,把人伤着了。”又问余波“为什么打人啊”
余波不声不响,就是不说话。
余晚问“他打谁了对方呢”
施胜男急道“这小子打了江成,都打的流血去医院了现在还说要告呢。”
听到这个名字,余晚心头一沉。
自从那晚出现过,这人后来就再没有露过面,也不知是寻到了其他门路,还是放弃了,总而言之没有再来骚扰余晚。
没想到今天却突然被余波打了
“余波”她喊他。
余波撇开脸。
童瑶敲面前的桌子“都是从里面出来的人了,还不学好现在到底想怎么样继续死鸭子嘴硬”
“不是的”余晚只觉得难受。
“姐,别说了,让他来告,该我赔的一分都不会少。”
“可不止赔这么简单”童瑶说,“等验伤报告吧,先拘在这人。”
施胜男倒抽一口气,恨不得就要抽余波“你这小子就知道闯祸就知道闯祸”
“妈”余晚忙拦她。
施胜男哭天抹泪。
接到骆明川电话时,余晚还在警察局,施胜男仍在旁边哭。
骆明川一愣,说“出事了”
余晚这一天撑到现在,忽然觉得累,她说“嗯。”
骆明川连忙说“那我过来。”
他的演奏会刚散场,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这会儿穿着全套西装就过来了
。
施胜男看着他,还是抹泪“小骆啊”
“阿姨,你别着急。”骆明川安慰她,又问余晚,“事情现在怎么样你弟弟还ok吗”
余晚说“我待会儿要去医院,看看那个被打的。”
“我陪你。”骆明川还问,“要请律师吗”
余晚摇头“暂时还不要。”
“有需要你告诉我,我二叔认识一些朋友,可以介绍的。”
余晚说好。
他们送施胜男回去休息,又去江成的医院。
见到他们来,夏晓青挺着大肚子一直哭,一直要让他们赔钱,江成妈妈更是指着余晚骂一切都是乱七八糟的,余晚脑袋晕晕沉沉。
骆明川连忙将她拦在身后,冷着脸,警告他们“我们是来谈赔偿的,如果你们还是这个态度,我们就让律师来。”
他的态度一强硬,夏晓青和江成妈妈就有点害怕。
骆明川领着余晚去外面的走廊坐。
他去买了热饮回来,递给余晚,余晚接过来,勉强扯出笑意,“谢谢你。”
看出她的勉强之意,骆明川说“别担心,还有我呢。”
余晚还是冲他笑了笑。
骆明川坐在她旁边。医院里安静,落下两道影子。骆明川看着这两道影子,忽然说“余晚,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我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
余晚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