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睛睁开一条缝的程咬金,便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而出了地牢的窦一虎,面对迎面走来的窦仙童,不由笑道“哈哈。妹妹,那老家伙的底细,让我探出来了。那老家伙姓金,叫金鲁,是跟着皇帝出征的一个小押粮官。西凉兵攻打界牌关的时候。他正好在界牌关,趁乱跑出来的。还说什么回朝搬救兵,就他一个小押粮官,搬个屁的救兵啊”
“哥,你喝了多少啊”上前扶住窦一虎的窦仙童,则是蹙眉道。
“没没喝多少那老东西,他根本就喝不过我喝不过还没喝多少呢。他就醉了,呵呵”窦一虎说话间傻笑一声,都有些站不稳了。
窦仙童有些无语“好了,别说了我送你回去休息真是,喝这么多”
“我没没喝多”摆手摇头说着的窦一虎,便是被窦仙童扶着离开了。
而他们刚离开不久。黑暗之中一道隐约的身影便是缓步而出,正是单希牟。
看了眼窦仙童兄妹离去的方向,转而单希牟便是双目轻眯的看向了地牢所在的方向“金鲁押粮官”
下一刻,身影凭空淡化好似隐身般消失不见的单希牟,便是闪身化作一道清风向着地牢之中而去。轻易的避过那些地牢之中的守卫,来到了关押程咬金的地牢门外。
“嗯”似有所觉睁开双目的程咬金,看到外面负手而立,淡笑看着他的单希牟,不禁皱眉道“你是谁”
“我姓单”单希牟缓缓开口,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程咬金。
姓单程咬金闻言面色略微变化了下,看着单希牟半晌没有说话。
单希牟则是看着程咬金道“你不姓金,也不叫金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大唐的鲁国公程咬金,对吧”
“呵呵,不错,老夫正是程咬金”程咬金笑着点头道“年轻人,你可知道拘押一个朝廷的国公是何罪过耽误军情,又是何罪过吗”
单希牟不置可否的淡然道“只要杀了你,做得干脆利落,没人知道,便什么罪过都不会有,你说我说的对吗”
“年轻人,你真想杀我”程咬金却是正容看向单希牟,并未畏惧之意。
看着程咬金略微沉默的单希牟,便是转身向外走去“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单希牟明日,窦一虎他们兄妹,会送你下山的。早些回朝搬来救兵,可别让我等急了。”
“别让他等急了”目送单希牟离去的程咬金,不由皱眉低声呢喃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等什么单二哥,难道他真的是你的孙儿吗哎这恩怨一代又一代,何时能休啊”
程咬金一肚子心事,这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第二日一早,刚迷糊了会儿的程咬金便是被窦一虎吵醒了。有些郁闷的程咬金,被窦一虎客气的送下山,又送了些路上吃的干粮,还送了一匹骏马带路,这才心情略微好些,骑上马离去了。
“棋盘上”很快离开了棋盘上的范围,皱眉回头看了眼的程咬金,不禁神色复杂的摇头一叹,继续策马赶路了。
离开了崎岖山林小路,再次来到人流密集的平原地带,一路上骑马腰酸背痛的程咬金,便是将马买了,买了一个马车,准备坐着马车回去。毕竟,程咬金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这般长途跋涉如果光骑马的话只怕没回到长安就要累散架了。
顺着大路而行,靠坐在马车之上的程咬金,累的迷糊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马儿嘶鸣声惊醒的程咬金,便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狼狈的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摔得浑身要散架了一般。
仔细一看,程咬金才发现,那马车被一块石头弄得翻了,马儿也是跑了。
“哎呀,天呐摔死俺老程了”浑身疼的一时间爬不起来的程咬金,旋即便是看到十多人从路两旁的草丛中钻了出来,各自手持刀枪棍棒,气势汹汹。
“老东西,把钱财都交出来,饶你一条老命”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男子凶狠喝道。
程咬金一听险些吐血三升“娘的打劫俺老程俺老程做大王的时候,你们这群小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郁闷不已的程咬金,顿时没好气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哼还是个硬骨头那你就去死吧”冷哼一声的刀疤脸男子,便是手持大刀向着程咬金砍去。
“真砍啊”程咬金见状吓了一跳,忙拖着要散架的身子向后退去,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那一刀,嗤的一声大刀落在了程咬金分开的双腿之间,险些将程老爷子送进宫去。
一瞪眼的程老爷子的怒了,一拍地面便要跃身而起,然而随着一声咔嚓的声音,浑身一僵的程老爷子,却是再次倒在了地上,瞪眼全身都动不了了。
见状,刀疤脸男子不由冷笑一声“老东西,还敢跟我硬”
“给我死去吧”狞笑一声的刀疤脸男子,便是高举起手中的大刀向着程咬金劈去。
眼看着那一刀即将落下,程咬金不由心中悲愤不已“他娘的,俺老程难道就要死在这里,死在盗匪手中吗”
蓬一声沉闷的金铁交击声响起,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