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儿个还得接着比试呢,这才第五鼎,越往后走,只怕是高手越多。不用苍龙妖丹的灵力,以她那三脚猫的修为也撑不过啊。
而且,最最紧要的是,苍龙妖丹已经适应了步涯的内海。
步涯调动灵力,自然而然就会引出妖丹灵力。
也就是说,使用苍龙妖丹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并非步涯刻意为之。
只要调动灵力,就会有不自觉的运用苍龙妖丹的灵力。
木无患看着步涯道,“难为你了”
步涯放下铜镜,“你说呢”
木无患无奈,“那我先帮你调理。”
步涯慌忙躲开,“留着自己养伤吧,自个儿都成了节能模式了,还能有空关心我。”
木无患“节能模式”
步涯用一种很微妙的目光打量着木无患。
木无患外表现在也就是个小孩子大,说他是少年,都算是把他说老了。
木无患扬眉。
步涯伸手去掐木无患的脸,小孩子的脸捏起来总是格外柔软。
木无患伸手捏住步涯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灵力涌进步涯的身体。
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木无患的灵力入体之后,温柔而和缓地梳理着步涯体内的灵息。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步涯的眼睛已经重新变回的墨色。
等到木无患松手,步涯重新拿起铜镜看了看。放下铜镜的时候,步涯看向木无患,颇为真诚地道,
“我能问一句么”
木无患轻轻“嗯”了一声。
步涯的问题直击灵魂“你已经好了对吧”
木无患“什么”
步涯“伤,已经好了对不对”
木无患脸不红心不跳,“不曾。”
步涯
步涯也就是有一点怀疑,所以才有此一问。
既然木无患否认的这般干脆,步涯则不做他想。
于是晚上两个人接着害同一床被子,睡了。
步涯睡觉留着些现代社会的小毛病,比如身边有个大小差不多的东西,就会抓过来当抱枕。
所以整晚都把木无患搂在怀里,自己睡得无知无觉。
虽说昨天琨吾宗遭了大难,但是也只是给问鼎会空添了些谈资。
不少人都说琨吾宗后继无人,庄元苍一不在,这群小辈就镇不住场子。
先是被谷雨宗打脸,后是被不知名的尸修杀了不少人。
人人都在谈论别人,半点都没有“自己也有可能处于危险之中”的自觉。
不过步涯昨日那番作为,倒确是给谷雨宗扬名了。
自昨日之后,其它宗门再见到这只驾着小金乌鹊,只有五六个人的宗门,大多不敢再面露不屑趾高气昂。
甚至还有些散修听说了此事,专门跑到这个小客栈来给谷听云送拜帖。
而且第二日谷听云一行正待重新入方寸屿,却被那管事人拦了下来。
当初谷雨宗前来报名的时候,这管事人爱答不理,此时说话却是恭恭敬敬。
先是寒暄了一番,然后满脸堆笑地递上了一张新的灵符,
“也是我办事疏漏,居然昨日才留意到贵宗所在的方寸屿偏远,实在是不方便观摩比试。今日特地为贵宗调整了方寸屿的位置,前来赔罪。”
谷听云冷淡地道了一句“多谢”。
芜端接了新的灵符,用灵符打开了新的方寸屿。
这次的方寸屿离问鼎台倒是近了不少,看起来也格外舒服些。
就连方寸屿之中的糕点茶水,都要比之前那个的好上许多。
步涯感慨道,“捧高踩低,看来哪里都不能免俗。”
木无患笑道,“这世间从来如此。人生一旦开始,只要你未曾站在高处,便是罪。”
谷听云难的接了一次木无患的话,道,“确实如此。”
步涯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今日的比试步涯倒是遇见了几个劲敌,几番纠缠,却也是胜了。
之后顺利过了第五鼎,将名字留在了第五鼎上。
第五鼎一过,九鼎则是过了大半。
变故也是自此开始。
从第六鼎开始,各宗门开始死人。
当天的比试中,哪个人较为出色,当天夜里就会死哪个。
其中以琨吾宗死的人数最多,别的宗门都是隔一两天死一个,琨吾宗却是夜夜都死好几个。
庄云寒庄邵之类的后起之秀,也遭遇过多次暗杀,只是对方未曾得手。
几天之前,都还在说琨吾宗庄欢手下的惨案,结果现在大家自己都变成了惨案的主角。
第六鼎举行了三天,已经开始人心惶惶。
大家的重点都不在了比试上,而到了揪住暗杀之人。
好死不死,步涯所在的谷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