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抢了您的,咳,但老爷说了,您剑法虽好,可您练剑时日尚短。少爷,您可不能去薛家庄,老爷也是为了您好啊”
小厮说着说着都要哭了“少爷,老爷说了,明日带您去掷杯山庄,说不定,说不定”
唐悠然叹了口气“够了,别说了。我真的不是你家少爷。”
小厮一脸苦相,见唐悠然再不理他,只得看向陆小凤“这位公子是”
“我是四条眉毛陆小凤,你家少爷的朋友。”
唐悠然简直要嘲天翻白眼了“走吧。”
小厮“去哪”
唐悠然“去见你家老爷,我要当面与他澄清。”
小厮一脸苦相,垂头丧气的走在前面“少爷,这事,您也不能怨老爷。”
唉,这还真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了,唐悠然冷冷道“前头带路,勿要多言。”
他这番做态,让小厮,陆小凤更加误会他是因为左明珠一事,与老父亲置气呢。
陆小凤在后来拎着两坛酒,又顺手塞到小厮手中一坛“拿着,你家少爷买给你家老爷的竹叶青。”
小厮欢天喜地抱着一坛酒,在前面带路,唐悠然很想说一句“陆小凤你熊的。你咋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你难道没看出来,这是人家的家事么啥都不知道也来瞎掺和。”
但是想到自己是个被人错认的假少爷,陆小凤愿意跟就让他跟吧。反正家丑也不是自家的丑事,外不外扬,他一点也不担心。
两人跟着小厮,穿过马路,到了对面的同福客栈。
穿过弄堂,一路走到一处幽静的院落,小厮欢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少爷回来了。”
院中传来一个颇有几分威严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哦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快给老子滚进来。”
小厮吐吐舌头,小声道“少爷,您快进去吧。”
陆小凤摸着他那两撇小胡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唐悠然一咬牙,拉住陆小凤的袖子就走了进去。
陆小凤“哎哎,我说小兄弟,你这可不地道啊。”
唐悠然冷冷道“是你自己跟来的。”
两人一跨进院落,转过大门口的小花坛,就看到一位中年美大叔,正好奇的看了过来。
“宁儿,这位公子是我儿新交的朋友么”
唐悠然再次无语,这位当爹的竟然也没认出来么这是多久没见儿子了,还是她现在用的这张脸,真与他儿子有十分相似
见唐悠然不答话,陆小凤笑道“陆小凤见过前辈。”
吴钩剑丁喻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宁儿,你怎么了”
唐悠然叹了口气“丁二侠,您真的认错人了。在下并非您口中的宁儿。”
丁喻本还带着笑颜的脸上立马乌漆麻黑的“小兔崽子,怎么跟老子说话呢。还丁二侠,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唐悠然再次叹气“丁二侠,您仔细看看,我与您儿子,真的那般相似相似到你这个做父亲的都认不出来”
丁喻微微一怔“你不是宁儿可是,你这张脸,你这”
唐悠然举了举手中剑“看,在下的佩剑,几两银子就能买一把,想必丁公子所配必是宝剑。”
哪知丁喻脸色更奇怪了“宁儿自小不喜张扬,尤其是出门在外,他从不带宝剑,只说剑应该在心,在势,在法,在术,但不在剑本身。以利剑伤人,算不得英雄好汉。”
陆小凤赞道“丁二侠有个好儿子,只这番见解,他日于剑道上必有所成。”
丁喻苦笑道“哪里是什么好见解,老夫只觉他对此事太过执著,少年人傲气太过,却不知自己年轻力小,内功修为也跟不上,自当以利器防身,他日武功大进,江湖少逢敌手时,哪怕他吹牛说自己要无剑胜有剑,老夫也不管他。唉,这孩子就是太固执了。”
唐悠然
面对这位老父亲的目光,他不得不再次申明“丁二侠,在下真不是您儿子。剑不能分别,面貌不能分别,但剑术却是可以分别的。您请看。”
唐悠然缓缓抬手,一招看似简单缓缓出击的孤松迎客,却将丁二侠身上大穴全部笼罩其中,令其避之不得。
“如此,您可信了。”唐悠然撤剑回鞘。
陆小凤双眸微眯,这招剑法,他见许多名门弟子都使过,可却从不曾有人,能将一招最普通的起手势,练到这般境地。
丁喻只觉骇然,这般年轻的剑客就有了这么大的本事这的确不是自己的儿子,如果他儿子有这样的好本事,他睡着了都能笑醒。
“这,这,我儿确实没有这般高明的剑法。只是,你又是何人为何与我儿这般相像”
唐悠然“在下”
今日,好像不是报名字的好时候,这次,她又没说完,只因门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少爷闯到薛家庄去了。”
丁喻只觉头昏眼花,差点就晕死过去,那可是天下第一剑薛衣人,那老小子年轻的时候,手下几乎从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