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然又躺回了树上,她想一个人静静。
世间英雄为何总是多磨难
乔峰这样的大英雄, 却要被身世所累。哪怕康敏死了, 他亲爹不乱杀人替他四处招惹仇家了。他也一样得面对身世之苦, 如果他是汉人就好了。
透过浓密的树叶, 自树冠中看着头顶的大太阳。
唐悠然发了会呆,直到被阳光刺的双目流泪,才回过神来,迅速将树叶合拢, 等眼睛不再刺痛,才有些意兴阑珊的回了客栈。
云里去风里来带着一身的尘埃
唐悠然回到客栈, 一直想着乔峰的事情, 心里很不痛快。哼的曲调也有几分悲音,不知不觉就将英雄泪给唱了出来。
一直在擦剑的西门吹雪忽然道“这曲子不适合你。”
唐悠然“只是一时感叹罢了。”
见西门吹雪还在执著的望着她,显见他不信这话,怕是以为这样的词曲是她自己作的。唐悠然心中一暖,自包裹中拿出两坛花雕, 笑道“这曲子乃是一位前辈所作, 我也就是拿来唱唱。西门,陪我喝两杯呗。”
西门吹雪“我不喝酒。”
他继续擦剑去了, 唐悠然蹲在一边,看一眼人,喝一口酒,再看一眼,再喝一口。
半坛酒下肚, 唐悠然还蹲在那里,西门吹雪终于受不了了,他抬头,一双寒冰似的眼眸冷冷盯着唐悠然“有事”
唐悠然嘻嘻一笑“我才发现庄主生得这般好看,如此俊颜正好可以用来下酒。”话还未完,人已经倒飞出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西门吹雪的剑如一道流星,迅急的刺向她的面门。虽然刺了个空,但他显然并没有停手的打算。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人给调戏了,这种心情,着实有些奇怪。
女流氓唐悠然抛开了心中所有的烦恼,放弃使用剑气,只以剑击剑,与西门吹雪战在了一处。
两人都存了以快打快的心思,随着两人的交手,小院中只能看到剑影如同幻影一般,银光闪烁、光彩夺目、如梦似幻,伴随着阵阵金铁交鸣之声,引来了附近江湖人的围观。
他们不敢进院,站在附近的墙头屋顶,一双双眼睛瞪的大如铜铃,只觉此生得见这样的剑法,已是人生幸事。
那两道身影,一黑一白,速度快到似两团雾气,倏忽相交,又乍然分离。眼力稍弱一些的,甚至将两团影子看成了一团灰影。
两道影子终于分开,白衣如雪的西门吹雪唇角带着一丝血迹,显是已经受了伤,但他的双眸亮如星辰,一对寒星似的眸子紧紧盯着唐悠然,战意冲天“再来”
唐悠然大笑,将手中剑悬于腰间“好当日,我远赴沙漠与石观音一战,她那招男人见不得让我惊为天人。今日我就用这一招招待庄主,如何”
西门吹雪面色凝重,长剑直指唐悠然“甚好。”
朝闻道,夕死可矣
既然是大名鼎鼎的石观音的绝技,必有其可取之处。
唐悠然虽善于用剑,却不是真正的剑客。但当面对真正的剑客时,该有的敬重还是要有的。
自从看了石观音的男人看不得,那一幕就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午夜梦回,她总会不自觉的与那一招拆解,到来后,也将那一招的精髓化为己用。
无论是石观音极致的美,还是那一招的精妙,都不该因石观音的死,而断绝于世间。
唐悠然微闭双目,这一瞬间,她像是石观音附体,长袖飞起,如出岫之云,一个眨眼间,就变换七八种姿势,看上去仿佛是一个风华绝代的舞姬,在尽情的舞蹈。
西门吹雪在唐悠然使出这一招时,也已闭上眼,他虽不好美色,但以唐悠然的倾城之姿,用出这样一招,也让他移不开眼。
更何况这一招的速度极快,就算是睁着眼,他也看不出唐悠然出招的轨迹,攻击的方位。还不如闭上眼,以免被美色乱了心神。
西门吹雪一剑刺出,这一剑他刺的极快、极准、也极狠。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武艺稀松的人,只看到了唐悠然的美,他们瞪大一双眼睛,痴痴的盯着场内的女子。她已经这么美了,那她心心所念的石观音,又该是何等的倾国之姿
他们在为唐悠然担心,只觉西门吹雪不解风情,那一剑太快,这样的美人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武功高强的人,此时已是汗流浃背,男人见不得这样的招式,他们接不住,解不了,也看不得。他们眼里只有唐悠然用出的那一招,以至于西门吹雪的惊天一剑都未能看到。
这一瞬间,好像天地都为之一静,静得落针可闻,众人屏住了呼吸,睁大了双眼,只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忽有一女子悠悠一叹“男人见不得,女人,也看不得。”
另一个小子的声调有几分油滑,点头附和道“她再美,我喜欢的还是你,在我心中,你才是这世上最美的人儿。”
女子微微红了脸,见众人看过来,忙拉着男子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