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来的太快,本还走一侧的马儿到了跟前,却忽然拦在了他们的车前,唐五还未做好准备,马儿已到了眼前,唐五暗叫一声糟糕。手中剑已经扬起,若这马儿再敢前冲,他必然一剑结果了它。
却不想那马儿,人立而起,嘶鸣不止。
孙小红诧异道“爷爷,这是刚刚过去的那位剑客的马,它自己跑回来了。”
天机老人微微点头“他怕是遇到烦了。看他那身形头和这匹老黄马,很像最近声名鹊起的南门一剑。唐小哥,还要麻烦你快点赶路,咱们也去瞧瞧,究竟发生了何事,令这位传说中爱马如痴的南门少侠,竟舍得把自己的爱马赶走。”
唐五试探性的驱马前行,那老黄马竟也像听懂了车上两人的谈话,在前带路。
他们很快就到了现场。
只是此时,场中还站着的人,只有那一身青衫的少年剑客,他手上的剑在缓缓滴血。
剑客将剑微微扬起,一道气劲自剑体滑过,血花飞起,正击在一矮小汉子喉间,血花穿过他的喉结,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双手捂住咽喉,一双眸子因恐惧而睁得大大的,他竟就这样死了,死在几滴血花之下。
地上那群彪形大汉,之前还时不时哀嚎出声,求饶的,喝骂的不一而足。此时却全都安静如鸡,个个瑟瑟发抖,他们是真的怕了。
一人率先爬起来跪下“大侠,求您老人家饶小的们一命,小的家有八十老母,下有牙牙学语的小儿,小的们今日并非要打劫行商路人,我们在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唐悠然“哦你们这是在埋伏什么人”
一人道“大侠,咱们在埋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据传那人自西北而来,一路杀了个血流如河,尸体堆积如山。”
另一人道“对,据说那人是个杀人狂魔,就喜欢将死人剥皮抽筋,大卸八块。”
唐悠然“他叫什么名字他这般作为官府就不管么”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她不介意教教他做人。
“好像是叫南门一剑。”
“对对,就是南门一剑。”
“据说,那杀千刀的南门一剑,就要杀上咱们的寨子,鸡犬不留呢。”
唐悠然傻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口中的杀人狂魔,大魔头会是她自己。
身后不远处马车上的孙小红忍不住笑出声来。
“爷爷,孙女怎么没听说南门一剑是个大魔头呢”
天机老人“是啊,老头子一路从京中赶来,只听说南门少侠行侠仗义,挑了几家作恶多端的山贼水匪的寨子,没听说他乱杀无辜呢”
孙小红呵呵笑道“爷爷,这些人想得也太简单了些。要是南门少侠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他们哪里还有命在
要是南门少侠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为何官府不管六扇门里的捕头都是吃闲饭的还是说四大名捕已经退隐致仕了”
唐悠然叹了口气,某些人只怕是怕了南门一剑专挑山贼水匪下手的习惯,故意将她说的十恶不赦,挑动联络了这么些人,在这里埋伏她。
唐悠然“说出你们的幕后主使,谁给出的信息有用,本少爷就饶他一条狗命。”
众人面面相觑,到了此时,他们已大致猜出,眼前这位分外好看的年轻剑客,就是他们在这里埋伏等待的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南门一剑。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呢
大家纷纷看向自己的首领,由这些人的动作可以看出,这里有六七股势力。
其他人还在犹豫,其中一人却忽然跪地,大声道“南门大侠,俺们李家寨本就是个小寨子,说是山寨,还不如说是个村落,寨中也只有十七八个能打的兄弟。本就是防着其他山贼水匪上山祸祸俺们的田地家园。
前些天,清风寨的三当家拜山,说有个,有个无法无天的少年剑客,目中无人,一路从西北赶来,把路上的山寨都给挑了个遍。说是,说是他一路行来,只要稍不顺心,就杀入那些山寨,杀它个鸡犬不留,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曾放过。
咱们寨子里老的老,小的小,可不敢让他杀上山去,也只好联合了这十里八乡村里的好手,前来埋伏,先下手为强,也给自家留条活路。”
唐悠然“清风寨么,很好。三当家可在”
那人摇了摇头“三当家的见过了在下,又去小桥村了。”
唐悠然看向那几个领头的人,其中一人道“俺是小桥村的首领,咱们本就是个村子,可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村上组织了五六十个青壮,日夜巡逻,保护村中财产,看管村里的田地。前些天,清风寨的三当家赶了过来,说是南门一剑面上嫉恶如仇,专挑作恶多端的山贼水匪,实则是个杀人狂,他只要见到稍有武装力量的村落,必定会杀个七进七出,以发泄他的杀人欲念。
俺们本来不信,可清风寨的三当家又拿出确实证据,说他们清风寨也险遭灭门,只留下几十号兄弟,逃进了深山。
清风寨虽是个大寨子,却并不是普通山贼,他们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