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我前任(3 / 7)

涯还没有确切地答应自己的请求,所以格外殷勤,帮着倒茶布菜,打水扫地。

客栈的伙计差点以为这是新来的小丫头。

韩采绿话说不清楚,但是步涯每次和她视线相对,这人一双眼睛却灵动地仿佛会说话。

祈求得小心翼翼,祈盼得如此卑微。

步涯虽说一开始看着这人来找自己帮忙心里不大爽快,但是看着这人这般,却也心里生出几分怜意来。

连话语都说不明白的一个修为浅薄的小修,师门都走了只有自己一人。

自己也不是想求复仇,就想求自己情郎尸首的一份安宁而已。

步涯终究心软,挑了个时刻对韩采绿道,“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保证不了什么。”

步涯这话算得就是应下了。

她对此事没把握,实在不敢夸夸其谈,说什么“包在我身上了”。

这尸修是何人,藏在什么地方,炼化的尸体又在何处,步涯通通一无所知。

算起来,我只有慢慢去查。

而查这个,少不得就要去一趟琨吾宗的客栈。

毕竟韩采绿这个情郎的尸体,是去杀庄云寒的时候被逮住的。

步涯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想着自己怎么就接了这么个跟自己无关的破差事。

可另一边,真让她铁石心肠不闻不问,看着这么个小姑娘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就连木无患都语意带笑地说了步涯两句,大致是说,步涯有时候看起来心狠得紧,有时候又是个心软的人。

步涯告诉木无患,自己只是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

步涯应承了韩采绿,韩采绿便在步涯所在的客栈住下了,并且仿佛成了谷雨宗的小丫鬟。

手脚勤快的呀,和她的语速呈鲜明对比。

步涯既然答应了要帮韩采绿,便琢磨着可能还是得去趟琨吾宗。

毕竟杀人的人比较喜欢去找琨吾宗的麻烦,在他们那儿下手比较容易有收获。

步涯夜里出门,本来她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出门的。

但是木无患偏说有些好奇,然后就带上了木无患。

说来也怪,都说琨吾宗里夜夜出事,天天死人。

步涯跑去琨吾宗所在的客栈之一守株待兔,结果可好,一夜平安无事。

步涯第二天打着呵欠去参加的问鼎会,顺带和谷听云闲话道,“不是说琨吾宗夜夜都会出事么造谣传谣害死人。”

谷听云听罢,挺随意地道,“是吗”

步涯

步涯原本是想在谷听云这儿诈点消息的,自己再怎么说这也是拼死拼活给他们谷雨宗挣名声呢。结果谷听云仿佛没听懂她的话似的。

步涯干脆舍弃了那些弯弯绕绕,直言道“你不是放出去了诸多弟子,就没什么关于尸修的消息”

谷听云从容道,“有。”

步涯“说说看。”

谷听云那张绝世美人一般的脸愣是罩着一层寒霜,沉吟片刻,也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你是要查尸修,还是要查那女子的情郎的尸体”

步涯

不是一回事,想要查到那女子情郎的尸体,不就是要先查到尸修和其傀儡所在。

谷听云“若是查尸体,我劝你将把目光从琨吾宗移开。”

步涯“若是查尸修呢”

谷听云“我劝你看看自身。”

步涯“话说的这么暧昧呢,我不是,我没有。”

谷听云“你就从不想想,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袭击过我们的客栈”

步涯“运气好”

谷听云

谷听云看了步涯一眼,步涯笑得无辜,“你接着说。”

可谷听云不说了。

悠然看自己的书去了。

步涯将刚刚谷听云说的话来回咀嚼了一遍,为什么唯独谷雨宗没有被袭击过

外界自然是有人在传,因为谷雨宗就是凶手,更有甚者,说“阿布”就是那个凶手。

步涯自己就是“阿布”,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那么是为什么

因为谷雨宗是小宗门,看不上眼可韩采绿的南云宗也是小宗门,不也死人了。

最重要的是,步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大规模的杀人。

杀人总得有理由吧,除了谷雨宗,几乎每个宗门都有人死,死的毫无规律。

这样根本推测不出杀人者的动机,难不成,对方就为了想杀人而杀人

步涯最终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晚上接着去琨吾宗附近蹲点。

结果步涯这一蹲,没蹲来杀人者,却蹲来了庄云寒。

步涯原本是待在琨吾宗客栈外不远处的一颗树上,夜半时分,步涯眼见着庄云寒提着剑一路走到自己的树下,道,

“道友何不现身”

步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