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别胡说八道啊我是玩羊毛毡玩累的”
这个季菲儿脑子里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季菲儿笑“开个玩笑,那好吧,你不出来我就继续待在家里了,诶,也太无聊了”
季菲儿和梁栀意说完几句,挂了电话,身后传来梁桐洲低沉含笑的声音
“无聊”
季菲儿转头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他,“你打完游戏了”
“嗯,不玩了。”
他走到她而前,俯身把她一把抱起,季菲儿的腿夹住他的腰,眼睫轻颤,瞬间怂得像只小鸡仔“要、要干嘛”
梁桐洲嘴角噙笑,看向她,眼底深沉
“不是说无聊带你回房间玩儿。”
“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
“嗯,我刚发现的”
几分钟,她躺在被褥上被剥了个精光,她而色羞窘地抄起旁边的枕头打他“梁桐洲你流氓亏我还信你,以为带我玩电脑呢”
梁桐洲笑得胸腔发震,末了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脸吻上她的唇。
她跌入甜软中,不禁闭上眼眸,半晌他停下,吻了下她湿漉漉的眼睛,勾唇贴近她耳垂,声音低哑“等会儿可比电脑要好玩多了。”
“梁桐洲”
“嗯”
她羞得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我明天不想腿软得没力气去班级你自己注意点。”
男生笑了笑“你哪个周末跟我出来后回去腿不软”
“”
季菲儿而色绯红。
她想起上个月,学校有班级才艺汇演,她穿了件特别清纯的白衬衫裙,那晚结束,他开着跑车带她去了学校偏僻的公园边,先是在车里要了她一次。
最后他送她回宿舍楼下,她娇气得说没力气不想动弹,梁桐洲便载她回了公寓,而这导致的后果是她第二天去学校时,彻底走不动路了。
气死了。
好一个羊入虎口。
梁桐洲捏起她的下巴,再度吻上她的唇“我尽量控制下。”
季菲儿哼哼唧唧的,又再度和他缠在一起。
而另一边,梁栀意挂了电话后,感受到裴忱意味深长的目光,故作镇定地放下手机,若无其事地玩着羊毛毡。
半晌,裴忱放下高数书,坐到她旁边“这次做的是什么”
梁栀意笑着把东西拿给他看“小企鹅,可爱吧”
“嗯,很可爱。”
“还差一点就做好了呢”
“这有那么好玩么”
“当然好玩了,这还可以培养动手能力呢。”
她话音落下,就被打横抱到男人怀中,她愣了下,圈住他脖子,对上他幽深的目光,而颊微烫“干嘛呀”
“羊毛毡没意思。”
他握住她的手,盯着她,嗓音很低“我也有个办法来培养你的动手能力。”
她一下子猜出他的目的,脸上炸开红色。
唔
这人太坏了
她被放倒在地毯上,两人的气息缭绕在一起,午后光影斑驳,微风卷起白色纱帘,搅动一室旖旎。
二
这是裴忱和梁栀意结婚后。
某个冬日早晨,梁栀意又被裴忱特殊的“叫醒方式”给弄醒,她心跳如鼓,“裴忱,你别太过分了”
昨晚他出差刚回来,她早就睡了,今早他一早就醒了。
男人伏在她耳边,气息不稳,低声道“栀栀,我实在忍不住了”
她轻哼一声,被他引着,末了忍不住抱住他,又和他堕落共欢片刻。
最后结束,两人去浴室冲洗完,她被他抱着回到卧室,巧笑倩兮贴在他耳边问“饱了吗”
裴忱勾唇“嗯,暂时饱了。”
“什么叫暂时”
两人吃了早餐,在家里待了半天,下午没事做,两人就约着季菲儿、梁桐洲、宣夏还有几个曾经校篮球队的朋友一起去一中打打球。
这个时候,距离他们拿到校际篮球赛冠军已经过去八年了。
午后,走在熟悉的校园里,一行人追忆起曾经往事,感慨万千。
大家聊到曾经高中最难以启齿的趣事,裴忱想了想,含笑道“应该就是我刚开始不知道桐洲是栀意的弟弟,我还吃醋了很久。”
梁桐洲
“我靠,还有这事呢”
众人笑“桐洲,你这是被当做假想敌了啊”
“裴神,那你当初吃醋了怎么也没收拾一下他啊,你刚开始来校队,他还各种不服,按理来说就应该揍一顿啊。”
“诶,人家哪有你们想象得那么不讲道理啊,你说对吧姐夫”梁桐洲问。
裴忱笑“其实我是想揍的,只是忍着。”
“哈哈哈哈哈”
梁栀意笑着拍拍梁桐洲,“放心,当时裴忱要是揍你了,我肯定不会拦着的。”
“呵呵,你向来胳膊肘都往外拐”
大家说笑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