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来不来啊我们都到了,要不要人去接你啊”
沈延霖神色一凝,漆黑的眸子闪烁不定。
“冰山你别告诉我不来啊我都和朋友说好了,你不来我可丢人”
沈延霖张了张嘴,还未溢出口的拒绝噎在喉头。
“对了,冰山,这次驻唱,声音特别好听,人漂亮,小身段也极品,我介绍给你认识啊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守旧,来玩一玩开个荤就知道新世界多美妙”
猛然想起一个身影,那双漂亮的如黑曜石般的眼,沈延霖呼吸一紧。
眸子晦涩,半晌,他张开嘴,干涩的道了声“好”,等手机只余下忙音,他才恍惚坐下。
莫楼歆蹦过去,爪子扒拉手机,记下这串号码。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资料里面善心狠的降头师,也是害沈延霖命的好哥们。
沈延霖苦涩的叹气,转头见猫咪专心玩手机,他以为猫咪喜欢屏幕上会动的小鱼,不知为何,因绝症而沉重的心好转了一分,他将猫咪抱入怀中,汲取他身上的热度,冰凉的指尖总算暖了些。
莫楼歆小爪子贴在他的眉间,悄然运转第四魂珠。
软软嫩嫩的肉垫贴在额头,沈延霖所有伤春悲秋消散大半,只剩下无奈来。
猫咪伸直小爪子,动作十分虔诚,像是在饶恕他。
想到神明赐福,沈延霖竟真的觉得昏沉的大脑好了许多,心情也好了。
肚皮咕咕叫,莫楼歆收回小爪子。
刚刚吃的东西消化了,好不容易补充的能量又交给了对方,他现在饥肠辘辘。
沈延霖也听见了,诧异的凤眸微睁。
刚刚小猫可吃了一个人分量的食物,却还是饿肚子
若非猫咪浑身雪白,没一根杂毛,他都以为自己捡到了传说中的橘猫了。
无奈的将余下的粥全给了猫咪,等他吃完,沈延霖才起身整理自己,准备出门。
一锅子粥,沈延霖一口没吃到,全都喂了猫。
沈延霖算是对猫咪的饭量有了震撼般的初步认识。他琢磨着回来买条鱼,再购置些鲜虾。
莫楼歆坐在门前等人离开,乌黑的瞳眸才登时冷了几分。
他会跟着去瞧瞧,他虽然认为他会为自己守身守心,可若是他被些妖魔鬼怪伤害就很麻烦。
鸡儿瑟瑟发抖“小莫子,你不要担心,他肯定不会背叛你啦”
莫楼歆抬眸瞧了瞧鸡儿。
身体一闪,恢复了人形,他走到主卧,掏出了两件看的顺眼的衣服套在身上。
“背叛就先奸再割。”莫楼歆勾了勾唇,笑的很是邪恶。
瞧着鸡儿噤若寒蝉一脸惊恐,他哈哈笑“你怕什么,你也没有可以割的东西。”
鸡儿“”
鸡儿原地爆炸,愤怒异常,说话就说话,戳人伤口干什么
它没有怎么了它吃他家米了吗
莫楼歆摸了摸鸡儿的小脑袋,笑眯眯“我相信他,不过你的话让我忽然想到了个办法。”
阴风阵阵,鸡儿不小心帮大佬挖了个坑。
开着车,沈延霖蓦然感觉脊梁骨一凉,似乎又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来到所谓的快乐酒吧,还未进入,沈延霖就被门口喧嚣的音乐震得难受,想转头就走。
“哎冰山,你可算来了快跟我进去吧,大家都喝上了”
远远跑来个穿夹克的杀马特,他哥俩好似的搂着他的肩膀,笑着推人进入。
侧身时与藏在黑暗处的黑莲花快速对视一眼,不着痕迹的点头。
黑莲花微笑的眼里恶意绵绵,那是阴谋得逞的兴奋。
“呦,小美人,一个人啊跟哥哥去耍耍呗”他身后走出来两个吊儿郎当的色哥哥。
黑莲花脸一沉,随后惊恐的倒退“不,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我是”
色哥哥对视一眼,淫笑着拥住他,带入了巷子里。
梨花带雨的脸上溢出几分阴狠,黑莲花捂着嘴,掩住一闪而逝的冷笑。
等三人推搡着彻底消失在黑暗中,莫楼歆目光深沉的走了出来,身形一闪便进了酒吧。
二楼角落已经围坐了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各个言笑晏晏。
沈延霖被好哥们陈伟拉过去,“哈哈,大家快看是谁来了我今天总算是把大冰坨带坏了”
将一杯递给冰坨,陈伟咕咚灌了一杯酒,“他来晚了,我先替他干一杯”
几个人抬头,笑的前仰后合,拍手叫好。
一个波浪女娇笑起哄道“陈哥喝不算,得沈总来喝一杯”
周围节奏咣咣作响,仿佛每一下都像是重锤狠狠凿击大脑,灯光昏暗而暧昧,混乱的周围说出的乌烟瘴气。沈延霖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身体不适不说,心底也很是厌烦。
这种看似五颜六色的世界却只是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内里实际肮脏不堪。
这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