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的目光看着步涯,“你,你不是坤泽么”
步涯“我是坤泽,不过我比较走运,刚刚多谢你的照顾了。”
步涯是真的觉得自己算是走运的,比如苍龙妖丹。
天底下的坤泽那么多,自己得了一点气运,爬的高了一点,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蔑视这些在底层挣扎的坤泽。
她们才是天下坤泽的常态。
如此卑微而不堪的活着,仅仅只是“活着”两个字,就需要她们拼尽全力,用尽所有尊严。
晓梦先是惧怕了一阵,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睛里猛地像是燃起了一簇火,
“你能带我,不,带我们出去么”
步涯
步涯“出去了,你们又能去哪里呢”
不是步涯不愿,是无用。
除开坤泽每月的花信期不谈,她们的血肉还会吸引妖兽。放在民间,那就是醒来屠城灭镇的祸患。
步涯想道,如果有朝一日,她能跟谷听云这个未来宗主能达成交易,一定让他善待这些坤泽。
步涯也没有在此处多做逗留,直接按照刚刚那个人的说法,就上楼了。
大概是有锦瑟这么个合格的人维持秩序,一路上去并没有碰到半个人影。
往上走了三层,步涯果然听到了声音。只不过并不像步涯想象的那样出现荒淫之声,而是女子的哭叫,那声音半夜听得心头都颤。
想来这么一群垃圾,玩儿起人来也不是什么轻松旖旎的戏码。
故事和电视剧里的片段大多都是风情旖旎的。
但是值得所有人知道的是,真正的施暴不是这样的。
步涯你的自己在现实社会曾看到过一段科普描写。
说言情里的变态施暴大多都是舔舐与亲吻,顶多再有一些鞭打的桥段。
而实际上变态施暴更有可能是一口将女子的乳头咬下来连血带肉的嚼碎吞下去。
更何况,步涯清楚的听到里面的凌虐与调笑
有男子的声音问道,“说,你是谁”
女子声音都是抖的,“我是步涯,我,我不该与,少啊我不该与,少宗主为敌放过我吧不,你杀了我吧”
“接着说,教你的话还没说完呢。”
“对啊,说完啊,少宗主等着听呢。”
“要怪就怪那个叫步涯的女人,知道么谁让你们同是坤泽呢,嗯”
“等她也进这月棠楼里了,就不用你们了,她来替你们受苦好不好”
“接着说说完”
几声女子的惨叫之后,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又响起来,
“求求少宗主用我,我”
“你是谁”
“我是,我是步涯,我是罪人啊”
简直让人作呕的游戏。
让楼里的坤泽女自称自己是步涯,然后匍匐在他们脚下,任由他们蹂躏。
步涯一点都不想回忆自己推开门的时候,在门后看到了什么。
因为那实在是有些挑战她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三观。
房间里充斥着熏香,当然,这并不是给步涯准备的。
这只是为了让这些屋子里的坤泽们进入花信期,变得更适合被玩弄。她们的信香也可以让男人更兴奋。
谷听雨和剩下的几个修士在看到步涯的第一瞬间就愣怔住了。
谷听雨慌忙拿出令牌,想要召集客卿和父亲求救。
步涯扫了一眼屋内的坤泽女,嗅着空气中的甜香。
大抵是兔死狐悲,她莫名心头涌出了一种“这种人渣不值得活在人间”的感觉。
木无患曾经笑问步涯会不会杀人。
木无患是觉得步涯不会杀人的,实际上,步涯在杀人之事上也确实慎重。
她会尽量去避开要一个人的命。
这是一种在现代社会建立起来的对生命的尊重。
但是,这种尊重不代表步涯不会杀人。
比如,杜云若,那个栽赃步涯杀了原文女主萧月凝,还口口声声发誓的人。
她不就是在步涯手上的引雷符下灰飞烟灭的
谷听雨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可还是色厉内荏道,
“你这坤泽可知月棠楼是什么地方也,也是你能进来的吗”
步涯“你不是想我进来替她们么”
谷听雨“我刚刚已经用令牌放了消息出去他们立刻就到,我劝你莫要,莫要,与我整个谷雨宗为敌。”
步涯“哦”
步涯拉长了语调,转了转手上的纳戒,从纳戒之中挑出一张引雷符来。
步涯第一次用引雷符的时候,还只能把这东西团成一团扔在别人脚下,当爆竹玩儿的。
现在这符咒夹在她的食指和中指指尖,灵力略动,整个纸片便瞬间撑平,上面的朱砂笔画都被灵力润得仿佛更艳了一点。
朱砂符咒飞出去,原本看着只有一张,却在飞出途中瞬间散开,飞向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