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不安地皱眉的时候,就停下来。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却始终掐在步涯不至于完全醒来的边界线上。
一般来说坤泽的花信期会有两到三天,第二天是最凶猛的时候。
所以到了第三天早上,步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发情症状有所减弱,于是由衷的感觉到了松下一口气。
最难熬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
也算不得熬不过,毕竟那时候出门向木无患寻求帮助了。
步涯现在脑子完全清明了,再来想此事,自然和之前的感受不太一样。
说到底,对自己没能硬扛过去,反而出门找了人帮忙这样的事情,步涯是有些恼于自己的。
但此事实在是无法可解,坤泽就是这样的命。
此时要想实现冤有头债有主的那种泄愤的话,大概只能去把原作者抓过来暴打一顿才行。
自从步涯醒过来之后,就发现木无患并没有在她身边待着。
步涯开始还以为是木无患觉得自己花信期症状减弱,不再需要他的安抚帮忙,所以就出去了。
不过这个念头步涯若是细想就会发现与木无患性格不通。
只是步涯现在见着木无患会有些不自在,所以自欺欺人地找了个这人一时不会回来的理由。
结果,不到片刻木无患就回来了,还带进来了一些吃的。
步涯从进入花信期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了,倒不是不饿,实在是又是神识尽失,又是生理反应,真是顾不上。
木无患带来的东西主要是一些水果和清水。
步涯看到他重新回到这个房间也有一些惊讶,紧接着就是扑面而来的尴尬。
步涯平素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只是她昨天那副情态,与求欢无异,实在不是平时被偷亲了一下,或者偶尔被吃了个豆腐那么简单。
步涯看着这少年模样的人倒是一脸平静,所以尴尬了一会儿,也找回了自己惯常的心态来。
木无患在步涯床边坐定,脸上带着一点笑,“醒了”
步涯苦笑,“还活着。”
木无患端着清水,听着这话笑起来,“看起来今日比昨天可好多了,没准备过河拆桥吧”
步涯听着这句似乎是调侃的话,无奈了,“怎么拆又打不过你。”
拆桥也是要有本事的。
她在木无患的帮助下喝一点水,但是并没有吃水果。
症状减缓,并不是说症状消退,一时还是吃不下。
等到步涯水喝了,也拒绝了进食,木无患就又重新抱着步涯出了屋子。
老实说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步涯因为发情的关系,出汗严重,浑身都是粘湿的。在外面吹吹风会舒服很多。
步涯在木无患怀里,略微仰起头就能够看到木无患的下颌线。
下颌线很利落,并不见什么圆润的婴儿肥。
步涯后知后觉地发现,木无患的外表似乎是更成熟了一些。
这大概是得益于铭文枷锁变松,木无患又已经找回了自己的法器帝屋。
外貌随着修为高低而变化的,他修为渐渐回来,自然渐趋青年模样。
他青年模样的时候,步涯倒也在禺疆幻境里见过,那是一种惊艳不足以形容的妖醴感。
“我一直想不通一个事情。”步涯心有所动,不自觉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木无患听完这句话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笑着回话道,“什么”
步涯不说话了,刚刚那句话她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木无患低头瞧了人一眼,“怎么话说一半的”
步涯只是觉得稀奇,这人若真是千年前大恶,怎么自己见着这么乖巧。
老实说,步涯只有部分时候不能苟同他跟小白某些奇怪道德观比如拆苍龙的尸骨,心无芥蒂的喝妖血。
但是修真文背景下,这些都无关紧要,杀人如麻茹毛饮血的海了去了,相比之下,小白和木无患真算不得恶人当然,这个结论仅限于从在此时适用。
若是小白真长成了原文那个笑里藏刀的样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步涯觉得自己这个话题提的不太合适,难不成问人家,你一个传说中的大魔头怎么一点都不凶
步涯恨不得吞了前言,只道,“罢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哪有这个样子的,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老这么干容易被打的。
木无患倒是没抱着步涯去秋千架,只寻被阳光照到的草地上,把步涯抱过去,让步涯平躺在地上,自己也随意坐在地上,腿给步涯做枕头。
清晨的太阳暖,这么晒着吹着风,倒也舒服。
木无患“是和这次花信期有关的事么”
““步涯语调无奈,“不是说当我没说过么”
木无患“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答应。”
木无患撩了一下步涯的头发,笑道,“你既然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