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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蜡一边替她梳头,一边忍不住夸赞“主子好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人,主子头发摸上去和绸缎一样,又长又黑又顺滑,主子皮肤好嫩,跟过年时姑姑给我们牛奶羹一样”
微莺喊住她,让她不要再彩虹屁了。
绿蜡咬唇,老实地点点头,但等到微莺穿上那袭留仙裙时,忍不住再次惊叹“主子好好看啊”
荏弱苍白少女换上鲜红绣金牡丹留仙裙后,就像换了个人似,双颊被红裙映着血色,美得不可方物。
绿蜡“吸溜。”
微莺“你不要学千雪她们啊”
绿蜡捂住胸口“主子太好看了我都看呆了。真,主子是我见过最好看人了,我见过最好看人也没有主子好看”
她心中小鹿乱撞,整个人都要凌乱了
微莺拉住她,“我这不是还没有弄好吗你来给我继续挽发髻吧。”
绿蜡连连点头“好,吸溜。”
微莺
等到出门时候,萧千雪和红珠已经等在玉露殿门口了,看到微莺,主仆两人很整齐地倒吸一口气凉气,然后
“吸溜。”
萧千雪今日穿依旧是嫩黄长裙,显得她整个人特别鲜嫩,像一株随风摇摆油菜花。
宫斗姬宿主你这什么比喻
微莺看着自己红裙,叹口气而我像一锅重度辣牛油火锅。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们传染,她都想“吸溜”两下了。
萧千雪冲过来一顿彩虹屁,微莺也不甘示弱,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在两人相互吹捧之际,贤妃带着宫女过来了。
这时两人才看清玉露殿主人。
贤妃人如其名,贤淑温柔,娴静美丽,身着淡青斜襟衫,一身诗书气。她看到微莺,怔了片刻,随即朝她们笑道“两位妹妹和我一起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微莺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一程路后,又下轿和贤妃走了一段。
在路上,她们与宫贝奴来了个不期而遇。宫贝奴跟在淑妃身后,看见萧千雪便瞪圆眼睛,怒气腾腾地看着她。
萧千雪略略略。
有本事冲过来吵架啊。
淑妃和贤妃非常塑料地打个招呼,而后别开脸,一左一右地来到长春宫,进入宫殿里,而几个跟屁虫似新晋妃子在外面等候。
宫贝奴“呵,打扮得花里胡哨有什么用,陛下又不会过来”
萧千雪很不客气地怼回去“有人整天打扮花里胡哨,陛下也没多看一眼。”
宫贝奴“你”
微莺在旁边激动地搓手,一边吃瓜一边问系统“统啊,现在她们吵架我还能刷盲盒吗”
宫斗姬“不能哦。”
微莺那没事了。
就在女主女配快要重新掐起来时候,两扇门缓缓打开,一个和颜悦色老宫女出来,笑着说“娘娘传唤新晋妃子们进去呢。”
她们混在人群里,跟着鱼贯走进长春宫。
皇后住宫殿十分气派,金砖铺地,红墙绿瓦。
萧千雪小声说“这里好大好空,住着一定很冷吧。”
微莺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突然想到那位夜里常常遇到女鬼姑娘,难道是皇后吗
倒也不是因为别,只是那人总给她一种寒凉感觉,仿佛高处不胜寒寂寥。
新进宫妃子们现在门外跪下来齐整整地请完安,接着被带进宫殿里,一个个接受宫中几大巨头审视。
巨头中老大坐在正中位置,穿着华服,端庄清冷。
皇后目光落在空缺位置,声音清如裂玉,“贵妃还未来”
淑妃笑道“姐姐定是又起得迟了,啊呀,姐姐总是这样嘛,等一会就来了。”
皇后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只是有些想念贵妃妹妹。”
一时间,整间房里充满塑料气息。
微莺心中有几分失落皇后不是那人但也很好看
紧接着皇后转头和新进宫嫔妃们进行客套问答,看着红衣少女,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是萧贵人吗”
淑妃嗤笑“是陛下亲口封莺贵人呢。”
皇后“听说她会口技,会很多鸟儿叫声”
淑妃拿着团扇,半掩着唇“可不是,选秀时候可把我吓到了,段微莺,现在大家都在,不如再表演一下如何”
被点名微莺再次站在中间,被迫接受一众妃子目光。她柔弱地咳两声“能为娘娘们表演是臣妾荣幸,不过臣妾想坐在屏风后”
皇后嘴角不自觉翘了翘“本宫幼时听过一场口技,那人便是坐在屏风后,一桌一椅一抚尺,神乎其技惊艳绝伦,让我至今难忘。萱园,快给莺贵人布置好。”
几个宫女过来在房间中央安好屏风桌椅抚尺。
淑妃问“娘娘在哪里听口技”
皇后“市井之中。”
淑妃惊讶地瞪大眼睛“原来皇后也去过市井”她笑了两下“我已经皇后娘娘出身世家,自是不会去市井这些下流地方。