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狗血的方式,他说起来也觉得难受。
好一会,都没有听到答复,他哭得自己手心盛满了泪。
被捧着手支开,温觉慢慢蹲下手心揉了揉浅银色的头发“隽,以后不染头发了好吗”她的声音平淡又温和,像在对待一个哭闹的孩子。
谢隽抬头,白皙漂亮的脸上冒着鼻涕泡,怔怔道“天生的”
温觉嘴角浮起笑意,手并不嫌弃帮他抹掉眼泪,指腹很慢划过纹路与爱惜“隽,后天去登记,好吗”
“后天,我们结婚。”
她好像并不在意那些事,就好像她根本不在意被褫夺姓氏,成为一个平民。
谢隽突然一把抱住温觉,用尽他所有的力气,抱得那样紧生怕她下一秒将自己推开。
他脑子里想了不少,是撕心裂肺的告白,是感动的情话。
可他没那么多失去,能给的东西都太廉价了。
憋道最后只哽咽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