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折原临也笑了起来,脸颊上被罪歌擦出一条血线,可是近在咫尺的刀锋丝毫不能让他产生一点一分的畏惧,他努力抬高视线,看着森川檀,问道“刚刚那一瞬间,你从怪物变成了人类吧”
森川檀侧头看了一眼折原临也,嗤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傻话。”
“原来如此。”折原临也仔细地观察着森川檀的表情,发出了意味不明地叹息。“真是有趣,不管是人类还是怪物,afia先生,你果然是一个有趣的观察对象。”
“那我还是敬谢不敏了。”森川檀没有再理折原临也,他侧头看着动作仿佛还僵在原地的安室透,轻轻地呼唤着“透君还是不要碰到这里比较好哦。”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还不确定单纯的血液接触是否可以感染呢。”
安室透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无意识地低喃“帕图斯”
“我在。”森川檀右手轻轻抚摸着安室透柔顺的金发,像是用手小心地碰触着阳光一样,他的指缝间漏出了灿烂的色彩。“吓到你了么”
紫灰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对上了森川檀的视线,安室透摇了摇头,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担忧地问着“你的伤口怎么办”
“我是医生,你忘了么”森川檀温柔地笑着,像是在安抚着受惊的动物一样,音调都轻了几分。“我会处理好伤口的。”
“罪歌,太危险了。”安室透飞快地看了一眼还插在地面上的打刀,寒凉的刀刃映射着他有些无措的脸。“朗姆要的既然不是这个东西,那我们”
“嘘。”森川檀伸手,指尖点住了安室透张合的双唇。“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他再次安抚着安室透“罪歌也好,朗姆也好,都在我的棋盘之上。”
安室透张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舌尖碰触到森川檀的手指的瞬间,就像触碰到了辛辣的酒一样,让他口干舌燥起来。他立刻牢牢闭上嘴,不敢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所以,透君,你也该去你应该去的位置了。”森川檀收回手,捧起安室透的脸,视线在他紫灰色的双眸上流连“去告诉朗姆,你找出了那个叛徒,并且”
森川檀的眼里盛满了温柔,可是他的话语却像寒冰一样刺骨“你已经设好了陷阱,正准备请君入瓮。”
在安室透离开蓝色平方据点以后,折原临也捂着伤口,艰难地从地面上爬起来,他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着“所以,我还是刺中了你的要害,对吧。”他像是执拗的孩子一样,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临也,你表现得稍微讨喜一点怎么样”森川檀把罪歌再次收好,他侧头看着折原临也,叹息着“你刚才也听到了吧,我是医生,我劝你还是少浪费一点氧气会比较好。”
“啊,afia里的医生么”折原临也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也有一个医生朋友哦。”他抬头扫了一眼森川檀“论有趣的程度,你们两个不相上下呢。”
“还没放弃观察我么”森川檀轻笑一声,“你可是已经伤痕累累了。”
“如果从结果来说的话,我看到了有趣的剧目这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哦。身体的代价虽然讨厌,但是也不是也能接受。”折原临也的红眸闪了闪,“嗯我好像听到了烈马嘶鸣的声音。”
“啊,没错。”森川檀点点头,“也许来的是你的熟人也说不定呢。”
说话间,漆黑的摩托冲破了蓝色平方的大门,摩托车上跨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她戴着头盔,面容被遮得严严实实这就是池袋的都市传说“无头骑士”赛尔提。
“是赛尔提啊。”折原临也喟叹一声,“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被新罗拖上解剖台啊。”
赛尔提猛地捏紧刹车,嘶鸣的摩托车发出了尖锐的一声摩擦音之后,停在了森川檀和折原临也面前。然后从女人的背后,一个黑色微卷头发的少年冒了出来。
少年看着森川檀,鸢色的双眸亮了亮,然后视线下移,注意到对方仍然在淌血的伤口时,他猛地沉下脸,眼中的光瞬间就被黑暗扑灭。
赛尔提被这陡然而生的阴沉气息激得打了个寒战,她慌忙地下车,掏出da想打字,似乎想解释自己来晚了是因为塞车、绝对不是因为被交警追逐以后绕错了道。
少年拂开她的手,从她的背后走到人前,扫了一眼折原临也之后,露出了轻快的笑容。
“啊呀,这不是临也先生么怎么,变得这么凄惨”他提脚踩上了折原临也腹部,似乎还想对着他的伤口踹上一脚。
“原来,你还联系了赛尔提”折原临也抿着嘴,“该不会新罗,小静,还有”他的视线扫过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岛沙树,“黄巾贼也在你的棋盘上么”
“我不是说了么,一定会有精彩的剧目。”森川檀朝赛尔提点点头,又侧头看向折原临也“是你坏心思地想要扰乱舞台罢了。”
“好像输了个彻底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