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星昼扯着自己的衣角,手足无措。
步涯“”
萧星昼“那个,这位道友,你我你是不是”
萧星昼想问,你是不是步涯姐姐。
可又觉得突兀不妥,犹豫了片刻,改口道,“我叫萧星昼,我是琨吾宗的。”
步涯心道,我晓得,你进琨吾宗的时候还是和我坐同一个马车。
萧星昼又等了片刻,试探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
步涯
步涯“没有。”
步涯扯回自己的衣角,直接用自己烂的的要死的御剑飞行之术,下了问鼎台,回方寸屿去了。
那头萧星昼怅然若失地盯着步涯的背影,好半晌才回过神,愣怔着回到了自己的方寸屿。
步涯回到方寸屿之中,一进门,一屋子人都盯着自己。
步涯干咳了一声,沉稳道,“有幸不负所望。”
谷听云悠然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步姑娘和那少年认识”
步涯
凯旋归来不该鼓掌欢迎鲜花欢呼么几个意思啊你
谷听云抬起眸子,一双眼睛清冷沉静,仿佛古井深潭,打量了步涯片刻,才悠然吐出一句,
“我信姑娘,姑娘可不要让我失望。”
步涯笑了一声,“自然。”
然后在桌子旁边坐下来,拿了一块糕点正准备接着吃,却被木无患中途截住了糕点,“你认识他”
步涯“有完没完了”
木无患把步涯手中的糕点取走,放进自己嘴里,白皙如玉的小脸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唤道,“阿步。”
步涯心一横,干脆出其不意,直接两只手捧住木无患的脸,上去“吧唧”就是一口。
木无患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嘴角弯了一下。
步涯的卖乖很有效果,立马见效,木无患果真不问了。
下面的比试步涯再不曾细看,直到自己的名字再次出现,才再次上了问鼎台。
一天的时间,步涯就打了三场,除了萧星昼,剩下的皆是些无名之辈,步涯赢得轻轻松松。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场的时候,上场的是一个虬髯大汉,比起说是修仙的,更像是杀猪的。
那汉子也不客气,指着步涯说什么“老子要是赢了你,你就得给老子做媳妇儿”
顺带还放了些“之前那几个狗屁谦谦君子,见你是个娘们儿就手软,老子可不会今天晚上老子就要搂着你睡觉”的厥词。
然后步涯剑都没出,直接套着剑鞘跟打狗似的,把人翻来覆去的打,打的那大汉自己滚下了问鼎台。
因为人数众多,第二鼎分出胜负还要几天。
今天步涯比试了三场,坐在方寸屿中,也见了不少熟人面孔上问鼎台。
不过大概是青铜鼎安排的关系,今日倒是没见着庄邵和庄云寒两人。
到了太阳快要落山,今日这比试就算结束了。
谷听云一众人回了自己所在的客栈,步涯今天虽说动了手,也不算太累。
就是进门的时候小星星和小尾巴扑出来,差点把步涯压成肉酱饼。
得亏是木无患眼疾手快地拉了步涯一把。
两个已经变成了“大”妖兽的家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步涯躲开还挺伤心。
不过很快就过来用头蹭蹭步涯了。
吃过晚饭梳洗过后,就歇下了。
到了午夜的时候,步涯突然听得屋顶有响动。
木无患俨然已经醒过来了,已经坐起来,看着屋顶。
感受步涯醒来,对着步涯笑了一下。
步涯睡得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呵欠,叫了一声“小星星,小尾巴,上去看看不准吃人。”
于是两只比人还高的妖兽,原地就消失,再一转,就轻巧地落在了屋顶上。
屋顶传来响动。
步涯忽然觉得不对,直接起身,随手拿上幕篱,从窗口蹿了出去。
步涯飞到屋顶,看到和两只妖兽相斗的果然是萧星昼。
步涯慌忙制止了小星星和小尾巴,正待故作高深的对着萧星昼来一句“深夜到此,意欲何为”
结果萧星昼压根对不住白天的君子做派,二话不说,直接上手要掀步涯的幕篱。
步涯猝不及防,上手挡了两下,小星星和小尾巴见着两人打起来,立刻又要上来帮忙。
步涯慌忙喝止小星星和小尾巴,“别”
就这一时分神,幕篱就被打掉了。
夜风清凉,步涯又刚刚从床榻上起来,青丝披散,柔顺地随着夜风微动。
步涯啧。
萧星昼愣住,表情变化莫测,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盯了步涯半晌,到底还是突然一转身,藏起脸。
步涯愣住,迫于无奈上去拍了拍人的肩膀,“你掀了我的幕篱,我还没哭呢”
萧星昼擦了泪,转过头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